画煎饼的果子

不为无益之事 何以遣有涯之生。

@被遗失的内裤,我最亲爱的

【姜钟】寒马

(3)

邓艾自破蜀以来,居功自傲,钟会本就瞧他不起,伐蜀一役中被夺了头功,便更加恼怒非常,所以寻他的错处轻而易举,他截了文书、仿了字迹、再以他的口气写了一篇反相毕露的表文呈与司马昭,随后自己再上书,说明邓艾如何心怀叵测、拥兵自重。

钟会相信自己必将得到满意的答案,因为昔日司马昭遣两员大将西征,意在相互牵制,如今邓艾得意忘形,又功高震主,犯了司马昭的忌讳,所以他必定会利用钟会来压制邓艾。

现在邓艾就是一头放归山林的虎,而钟会就是司马昭的弦上之箭,为了除掉这匹猛禽,只怕还要淬点毒才行,届时,钟会的兵力将会大增,蜀地就是囊中物,还怕大事不成吗。

钟会暗暗盘算,徐徐展开蜀地地图,目光留恋的徘徊在“成都”二字上,天府之国,物产丰饶,易守难攻,进可直逼中原,退可偏安一霸!他冷笑几声,这样的肥肉搁在嘴边,邓艾却不知进取,到底是粗鄙的放牛娃,不成气候。

可他想的不同,为人幕僚,到底不如雄居一方,人生在世,浮浮沉沉,唯有功名业绩是真,唯有青史垂名是实。其他的,不过是过眼云烟、及时行乐而已。钟会自认为,一直以来的决心从未动摇。直到姜维来降的那天,对于那个人,他有几分心旌摇动。

那毕竟是他在传言中所垂慕的风采,与旁的人,多有不同,所以他才对他格外恩厚,使得自己的心也一点点让步、敞开,他常常希望,那颗滚烫的心脏,若为他而跃动,是多么大一桩美事!只可惜,那也就是想想罢了。
因为那是不可能成真的事实……钟会自嘲一笑,他自认比谁都了解他,可越是了解,就悲鸣愈隆。

幸好,还有比这更为值得的目标。

天上半挂着一轮残月,洒了一屋子的银霜,煞是动人

纵然邓艾已成瓮中之鳖,可为避免节外生枝,也为抓寻邓艾更确实的造反证据,钟会命令各处派兵严守蜀中各个关口,可真正熟悉地形只有蜀中旧将。

次日帐中,钟会喜着脸道:“伯约不怨我擅自把你的将领调动出去?”

姜维淡笑着拥着他的腰:“这话就见外了,我与我手下的军队都属于你。”

“伯约的部下都是骁勇之辈,得之如虎添翼。”钟会满意地回答,眼波里流转着嗔喜之色,在光线昏暗的帐子里,却显出几分诡异。

这事传到张翼耳里,十分愤愤不平,他恨声道:“我就说钟士季阴晴不定,此举不是成心削弱你的兵力吗!”

张翼向来兜不住脾气,姜维怕他一口气上来又要拔刀剁石,他道:“伯恭无需气愤,成都毕竟是我国国都,有我们自己人把手,行事也可轻松些。”

张翼愁绪不减:“他是不是开始怀疑你了。”

姜维叹了口气,目光投入那一片一望无际的群山:“管不了这么多了,不过我对于他还算有用,他暂时不会轻易动我的,他想的自立,进取成都,需要我们的襄助。”

“你就不怕他背后捅刀?”

“若真到了那一日,见招拆招,我不怕他。”姜维冷硬道,自他决心利用钟会复国的那天起,他每日都在想这二人兵戎相见的情景。

到那时,他的长枪定要贯穿他的身躯才行,即使是他那样熟悉又喜爱的身体。现在每每想到这些,心脏都会传来不可抑制的钝痛,说来可笑,这样自诩无情,心如磐石的人,竟对敌人柔肠百转,想来世间情爱,都是摧心的毒药。

锥心的恨和绵长的爱都如此清晰的摆在眼前,姜维倒一直看得明白,他真希望他和钟会之间能尽早有个了结。

司马昭果然疑心大作,正月初一之时,朝廷下令用囚车压载邓艾回洛阳,令钟会进成都,又怕邓艾不服命令,特派监军卫瓘执手书来打前阵,一名长身玉立的青年。

钟会赞道:“伯玉来了,邓艾老贼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说着要替他接风,卫瓘再三推辞,见他执着,只好允了,那晚月色正美,卫瓘披了一身月光,风采卓卓,眸光沉静如水。

不久,他们就见到了邓艾的囚车,邓艾犹如牢中困兽,此刻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先骂姜维,再骂钟会,顺带着说了几句晋公有眼无珠,最后骂得累了,痛哭流涕,凄然大喊:

“我邓艾满门都是忠臣,竟落得如此下场!白起之冤,今日算是见识了!”

钟会不胜其烦,甩袖便走,姜维看着这个毕生死敌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心中不知是痛是快,更多的,他希望邓艾能由自己亲手手刃,在沙场上一决雌雄,现如今,只能说是天意难料。

但是邓艾已伏,无论是姜维还是钟会,都少了一个潜在威胁,离他们各自的大计,各进了一步。正值正月,蜀国虽遭了破国之劫,但邓艾被伏,少了许多惶惶人心,成都百姓也终于有心思过这新春佳节了。城内张灯结彩,湖上水龙幽浮,一片祥和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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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钟】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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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钟会先回到营中,外面冰天冻地,帐内也没好到哪去,炭炉已息,炭块已冷,空气里散播着刺人的寒意。钟会朝炉中丢了几块新炭,重新燃上。

炉中的火星俞盛,钟会眸间的火光也越燃越烈,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帛书来细细展开,只见字迹草率,笔致拙劣,一笔一划都暴露出书主人修养的粗鄙,钟会不屑地将整段文字览阅了一遍,心里一字不差的记下了,他执起笔,蘸墨临写,他是当世书发明家钟太傅的小儿子,家学渊源,一笔俊逸的书法皆脱形于父亲的教诲,但此刻他却把这些都抛却了,只一心一意模仿这样粗下的字。

奇的是,竟一模一样。

这时,姜维掀帘而入,见了这两副字迹一模一样的帛书,也不禁抚掌赞叹

“这下子别说给晋公看了,即使是给邓艾本人,他也无法不认。”

钟会运力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回首冲他笑道:“邓士载这匹夫,字迹这样拙劣,模仿他可着实费了番功夫。”

“士季辛苦了。”姜维说着便执起钟会受累的右手,缓缓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轻轻按摩着。钟会把邓艾真正的那卷帛书投入炭炉中,看着它被火蛇撕咬着,仿佛看到了邓艾无望的末路,心中升腾起一股野心的满足。

“这样邓士载与你一世之仇,便可由此了解,伯约满意否?”

姜维静静地看着火炉,“自是满意的,不光是这夙世仇怨,更是喜士季的大业更进了一步。”

钟会听了这话,不由地用没被握住的手去饶了绕额前的碎发,语带调笑的说:“伯约可是真心助我自立。”

“这个时候了,还说这话,心中跟我生分的是士季吧。”姜维慢慢摩擦着他的手掌,眼中的真情实意有种令人沉溺的力量,叫人无法回避他的真诚。

钟会心尖不免一跳,但面上仍是一副嬉笑模样,就像在聊今日的天气,他顺势凑到姜维跟前,脸蛋离那颗滚烫的心不过一寸

“是真的吗?”

“若有半分假意,叫我天诛地灭。”

天诛地灭,钟会心头黯然一笑,这人九度伐魏,舍命修罗之态犹在眼前,恐怕不会畏惧什么天诛地灭,阿鼻地狱。他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难道你不顾旧主的死活了?”

“安乐公对司马昭来说不勾威胁,应能平安终老。”

“可那毕竟是蜀国旧主,我若自立,伯约就不怕我拿他来制约你……和旧蜀各将吗?”

姜维淡然一笑,“别说维对士季绝无异心,维之前的部下也尽归降于你,我在一日,他们便会对你忠心不二,若真有那一日,我的命士季想撤便撤,只是安乐公,我毕竟曾是他的臣下,便请士季看在这些日子的情分上,保他一命吧。”

“伯约这话说的,我倒成了那无情无义的奸人了。”钟会仰起面,抬眸一笑,这双眼睛本就出奇的有神,这一眼看过去饱含嬉笑挑逗,风情更甚。

“我不过随口一问,伯约这般较真作甚,我难道还不能理解人臣之礼。”钟会神臂抱住姜维的腰,把脸埋入他胸口,沉沉地说:“事成,我定与伯约共享山川壮景。”姜维回拥过他,一下一下得抚摸钟会的头发、肩膀、背脊。

“你可要记着今日之话。”意乱情迷之时,钟会犹是说道。

帐内暖意渐浓,两人的身体也十分滚烫,愈隆的热度直灼人心。后魏书有云,评二人之系,情好欢甚四字。

这英雄惺惺相惜之意,此刻化作一滩春水,能催梅折枝,销得千丈雪。只是钟会心中一股莫名的悲戚愈盛。直至夜深,两人却睡不着了,钟会的身子栽倒在姜维怀里,见烛光熹微,月光如华,低低道:“明月皎皎,这样好的景致没有琴音相伴,太可惜了点。”

“伯约可愿为我弹奏一曲?”

“久历沙场,琴技早已生疏了,就不在士季面前献丑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钟会的语气已带了三分怨。姜维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不堪入耳。”

钟会摆手道:“不必再说了。”他翻过身,背对着姜维,“近日繁忙,伯约早些安歇吧。”就此一夜无话。

姜维看着钟会渐渐熟睡,自己却睡意全无,戎马一生,刀光剑影取代了漫漫长夜,长久以来,他都忘记了酣眠的滋味。

更何况此刻是箭在弦上!

他披起衣裘,夜里阴寒,这件以蜀锦织成的袍子才足够御寒,借着火光,衣裘光滑如水,锦纹如花,正是钟会赠予自己的见面礼。

——“伯约披上此袍,风采更盛往昔。”

士季啊……

姜维酸涩地望向他,白日里不敢见光的情愫和心思,此时如汹涌的黑浪层层袭来。

不是不能奏琴,只是琴音往往会泄露人心底的声音,不敢,也不能奏与你听。尚在天水老家时,是很爱琴的,可后来连年北伐,直至蜀破。其间再未碰过琴,就是那首引以为傲的《当归》,也久未弹唱。

但有远志,不在当归,那时候是怎么有魄力这样说的呢?姜维黯然的看了钟会一眼,至少那一刻他眼里闪烁着真正的爱慕之意。随后他踏出帐外,凌冽的风刀子一般的席卷而来。

山河破碎的悲愤和复国的决绝正如夜幕间的群山之势,排山倒海的压来,张翼与廖化站在营外不远处,见他走来,齐唤道:“大将军!”

张翼抢先一步奔了过来,急道:“将军,情势如何?”

“还算顺利,此举应能除了邓艾。”

廖化恨声道:“邓艾这老匹夫,他也有今日。”张翼又问:“那钟士季呢?他没有为难你吧。”

“他对我还算信任,我们的计划,按部就班。”姜维沉声说,“我的密函呢?”

“已送到少主手中。”

张翼冷笑道:“‘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该这帮魏人付出代价了。”廖化道:“大将军,我看这钟士季对待降将的态度倒也礼贤下士,凭您对他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为我等所用呢?”

“……绝无可能。”姜维冷声道,“钟会此人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自立,即便败了,也是不为瓦全的性子,必不肯归降我等。”

张翼附和道:“是啊,如果他不是这样有野心,怎会有把柄落在大将军手里呢。”姜维微微颔首,邓艾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复国之计,也呈破釜沉舟之势,永无回头之路。

他也正打算走下去,无论最后通向何方,无论其中要经历什么,舍弃什么……至于那些偏离轨迹的旁枝,此生他已决心辜负。

风吹得更紧,营地里幽幽传来的几声马啸也染上了寒霜的味道,姜维握紧了拳头,深潭般的眸子里暗潮汹涌。他等待着命运的那一天,他想知道那柄嗜血无数的银枪最终将指向何方。

【姜钟】寒马


 @被遗失的内裤 


贺同框之喜(∩ᵒ̴̶̷̤⌔ᵒ̴̶̷̤∩)人物ooc,毫无逻辑流水账慎入


(1)

一声刺耳的鹰鸣利刃似的划过长空。

那一小路人马顺着那声疾驰而去,待赶到时,那两只鹰已落在雪中,昔日阔健的黑翅无力的折下,箭刃破喉而过,把两只身体穿在了一处,这两片鹰喉还随着一阵阵的抽搐汩汩地出血,浸染了半片雪地,有种骇人的凄艳。

这双雄鹰静静地瘫在雪地里等死、或等人收尸,这场景有几分不可言传的悲凉,就仿佛它从未有过雄伟豪阔的昨天。

来寻猎物的领头人骑着一匹神俊的枣红马,人也似这马儿一般神采奕奕,当他看到这鹰已不能动弹时,高兴的一拍马背,朗声笑道:“一箭双雕,一击必中,伯约好箭法!”

跟在他身后的人微微一笑,“给司徒献丑了,许久未练,来之前还担忧会在司徒面前闹笑话呢。”

钟会复笑道:“久未练尚且如此,日日精炼只怕来年开春也见不着雄鹰了,伯约勇武,无需自谦。”遂一扬手,叫人把这双鹰捡了回去,视作大吉之兆,随行的军士何等机敏,纷纷赞扬姜将军箭术非凡云云,姜维只微笑自谦,驭马随在钟会身后,面沉如水,波澜不惊。

钟会却兴致很高,此刻丝毫不畏蜀地的湿寒,策马寻猎,银蓝色的裘衣飘洒在白雪间犹如滚滚银浪,其间猎到了不少公鹿野兔。待清点猎物时,钟会只觉身上已薄薄地出了一身汗。

姜维骑到他身侧,看见收获颇丰,便道:“司徒还夸我的箭术,维旧历沙场,刀剑之类不过常事,而大人身居文职,仍能稳操兵箭,这才令人钦佩呢,怪不得会被晋公委以重任。”

钟会闻言眉峰轻转,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望了过来:“伯约也太恭维我了,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这些花架子怎能入眼呢?”

“维是发自内心的,句句属实。”

“哈!”钟会望了他一眼,见那张山岳般坚韧顽固的脸此刻神情真诚无比,哞间毫无谄媚之意,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径自向前走去,耳后马蹄声寥落,想是只有姜维一人跟在身后。其余终将耳聪目明,深知这位姜将军自降蜀以来就深得他们司徒大人的器重,与其说是器重,不如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这关系是一天比一天深厚。这姜维虽是旧蜀降将,可奈何自家司徒对其信任有加,即便旧恨难耐,也只有敬他三分,见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多里,皆不愿上前跟着等着讨嫌。

两人越走越远,极目远望四周全是戴白披霜的山岳和树林,寒风愈刮俞紧,荡扬在山谷里的风声呜呜咽咽的似是从一座巨大的洞箫中流泄出来的一般。

姜维见钟会身上只批了一件裘衣,他知道这人不分场合的爱俊俏,这衣物中看不中用,只怕不够御寒,便道:“司徒大人,此处寒冷,不如策马回营吧,当心伤了风。”

钟会的马停了下来,自己却不回头,他低声道:“这样关切的话,怎的伯约说出来却如此生分?”

姜维蓦然一笑,深潭般的黑眼睛里浸润了几分温暖的情绪,他压低了声音:“你是主帅,维一介降将,尊卑有别。”

“此刻无外人!没有这层身份!”钟会依旧没有回头,语速却快了许多。

“好,士季,当心着凉,我们回去。”姜维安抚道,明明说时心里无奈好笑,但语气里竟含着一丝温柔的宠溺。

钟会这才回过头来,迎上他的是一张带着他所喜欢的、只在两人独处时才有的温暖笑容的脸,他登时心满意足,才得意的翘起眉梢。“这才对嘛,伯约,我不喜欢你一口一个‘司徒大人’的称呼我,既无趣,又显得生疏,听着好没意思。”他边说边凑近,用亮晶晶的眼睛直视姜维,幽幽道:“……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异姓兄弟,我心中敬你为我的亲兄长,你也当如此。”

这后面几个字,他刻意咬重了说,清清晰晰地落入姜维耳中,姜维只淡淡的一笑,目光悉数落在钟会浓而长的睫毛上了,他边听着,边拂去钟会发上衣上的落雪,那动作再自然不过,仿佛他们之间天生就如此的亲昵熟悉。钟会呆立了一会,对这举动很是受用,最后还任由姜维紧了紧衣领,才缓缓突出一句:“回营吧。”

“好。”

钟会擦过他,催马而去,他能感受到姜维的视线仍如化雨春风般温暖,一直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待到钟会的身影在茫茫雪原之中消失不见之时,姜维的目光才慢慢冷却了,又变回了一汪幽深的黑潭,方才的温柔幻影似的化为乌有,他把目光投向一片隐蔽的草丛,草丛中窜出了半张脸,隐隐绰绰的看不甚清,但可以从仅漏出的一只眼里看出其中蕴含着许许多多复杂叵测的情绪,有疑惑、愤怒、责备、斥问和化不开的悲愤。

姜维闭上眼摇了摇头,浓密的眉拧在一块,但很快舒展开了,眼神又变的冷厉而坚定,他向草丛中人吐了几个字——当然只是口型,他想传递的意思是:

“时机未到!”








法扎使我块乐!!!
文广见了小米一面,此生无憾

性转!性转!
跟昨晚的会会凑一对(♡˙︶˙♡)

性转的会会是我喜欢的小姐姐(-^O^-)

p2叫做滤镜拯救一切qwq

【玄亮/车】淫雨霏霏

  

超嫌弃自己的车技,ooc都是我的,现代au,慎入!ヘ( ̄ ̄;ヘ)



二人回到旅馆时,无异于两只狼狈的落汤鸡,刘备将顶在两人头上的外套扯了下来,试图拧干它,一股不算小的水柱“哗啦啦”的砸在地板上。

诸葛亮见刘备被水浸湿的头发服服帖帖的粘在脑门上,一脸苦恼,很是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顺手拨开他的额发,刘备不高兴的努努嘴,抖着皱巴巴的外套,“笑得真欢,敢情你是没淋到什么雨。”诸葛亮似笑非笑,一抹脸上的雨珠,冲刘备慢吞吞地说:“说了那么多遍勤带雨伞,叫你不听,淋点雨长记性,还得叫我陪着你受罪。”

“没良心啊你。”刘备痛心疾首,“整件外套我几乎全给你遮了,不然我至于湿成这样。”话毕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此君实非良配。”诸葛亮笑了会,伸手接过了他那件可怜巴巴的外套,“得得得,嫌我的话给我一纸休书我就走,在此之前让我先沐浴更衣。”他边说边翘起一只脚,撇了撇嘴:“脚都跟泡在池子里一样。”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说来这浴室设计的倒也……别有风情,巨大透明玻璃直直的对着床头,清晰光亮,而从浴室往房间看视野就模糊多了。这正是叫人一览春色的好机会,刘备思索着,不由喜滋滋的往玻璃那边凑,指望着觅得一丝窥视的妙处,他听见淋浴喷头剧烈的喷水声,鼓点似的打在光滑如镜的瓷地板上,层层热浪漫上了玻璃面,刘备略有心焦的递上目光,然而他没瞧清什么,只听见了混杂在水花中、衣裳剥落的悉悉索索……

“啪”的一下,瞬间落下的竹帘子好似一个霹雳的惊雷甩在刘备脸上,刘备遗憾的“哎呀”一叫,心想他和诸葛亮这夫夫做的也太知根知底了,缺了些必要的小情趣,真令人无奈。隐隐约约,他听见玻璃后头的人淡淡的,得意的笑了一下。

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咯,刘备燃了一支烟默默腹诽着,不让瞧便不瞧,反正该看的也看过了,不该看的……自然也尽收眼底过,刘备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诸葛亮精致紧实的身体,光洁平滑的胸膛,刘备的脸烧了起来,一股热情刺激着他猛吸了口烟,反呛了一下,他一时绷不住,握着扶手剧烈的咳着。

不多时,诸葛亮裹着浴袍出来了,看着卧在椅子里想入非非的刘备,皱了皱眉,走近去掐了他手里的烟,这当口,刘备见诸葛亮半张锁骨露在绵软的白浴袍前,不由想起身为大学讲师,教书育人诲人不倦的爱人,上课时白领子不经意的翻出来一点,露出一星洁白的肤光,不过此情此景,无疑比那时还要有诱惑力,毁灭性。

刘备这人,早前可以不客气的说他是“游手好闲”,没读过大学,在三教九流里摸爬滚打,直到某一天不晓得是哪户菩萨给他开了光,浪子回头的去读夜校,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若是把一半的原因归结给社会文凭,就太武断了,另一半的原因,是爱情的力量啊。

张飞说,刘备看上了诸葛亮,势头就如韦小宝遇上了俏阿珂,非追到手不可,某个晚上逞着酒劲的威风和兄弟们的哄闹,他给诸葛亮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先生,若有个人想跟你来场与生命长短相同的恋爱,某人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整整五分钟,刘备觉得这辈子的忐忑不安都耗在这三百秒里了。

之后,诸葛亮回复了条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的短信来:

“会成功的。”



刘备似乎被往日的回忆所震慑,一时沉醉在巨大的感动中,等他回过神了,忽的一把捏住诸葛亮的腰身,温暖的体热缠绵在指腹间,诸葛亮心有所感,仅是微红着脸,只听刘备温沉沉的说道:

“先生,若有人求你当下就行周公之礼,你说……会有可能吗?”

诸葛亮笑意深深,这般熟悉的感应叫他一出浴室门便察觉到了……这房间里弥漫着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他烧红着脸,慢慢跨过刘备的大腿,腰身慢慢下沉,停在了一个敏感热烈的位置上,他弯下腰贴向刘备,附在他耳边说

“……有可能的。”

刘备要命的想,他开始有反应了http://fx.weico.cc/share/27961039.html?weibo_id=4158018713038598

@被遗失的内裤 呼唤脑婆~

【曹荀】一块名为吵架的硬糖

迟到了的七夕贺文!鞠躬道歉,糖糖走起~
@被遗失的内裤 
(上)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11041116

(下)

双方就如此胶着着,谁也没有进一步的战略措施。战场从家庭搬上了公司的舞台。既然起因便是源于公司利益,便不完全算私人问题了。

郭嘉瞧着二人僵持不下,文件夹上冷厉的蓝色闪得刺眼,他壮着胆开口:“曹…曹总,文若啊,这事还没一锤定音呢,您二人就发这么大火,不值当啊!”他飞了一个眼神给荀攸,荀攸面色沉静,“小叔,这有关大魏的利益,你不是不知道。”

程昱眉头一皱,心里嘀咕这话不是令文若为难吗?荀彧虽然是大魏的元老,可东汉集体和他们荀家的关系,公司上下皆心照不宣。

荀彧偏过头,长长的额发遮住了侧颜,“阿攸,你一点没有异议吗?”

荀攸神情不变,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没有。”荀彧闻言,撇过头去,叹息声几不可闻,

“那么便先这样吧。”

曹操回过身子,怒火渐渐熄灭,仿佛发狂的狮子骤然平静,他看下荀彧,荀彧半低着头,默默无语的样子像一只无形的手揪得他心疼。

他不该朝他发火,曹操后悔的想,哪怕是心里也不该,怒火中烧时混蛋的想法通通散若云烟,不是不知道他心里那道坎,文若心里一定也进退两难,那滋味也不好受。

何必发火去逼他呢,曹操倦怠的想,一阵歉疚让他心软,那感觉抓住了他令他他差点开口和解,话生生卡在咽喉里,经他察觉马上咽了回去。

暂不论这些公务,他隐约能感受到荀彧自己也不明晰的有恃无恐,他的爱在他心里深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庇佑着他,被他无形的依赖,这幸福也同样传递给曹操。

但这争端里,他没流露出一丝温情来,曹操不由委屈,他也是普通的凡人,谁都期待可以收获对方同等的情意。

若换做平时,他早就没脸没皮的贴过去、软言软语得去拽荀彧的胳膊了,可这牵扯到如今大魏最直观的利益。

在其位而谋其政,他曹操从不拿公司和上下职员来开玩笑。

“便这样吧。”曹操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心神俱疲,荀彧微微颔首,笔挺的西服将后背崩成一条直线,一瞬间他容色微变,迅速地扫了一眼曹操下一秒又归于平静。

荀攸瞧在眼里,不动声色,目送荀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双手搅在一起,所有人被这一桩戏冷得默默无言,曹操一扫众人,烦闷道:“瞅啥瞅,散会散会!”

“群臣”遂悻悻而去,郭嘉闷哼一声,本来就是被你叫来当调解员的,好嘛架没劝成还扯上公务了,再发脾气小心我明天就递辞呈!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曹操今天真切体会到了人不顺连喝凉水都塞牙,想必一小时间整个公司都传遍了他和荀彧间的八卦吧,他回想起司马懿一等人离去时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晓得今日大魏论坛上有多风生水起。

“切,这帮子人。”曹操往厚实的老板椅里一趟,整个人都深深的陷在软牛皮里,腰间久违的酸胀感又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好像在为硬板床的蹂躏而发出抗议。

“嘿,这老腰。”曹操咬牙切齿,他如今心神俱疲,连腾出手去揉腰的欲望都没有,任由柔软的靠垫包裹抚慰他。

“……真是老了。”曹操兀自想到,只有在空无一人的环境里他才斗胆想这个自然问题。他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熬夜,看过小的字会觉得吃力,上楼梯时,膝盖间不易察觉的胀痛。

不惑过渡到知天命的年纪,是什么感受?曹操嗤笑自己,同年龄段里比自己身强力壮的大有人在,自己怎么好意思服老?

本来今天日光毒辣,谁知下了场大雨,夏末的节气反复无常,这雨下不透,反而蒸腾起令人窒息的热气,闷躁无比。

室内空调被曹操调的很低,他试图用凉风缓解自己的压力,连日来的睡眠不足合着午后的困乏很快催得他睡意绵绵,曹操神思恍惚间,荀彧松柏似的身影仍旧挥之不去。

“不去想他,越想越烦……”可愈是这样想,荀彧的音容笑貌就愈发清晰明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隔了几秋?曹操见打消不去,只有缩在梦的一角妥协对他的思念。

他想他玉雕般的鼻子,澄澈似水的眼睛,和那带着苦檀味的清香。

一次吵架,锐利的口角反倒催动着这份感官,何以中年夫妻燃尽爱火,一刀两断后仍会感到切肤之痛?大约是多年的同居生活早已把对方融入骨血了。曹操闷笑一声,这么多年商战的险象环生还没磨平那颗浪漫主义的心啊?

许是他梦里想得放肆了,连周身都出现了幻觉,有一串细密的脚步声在红木地板上响起,室内温度低,上半截身子露在空气中发寒,忽的被一条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裹挟住,温度得到满足的身体放松下来,曹操身子一沉,但觉鼻腔间幽浮着丝丝缕缕的暗香,像极了文若身上、熟悉又美好的味道。

那熟悉感诱发了在他脑海尘封的往事,十多年前,他和荀彧缩身在一间窄小的学生公寓里,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文若青涩的像只早熟的苹果。

“阿满?”二十岁的荀彧打开门,忧虑看着缩在被窝里、一般年轻的曹操。

待他走近,曹操才把埋在被子里的脸露出来,失落的说:“我的项目完成了,但功劳全被科长抢了去,我连名字都没能署上去……”

荀彧听后一言不发,毫不犹豫的把曹操拥入怀里,安抚般的拍着他的后背,将曹操的所有委屈揽在自己身上。

当年的我们,为了创业走了无数弯路,赔了无数的礼……二十多岁年轻的我们,曹操迷迷糊糊的回忆,品味着过去的苦与乐,一只光滑的物事贴上了他的脸,曹操无意识的蹭了蹭它。



“曹总?”一声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曹操悠悠转醒,见荀攸的脸停在视线正前方。

曹操仍感到几分寒意,裹了裹身上那毯子,只见那是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时从挂钩上掉到自己怀中。

“公达……?有事?”

“没什么大事,我把东西送来,搁桌上了。”

“哦……”曹操瞄了眼桌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却没注意到其中漏出的蓝色一角。他摸了摸晕乎乎的脑袋,“我睡多久了?”

荀攸看了眼手表,“若从一点开始,两个半吧。”曹操不满的嘟囔了声:“太久了……”荀攸笑笑,“那没事我先出去了。”

曹操摆摆手:“嗯……嗯?等会,等…一下!”荀攸疑惑的回头:“您还有事?”

“额……有那么一点事。”曹操想了想自己接下来要讲的话不免有几分尴尬,哎反正公达也不算外人!遂讪讪开口:“公达你跟元常……吵过不?”

荀攸唇角一勾,一笑之下竟有几分苦涩:“吵过啊,不然他那俩儿子哪来的?”

曹操诧异,心语他俩当年闹得排场挺大,想着人家伤心事还是不提为好,谁知荀攸淡然接口,自自然然的说了下去:“吵过之后,就不来往了,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们再见,嗯……他当时变故也很大,后来我们都有觉得非对方不行,就破镜重圆了。”荀攸眼神默然,黑漆漆的似一口深潭,看得曹操都想出口宽慰他两句,荀攸却忽的抢白说:“曹总,天下没有不吵的夫妻。”

曹操怔了怔,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他见荀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荀攸这有故事的男人一定是爱情专家,向他致敬低头。


又一宿过去,曹操大清早的被朋友圈给震惊了,这些天心绪不宁的让他忘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七夕佳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论起七夕,他大魏凡是有主的都是撒狗粮的个中翘楚。中午他们员工食堂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色彩,陈群和郭嘉穿了一套成对的熊本T恤,陈群举着一只黄澄澄的维尼饭盒,郭嘉则紧紧拽着他的手腕。

“喂我!”郭嘉笑得像只狐狸

周边人开始起哄,女员工激动纷纷掏出手机拍照纪念,陈群脸胀得像番茄,不情不愿的一勺勺喂给郭嘉。

“这狗粮,咽了……”张辽默默扒完白饭,于禁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老弟啊,来年不是单身狗,总还有我陪你呢。”张辽道了句“不麻烦你”。默默把两张电影票拍在桌上。

“玲绮答应了。”张辽一脸坦率,于禁几乎七窍生烟。

有对象了还嚎个鬼!

曹操默默注视这一切,嗯……这说明大魏员工精力旺盛魅力无限,好事好事……但等到他回到办公室就不这样想了,眼见着众人双宿双飞,自己明明有个现成的却碰不得摸不得,活生生的得吃他们喂得狗粮,没劲透了!

正说着,司马懿鬼头鬼脑的探头进来,曹操不满道:“你有什么事啊!?”司马懿挺直身子,正色道:“汇报子公司的运营流程!”曹操颔首,心情转喜,总还有个靠谱勤恳的员工。

“还有呢?”

司马懿目光躲闪,嘴角不自禁得弯成月牙,他压低声音说:“曹老板仁慈!准我一天假呗……”曹操气得发昏,差点抽起笔筒朝他砸去,司马懿见状迅速摸出手机,点出一张全家福来,画面里一共六个人,除了司马夫妇和俩儿子,多了两个标致的姑娘。司马兄弟一人揽一个。

“息怒息怒,我见亲家去……”司马懿说得谦卑,脸上笑纹却出卖了他人生赢家的得意。

“滚滚滚!下周末你等着完蛋吧!”曹操赶紧打发了他,后细细觉得那俩美人有几分眼熟,恍然才想起一个是夏侯家的女儿一个是王朗的孙女。

曹操啧啧感叹,这么好亲事被这小子摊了,老天无眼,果真是各人各得眼泪罢了。

他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荀彧的办公室,那扇门一定还为他禁闭着,可曹操突然觉得没有那一次,他想和解的心比现在重。

和文若讲和吧,他叹道,吵架也好,分歧也好,收购也好,今天好歹是七夕,至少让今天甜甜蜜蜜的过!我和他是领过证的,凭什么把我拒之门外?他爱我,我也爱他,那还有什么可吵的?他们本就不会分开,也没以分手当目的去吵架。

既然如此,吵什么呢?若是他还放不下东汉那层结,我便去劝他到回心转意,荀彧这样明理的人,他绝不会不理解我的,他只是在气头上。

想到这,曹操怎么也坐不住,这次他可按不住两条腿了,他猛的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力道大的让门口的程昱吓了一跳。

“曹总?!您去哪?”程昱在他身后喊到,曹操却已经跑出他很远了,程昱脑袋一转,“荀总出去了!他不在公司里。”

曹操这才回身冲他招手,:“那我就出去找他!”

程昱遥遥地看曹操冲出门外,淡淡摇头,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还搞得跟二十岁小伙子一样!

贾诩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兀自一笑,曹总就是九十只要能走得动他还是这样,岁拍拍程昱。

“去喝一杯?过节嘛。”




曹操开车上高架那一刻就后悔了,他气得一敲方向盘,骂了一声,“我智障啊,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就这么开车转悠不下耽误事吗?”他本想打电话给荀攸转念一想还是罢了吧,人家今天心思全铺在家里,谁管你呀。蓦地响起荀攸飘忽的嗓音:

“吵过,分过。”随即他深邃的目光抓住了他。

公达想告诉他,珍惜眼前人?还是……夫妻吵架,不过太阳底下的俗套?

都有,都有,曹操沉沉的想,果然是老了,一顿争端就能搅得他多日心神不安,等待会见到荀彧他一定放他走,可他能跑哪去。

车窗下摆着一只小巧古旧的相框,照片里有一张熟悉青涩的脸,二十岁的文若冲着年过不惑曹操腼腆地微笑,身后横亘着一条大江,江边的微风吹动着他白衬衫的一角。曹操喜从心来,转动方向盘,直觉告诉他,他想得不错,他和荀彧那份无法剥离的默契促使他更快的驱车。

十多年前的七夕,空气里除了香气,就是温润的江风了。

曹操“啪”得把车一停,最好的江景被巨大的绿地公园包围,这块静谧之处扎在城市心脏,摩登之都最大特点,便是处处繁华,无休止的喧嚣,在其中若能觅一出僻静,是最弥足珍贵的。

曹操迎着江风,胸腔里一颗心快要破肤而出,七夕节浓厚的气氛染红了绿地,一对对情侣成双结对,任由爱情的种子深根发芽。与周围环境想比,曹操的背影格外显眼突兀,此时这只落单的大雕正焦急地寻觅另一个孤单背影。

涛音无边无际,江对岸是又一处的繁华,可再浮华的地方,也都容得下荀彧这一块清润的石头。

阵阵苦檀香不绝如缕,混在咸咸的风里格外有味。

“你在想什么。”一只温凉的手去抚曹操的耳垂。

“我在想你。”曹操猛扑过去紧紧抱住他,“想你的眼睛、鼻子、嘴巴、你生气的样子。”曹操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珍视颤颤的说。荀彧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耳朵

“阿满……”他语气复杂,含混喜悦。

“你早上人就该来找我的。”

“哪敢啊。”曹操无奈的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气才算消。”

“什么话?我如果不消气怎么会把文件签了……”荀彧叹息道

“不过提前说好,那之后的活动我可一个也不参与。”

“你等会……”信息量大的冲的曹操大脑瞬间卡机,“你签了了……那东西,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荀彧睁大眼睛:“昨天托公达给你的,算了……你这人就是马虎。”他顿了一会,“我想通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收购……也是不得不做的事,只是毕竟我们家和他们董事长是世交,刚开始的确接受不了。”

“可那也没法,你赢了,你去做吧。”荀彧抚着他的脸,“你不怪我就好,是我没为你考虑。”

曹操搂紧他,贪恋的嗅着荀彧熟悉的香味,我就说没有问题的,曹操欣喜若狂,方才荀彧抬头时眼底的温情胜过暖阳,他真想沉迷其中。

荀彧察觉到不时有人朝他们看来,不免皮薄,他轻轻推开曹操:“人多……”

曹操反而拥得更紧了,荀彧脸上又红了几分,“今天七夕,他们想看就看!我只看你!”

“况且……”曹操捉起荀彧的手,在无名指骨节处轻柔地一吻,笑意深深

“咱们可是领过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