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煎饼的果子

饼裤官配,不逆不拆(˶‾᷄⁻̫‾᷅˵)
杂食动物,三国通吃,无cp洁癖,主萌魏圈
曹荀,玄亮,姜钟,权逊四大本命!
郭陈,攸繇,昭师,策瑜 吃吃吃!
BG基本全部ok
有同好找我玩呀(* ̄3)(ε ̄*)

【三国】【众西皮】用金庸的方式打开三国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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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金庸梗
欢脱娱乐,没有恶意黑,
只是角色需要,如有冒犯请原谅~


(1)正常向·文若奔许
颍川荀文若以剑底生香闻名于江湖,何顒曾评价道:“此乃神护法也。”曹操未曾想过这般人物竟会投奔于他。
他亲自扶起荀彧,荀彧抬起头来,曹操才看清他的面容,着实清雅难言,曹操不由心神一荡。
“听闻袁盟主对你不薄,你同门师兄弟也都在冀州,为何到我堂下?”
荀彧眨着一双清明的眸子,清晰恳切道:“魔教董卓祸坏武林,五派虽结为同盟却各怀心思,却无人真心肯为江湖除害……”话说一半,一丝若有若无的薄红攀上莹白的脸颊:“我敬曹堂主诸君北向,我剑横西的气度。”荀彧言辞郑重,语气温柔,衣袖间芳馨不逝,说话间曹操只觉吹气如兰,说不出的舒适,不由痴醉了,旋即心中更是一阵感动,想着必要在江湖中成就一番事业,于是立刻握住对方的手,动容道:“曹孟德何德何能,蒙卿不弃,文若之于我,就如昔日的留护法张子房,我定要修炼到如昔日西汉大侠刘邦的武功境界,才能报答文(美)若(人)千里迢迢追寻我的恩情~。”
———《笑傲魏晋》

***

(2)略添油加醋·三顾茅庐
说这刘关张兄弟三人入了草堂,见堂间不大,院落极深,四面竹树环绕,凤尾森森,龙吟细细。张飞是个急性子:“听闻南阳卧龙不会丝毫武功却名满天下,如今我家哥哥已经连续三次登门拜访,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凭啥摆那么大架子?”
刘备呵斥道:“三弟,不得无礼,我们来造坊卧龙居士,切不可出言不逊。”张飞愤然道:“哥哥好脾气,俺可没您这番气量,俺只觉得这什么劳什子的诸葛孔明只怕是沽名钓誉之辈,没啥本事,因此不敢见我家哥哥。”张飞看着这深不见终点的竹林小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抡起丈八蛇矛劈向一片竹叶。
“三弟!”刘备急的大喊,恰好一阵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关羽却听得耳畔竹叶摩擦的声响越变越大,按住刘备:“大哥,有些不对劲,三弟!你退回来。”
张飞也察觉到了不对,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前方的小道立即被一片片移动的竹林所掩盖,大惊道:“坏了,这些竹子活了!”竹林移动迅速,竹叶纷纷飞溅,关羽道:“莫非是三弟行事莽撞,让卧龙居士恼了?”张飞怒道:“这姓葛的好生多事,我们兄弟三人毕恭毕敬的上门他还拿妖法来整我们!”
“三弟!”刘备怒喝道,“是你言辞过激在前!还不快像卧龙先生赔礼!”
“凭啥俺要……”
“大哥,三弟……你们瞧林子里。”刘、张二人向前看去,竹林里忽的冒出了两个木头小人,皆是童子模样。双手呈一幅托盘奉茶的姿态,手里却无任何茶具。
刘备惊呼了一口气,叹道:“早就听闻卧龙先生通晓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他看了看消失在葱翠竹林的小路,和如门神般横在面前的木头人,道:“看来,不跟这些机关过一招,是没法见到居士的。”
—— 《射龙英雄传》

***

(3)生死离别

司马昭见文钦,毌丘俭暂时被困,兴奋的对阿师道:“哥哥,我这就放下狼顾石,把他俩闷死在古墓里!”
阿师摇摇头:“昭儿,我答应父亲,要一生一世守住古墓。”
司马昭大急:“可是哥哥,他们死了,我们就能自由了。”
“你不在父亲身边长大,古墓对父亲的含义你不懂的,我既然答应了父亲,救绝不背誓。”
司马昭泣道:“我从未见过父亲,你我自幼就天各一方,好不容易见到了,还拜你为师,本以为这一世都不会分开,……哥哥,世上你对昭儿最好,我不想离开你!”
阿师心里柔肠百转,一咬牙,别过头去,生怕自己见了司马昭的脸会后悔,凄然道:“你放石吧!”
司马昭含泪点点头,涩声道:“我自是听你的……”
———《骨科侠侣》

(4)不悔钟子逾我墙
姜维带着众人闯入魏营,打翻了几个将士,魏营中心有座紫帐,帐前坐着一个蓝衣公子,脸如莹玉,明眸璀璨,正自抚琴,应是钟会,只见他轻笑道:“姜教主,来何迟也啊?”
刘禅拉姜维的衣袖:“伯约师兄,你看卧龙宝剑!”姜维看向钟会,见他身侧横着一柄墨色宝剑,心念一动,出声喊到:“明人不做暗事,钟公子当初为何不亮明身份呢?”
钟会道:“在下本就是江湖一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夏侯霸压低声音道:“师兄别听她胡说,她就是那朝廷亲封的长社郡主,奉晋王的命令来伐我蜀山,现在女(?)扮男装而已。”
刘禅愤然道:“郡主娘娘有何了不起,这妖女夺我蜀山镇教至宝,八剑之一的卧龙宝剑,断不能饶了她!”钟会闻言,不恼不怒,语气极怪异的道:“这位少宫主真是我见犹怜,就是说话太不饶人了些,那位小霸姑娘倒是可爱多了,好像还差一位广表妹,姜教主日后可有的忙了~”
刘禅听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姜维也是面上一红,想起蜀山众弟子还受着五十散的毒害,急切万分,不欲与钟会多纠缠,开门见山道:“还请郡主交出五十散的解药。”
钟会故作茫然:“解药?什么解药?”话毕才轻触下颌,如恍然大悟, “哦~这个啊”钟会格格一笑,道:“没有人叫你们碰那柄宝剑,你们难道以为我会把蜀山的镇派之宝,八剑之一的卧龙宝剑随随便便挂出来吗?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其中有人心术不正,怨不得我。”
“杜元凯和卫伯玉埋伏在哪里?”
钟会得意的翘起唇角,半是含嗔的道:“你很害怕这两人吗?我偏不告诉你。”
“你别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
钟会停下抚琴的手,幽幽的说:“我若死了,你那帮弟兄可就没救了,即便你医术再高明,傅粉毒郎何晏的毒都不是轻易可解的,恐怕等到你调配出解药,弟兄们都轮回三世了也说不定。”刘禅气道:“师兄何必与魏朝妖女多费口舌,一剑刺了她…去她帐子里搜出解药!”
钟会一双明亮的眸子扑闪几下,忽的皓腕翻转,桌上的砚台翻起,墨汁向着刘禅泼去。
姜维只怕钟会墨中藏毒,立即拉过刘禅斜身躲过,钟会以墨做一时屏障,在姜维闪身之际从熟宣下抽出两柄薄如纸、白如霜的剑直抢而来。姜维挂念廖化等人的伤势,不愿恋战,从腰间摸出数十枚麒麟金针齐向钟会飞去,钟会闪身避过,动作迅捷,足尖点在石头上,重行回入,十枚金针尽数打在账前的石阶上,竟穿出数十个小孔来,力道之大,教人心惊。
钟会运用洛神步的身法,闪回了原处,看了看姜维和他身后的一行人,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朗声道:“公侯以文武之德,怀迈世之略,功济巴汉,声畅华夏,远近莫不归名,何必与流寇同流合污,抗我大魏,如今扫平蜀地势在必得,待破了成都,魏军长驱而入,吴国长江也会天险尽失,天下亦将全属魏土,你们觉得凭借蜀山众弟子能斗得过魏朝吗?”
姜维冷笑道:“司马氏乱政,曹魏的皇帝朝不保夕,蜀人只盼有一朝能还于旧都,这是民心所向,你夺我镇派之宝,伤我教中弟子,这一笔账今日来算了吧!”钟会冷哼一声,“若你执意要战,不听我的忠告,我也奉陪到底。”说着,姜维与众人只见钟会身侧寒光大动,宝剑的剑锋脱鞘而出。犹如火焰跃上了冰面。
卧龙一出,莫敢不从!

————《蜀山八剑记》

(5)传说中的真爱
“我对公瑾一向敬重,对子敬心生感激,对子明意存怜惜,但对伯言却是……刻骨铭心的相爱。”
“今日寻他不见,我真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若是这一世都再见不到他,我怕我的性命也不长久了。”
当日四位都督都安在时,他对他们的感情实在是不分轩轾,但如今伯言一去,他才恍然惊觉,原来陆逊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毕竟与其他三位不同,这样的心意,他从未对谁有过。
————《碧眼斫书记》

(6)幽谷老(si)妇(tu)
王朗道:“来者可是诸葛孔明?”
诸葛亮道:“正是。”
王朗道:“刘夫人之名响彻武林,今日有幸相见,可是夫人既知天命,识时务,却屡犯我绝情谷的边界,想是为了那半枚绝情丹而来的吧。”
诸葛亮道:“不错,昭儿有恩于我,他父亲虽不是死于我手却因我而中伤,以至未能痊愈而一命呜呼,如今昭儿中了绝情毒,不管怎样我都要替他讨来解药!”诸葛亮上前躬身一礼,:“无论如何,还请谷(si)主(tu)赐给我解药,亮愿接你三颗枣核钉。”
王朗冷笑三声:“这是你自找的,今日你送上门来,三颗枣核钉足以报了你屡犯边境之仇。”
“不过,请听亮说完一句话,便来接招。”
“怕你不成,你且说来~”
诸葛亮,微笑:
“我从未见过如此……”
王朗:“住口!!!粗鄙之语!!!!”
————《骨科侠侣》

(7)洗手(人生得一知己~)
袁术冷笑道:“孙师弟,袁盟主令旗在此,令你暂缓金盆洗手之事,你莫不是要违抗命令?”
孙策正色道:“这本是建邺派的私事,无损武林同道的利益,孙某心意已决,决意退隐江湖,在不问武林是非。”说罢便捋起衣袖,双手欲要探入金盆。”
“等等!”说话的人是审配,是汝阳派座下的三弟子。
“孙师弟莫不是为着魔教周瑜而和袁盟主作对吗?”
张昭暴跳如雷,吼道:“血口喷人,颠倒黑白,师兄是什么人,怎会和魔徒来往?”
审配冷笑道:“你问你师兄啊,问他可认得周瑜?”
孙策直视审配,眸子间毫无惧色:“不错,我是认得公瑾贤弟。”此言一出,堂上众宾耸然变色,魔教周瑜,江湖上人称赤壁琴仙,有千里传音之术,张昭面若寒霜,张口结舌,袁术、审配却勾起唇角。
“师兄,你当……当真识得那魔徒?”
审配狂笑不止:“孙策已经在群雄面前承认了,你们这些被他愚弄的师弟还要为他辩解什么?”袁术执起令旗,对准孙策:“孙伯符,你是孙掌门的长子,也曾为武林立下汗马功劳,给你一条自新之路,杀了魔徒周瑜,已鉴忠心!”
孙策只是握紧拳头,一字一字说得凛然沉重,似战鼓的敲打而出的轰鸣。
“我与公瑾,倾盖之交,公瑾其人雅量高致,又是当世的古琴名手,我如今所愿便是能退出武林,与他归隐山林,从此吹箫弄剑,与他研讨剑法音律,别说他是我平生唯一的知己,便是与孙某毫不相识,凭他这般胸怀,孙某也断不会下杀手!”
审配道:“如此说来,今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袁盟主作对了?”
张昭急道:“师兄三思,魔教中人卑鄙阴毒,你是正人君子,千万别受了小人的蛊惑!”
孙策苦笑了一声,道:“我意已决,今日金盆洗手,从此再不问江湖恩怨,师弟休要再劝!”
孙策的目光聚在那只即将让他获得自由的金盆上,大步踱去,双手急不可耐的想要探入其中。
此时此刻,忽听的冷冷的,熟悉的一声截断了他的话。
“慢着!”
———《笑傲魏晋》

(8)礼教大防
司马昭前半生受尽人言欺凌,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众英雄一声声“司马少侠”叫的此起彼伏,诸葛亮听闻司马昭的武功皆是阿师所授,又见阿师品貌非凡,心中更是喜爱,拉着阿师在他身边坐下。
阿师左顾右盼,见司马昭坐到马承,赵广身边去了,冲他招手唤道:“昭儿,坐到我身边来。”
司马昭面上不由一红,方才与师父(兄长)久别重逢真情流露已是太过引人注目,阿师自幼长在古墓(?)中不通人情世故,而他确是懂得,遂推辞道:“我坐这里就好。”
阿师不悦,嗔道:“我要你坐到我身边。”
司马昭闻言,浑身一怔,似有热流撞击大脑,兄长这似嗔非嗔的模样,就是此刻为他死了也甘愿,于是大步走向他,挨着他坐下。
诸葛亮看这二人神情奇怪,不似一般师徒,他(或“她”)深知司马昭机智聪颖,而阿师看上去天真烂漫(?)于是温言道:“阿师,昭儿的武功真是你教的?”
阿师心下自豪:“是呀,刘夫人说我教的好是不好?”
诸葛亮道:“自是好的,只是不知你的师父是谁?”
阿师垂下眼眸,心中不免凄楚:“我的武功皆是父亲所授,而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
诸葛亮心底一惊,忙道:“阿师,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阿师轻快的答道:“他是我徒儿,也是我弟弟,往后……”话语未落,双颊便晕红了。
诸葛亮:“弟……弟,这么说你们都是司马仲达的孩子?????!!!!”
阿师刚要作答,方巧此刻刘备敬完宾客,叫道:“斗儿,你到这边来。”刘禅回过头,笑意盈盈的奔道父母(?)身边来,依在诸葛亮身上,刘备笑着对夫人说:“亮儿啊,你起初担忧昭儿心术不正,人品不端,又怕他武功不济,难及斗儿,如今他为中原英雄立了如此大功,总没话说了吧,别说他无甚错失,即便是日后莽撞些,也是过不及功啊。”
诸葛亮笑道:“这一遭是我看走了眼,昭儿武功人品都好,我自是喜欢的紧。”
刘备大喜,以为妻子是答应了女儿(儿子)与昭儿的婚事,遂转首对阿师道:“令徒的生父与内人是八(生)拜(死)之(冤)交(家),在下独有一女(子),武功相貌还过得去,不知……”
刘备不知这师徒二人的玄机,诸葛亮心里确是明镜一般,忙道:“备哥哥,此事不宜过急,斗儿还小,阿师也还年轻面子薄,不如暂缓,等英雄大会操办完再提也不迟啊!”诸葛亮边说还不时瞄着刘禅,可刘禅此刻却是满面通红。
谁知阿师面色微变,轻声道:“他不会娶您的女儿的……”未等刘备惊叹,司马昭起身向刘备深深一辑:“刘伯伯,你有何吩咐小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娶亲一事,恕我不能从命,阿昭人品低劣,配不上你家的千金小姐。”
这几句话说的清楚至极,满堂都听得清清楚楚,诸葛亮暗怪丈夫心直,他(她)聪明绝伦,这两人互相神情大有缠绵悱恻之意,怎会是一般师徒,如今他(她)心里也窥破了二人身世,……只怕兄弟二人已做出逆伦之事……
刘备大惊失色,他看到昭、师脉脉相对,指着司马昭颤抖道:“昭儿,师少侠,你们……可真是……师徒二人吗?”
司马昭站出来,道:“是!他是我师父,也是我的亲兄长,还与我两情相悦,我已经和兄长有了白首之诺,今生今世都不愿分开,恕小侄不能娶令千金!”



————《骨科侠侣》

(9)二女争夫,血溅华堂(修罗场向~)

“且慢!”只听一声清脆的叫喊,堂上所有人的目光其向门口望去,只见那人一身蓝衣,盈盈而立,正是钟会。
钟会微笑道:“姜伯约,当日我救了你云四叔和超五叔,你答应为我做三件事,不得违抗,是也不是?”
姜维道:“不错,你说要借我蜀山三千弟子牵制邓艾,我已经做到了。”
钟会道:“我知你言出必诺,所以料想这第二件事你也定然应我。”
姜维道:“只要不违背仁义,我当然答应。”
钟会笑道:“好爽快,这第二件事……”钟会凑了过去,踮起脚跟,轻轻又清晰的道:“第二件事,就是今日不得与这位少宫主成婚。”
此言一出,姜维、身侧的刘少宫主、张苞、关兴、费祎等人听的是清清楚楚,脸色大变。姜维摇头道:“万万不可,方才说过了,不可违背仁义,我和少宫主已有白头之约岂能背誓?”
“这件事你若是不答应我,才真的是不忠不孝!”钟会大声道,言辞之间却多了几分急切和悲戚。
姜维仍是摇头,哀叹道:“事已至此,你何苦如此呢,原先的种种,总归是我对你不起……”
钟会道:“很好,不过你且先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向他伸开掌心,掌中之物仅他一人可以看清。
是一小撮鹅毛!是他最熟悉不过,羽扇上的鹅毛!
钟会收回掌心,对满脸惊愕的姜维道:“你现在愿意跟我走了吧。”
姜维定了定心神,师父生死未卜,他必须知道他的下落,只得与钟会走着一遭,回首望了眼凤冠霞帔的刘禅(阿斗我对不起你ヘ( ̄ ̄;ヘ)),在心里歉疚着,一咬牙,正欲回首,忽听脑后生风,身侧红影闪动,一双雪白的纤纤素手犹如利爪般迅捷的袭来,五根手指伶俐分明,指着着钟会的天灵盖插去……
————《蜀山八剑记》

(10)曲偕 (HE结局)
建安十二年,曹操登上了碣石山,如今魏教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大派,又征了乌桓,铲除了剩余的袁氏弟子,只是折了郭堂主,教人心痛神伤。
他看着碣石山下,巨浪滔天,波涛翻滚,好似能吞吐日月,包蕴万象,壮丽雄浑之景,无法描摹。
荀护法站在他身侧,看着大海,也是思潮起伏,再看看身边这个他选中的英雄,不知不觉已经出生入死十六个春秋了,一时,感慨万千,仿佛心有灵犀似的,曹操转过头去看他,见荀彧一如初见的模样,只是更加沉稳端方了,犹如沉淀在岁月中的美玉。
曹操痴痴的望着荀彧,却从心里感受到时光的叠加,慢慢积压的力不从心,他深深的明白了他们都不再年轻。
荀彧只是冲他一笑,神情柔和,伸出手去握住他,叹道:“竟没想到,我荀文若今生今世,都和你这只矮马猴锁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两人耳畔间,只留涛音低鸣。

————《笑傲魏晋》

(11)不识姜郎是姜郎(大概是HE)
“伯约哥哥。”钟会不悦的搁下笔,道:“你答应过替我做三件事,第一件是令蜀山弟子帮我牵制邓艾,第二件是不得与你们少宫主成礼,还有第三件哩。”姜维吃了一惊:“你还有什么古灵精怪的事要我做?”钟会眉梢一挑,道:“我要你天天弹琴给我听。”姜维拨起琴弦,笑道:“从今往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弹。”
忽听有一人在门外格格直笑,刘禅似笑非笑的走进来,道:“伯约师兄,你答应了士季妹妹三件事,可同样答应了我一件事,你说‘…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你可莫要反悔~”
姜维不由浑身一震,回首望了望脸色发青的钟会,再看了看笑靥如花的刘禅,一时悲喜交加,百感交集,弹琴的手一滞,一根琴弦“啪”的一声,断了。
————《蜀山八剑记》

(12)尾声

————洛阳城后,包子神墓,骨科侠侣,绝迹江湖






***
蜀主八剑
据《古今刀剑录》记载,章武元年,刘备在金牛山采得铁矿,铸造八柄宝剑,一把刘备自己佩戴,其余七把分别赐予刘禅、刘永、刘理、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每把剑都取了好听的名字,并让诸葛亮在剑上铭字,但剑名却难考。

@被遗失的内裤 惯例~


〖姜钟〗[甜向]纪念日——人生首个520


其实是Colourful book的番外,那个故事看来注定坑掉了(怨念)
于是趁着刚过的520撸个短篇纪念一下(虽然过了好几天)
前文:(1)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f33e6f1
(2)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f38b09d
隐藏西皮是昭师和玄亮(❁´3`❁)




5月19号 晚上八点半

钟会看见QQ群里有人艾特他,点了进去

杜元凯:“敢问钟是基,明日安排考虑好了吗”
卫伯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代昭皇:“现在说娘家人还会为你备点嫁妆不是~”
钟会心里忐忑起来,强行让自己镇定。毕竟名义上他还是单身贵族的钟英才!
天生英才:
“少说胡话多读书”
“你们单身多年已经饥渴难耐了吗”
杜元凯:[表情]无药可医
“是基,咱都知道了”
卫伯玉:“接受现实如实招来吧”
一代昭皇:“你对象成大的是伐”
群主皇后:“我只知道他恩师是诸葛亮”
群里顿时又炸开了锅,各种“祝福”箭羽似的袭来
“老二撩汉无数终于成功了一个!”
“百年好合”
“早点办酒席,叫上哥们!”
“怎么不早说呢,红包都没来得及包呢”
“你放心,我们挺你!受了啥委屈记得回来说啊”
“嘎嘣”一声,钟会绞断了几根卷毛
肺里差点气出一片阴影。
夏侯仲权,居然敢背叛组织泄露机密,枉我拿你当兄弟!
对此杜元凯赶紧澄清,这不关仲权的事,是你自家发小王辅嗣。他今早得的消息,咱就开讨论组聊开了,估计这时候咱系都知道了
钟会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杜元凯:他说今早拿你手机看时间,不小心翻到你的提醒事项,白纸黑字的写着
“520纪念日,给姜伯约买礼物吃晚饭”
杜预语重心长的安慰道,这能怪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钟会忆起今早他俩上选修课,王弼用过他的手机后便撇过头不敢直视他,好容易平复了心神端正了坐姿回过头来,嘴角仍然含着“yoooooo”的弧度。
钟会:……
你们真是我的好同学。
司马昭在屏幕前一拍脑袋:“姜伯约!怪不得,这事早有预兆啊,我说怎么钟二连嵇叔夜的演讲都舍得翘,非要往市中心赶。”
卫瓘表示:“头儿你天天和你哥这实诚人待一起难怪反应迟钝,你难道没发现他每天带两人份的三明治往外跑吗?”
杜预尚存一丝人性,深知手机那头的钟二会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他现在脸色估计和打了激素的红番茄无甚区别,自是羞愤难当,还是赶紧安抚一下已尽同窗之谊。
“事已至此,你就接受现实吧,你还不如好好琢磨一下明天送人家什么,人生第一个520吧”
杜预的话醍醐灌顶,的确,送礼物是件大事,钟会也的确从月初就困扰到现今。
他马上打了一行字,反正这柜早晚都得出现在计较也为时已晚。
“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给我好好想想,我该送什么!”
潜水多时的王弼终于冒泡:“投其所好!比如上次你送嵇学长的就是一捆琴弦……”
只不过那捆被精装过的琴弦,他事到临头还是没勇气当面送,从人家教室窗扔了进去,除了那行清隽的四个大字“赠嵇叔夜”,连自个名字也没敢署。
钟会皱了皱眉,真是段不愉快的往事
用这招只怕不吉利。
好在王弼及时回忆起这茬,赶紧补充:“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大可放心,再说你对象搞纯艺的很好送礼啊。”
这倒不是没想过,他本来有个最理想的礼物,是他从德国带回来的一套素描铅笔,一共十二只,整齐的呈在一只古味十足的黑盒子里,盒子外面的品牌名用一串漂亮的金色花体德文书写而成,下笔的触感像玉一般温润。他本想用它来画画简易的插图或预备着以后认真学画的时候用,但一直没舍得,一直搁在父亲家里,等他回想起来兴高采烈匆匆去取之时……结果
钟会无奈的叹口气:“被我小侄子提前拿走了,顺带还盗跑了我当时一块买的本子”
“你说现在小学生至于用那么好的文具吗”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他小时候那只堪称艺术品的钢笔。
群主皇后:……那么你想好了吗?
钟会思索片刻,觉得事情仍有待斟酌,最后打道:
————以正合,以奇胜
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英才教育给予他的自信,明天!新的一天!他总会想出来送他什么的!

***
5月20号上午十点半

即便已经如此安慰自己了,但心里藏了桩心事还是会使睡眠质量变得脆弱,加之前天熬夜赶稿,疲乏感和心烦意乱纠缠在一起,直至深夜才入眠。
十点半的时候,枕头边的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了,屏幕亮的刺眼,一夜没睡安稳的钟会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他作息时间相当规律,即便是赶文也甚少熬夜,周六的起床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七点,可昨夜却因失眠导致睡眠缺失,搅得胃里一阵不适,眉头不禁蹙起,没来由的烦闷压上心头,但熟悉的联系人名却传来一丝蜜意。
“士季,你起来了吗?”
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刚才发来的是“士季?”
钟会回了句“在”,心里却怨了一声。
都是因为你,害得我现在昏昏沉沉的。
对方似乎很清楚恋人的日常起床气,很快又发来一条信息
“周六你多休息一会,记得吃早饭。”
“午饭最好别叫外卖,去你父亲家吃吧。”
对方清清浅浅的叮嘱着,隔着屏幕好像都能感受到他温柔的语调暖烘烘的吹过来,那僵硬的电子印刷体也似渐渐有了温度。
钟会看了看空旷的大床,心里默默描摹恋人温暖的轮廓。
“不必费心,我早中饭一块吃,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很快姜维就回复道:“早上有课,下午有个摄影沙龙,我跟老师一到去。”
钟会本想发“在哪里”,转念一想诸葛亮也在,心头浮现了那位气度儒雅,周身气质透出一股浓浓的,属于狐狸的老奸巨猾的男神教授,不由一阵莫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是每次的惴惴不安从不虚假。
一想到那样的人某一天会知悉自己和他爱徒的恋情,而且他的态度会对两人的未来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钟会就不免有些胆怯,即便他嘴上觉不承认。
“那你结束给我电话,吃晚饭吗?”
“好呀,你定地方,到时候我去接你。”
“没问题。”
钟会喜不自胜,种种阴霾被爱情的糖雨洗去,画出一道彩虹来,姜维若说在场便可以看到那对灵动的眸子绽出的花火。
“还有件事。”姜维发道
“还有啥?”
“首个520快乐,士季”
随机屏幕上闪出一个红包,上面赫然三个字
“心悦你”
一瞬间钟会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他闹内甚至能浮现出那个看似阳光正直三好青年实则登徒子伪君子的恋人此时云淡风轻人畜无害的笑容。
室内气温仿佛都上升了,热的他耳根子红的像鸽子血,钟会抓了抓衣领,强制镇定的发回去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
时间是上午11点20
钟会果然安分的吃了早中饭,还很难得的煎了个荷包蛋,虽然过分老了些。
那家伙是怎么做到准确无误的煎出各种熟度的?
其实蛋类不过小试牛刀,姜伯约这人,无愧麒麟之名,挥舞菜刀的手艺竟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手中真正用来安身立命的画笔。
姜维说长进烹饪这项技能,无他,但手熟尔
他老师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刘校长会做的菜又不多,二人又勤俭节约不常下馆子,他只能每天放学就赶回去烧菜陪二老吃一顿。
那时候钟会就搬出了大学宿舍,租了市中心——离成大很近的公寓居住,对外宣称换环境的原因是是为了追求更高质量的写作。而姜维就无法搬宿舍,自从导师和刘校长回到中心校区便时常叫他来帮忙课题研究,常常一弄就是一整夜,但他只要忙完手头的事情就会立马跑回二人的小天地。
当时的钟会发问道:“我也不会烧饭,而且你也反对我叫外卖,你打算怎么解决?”
姜维微笑着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一下,回答道:“那我尽量早点回去先陪师傅吃一顿,回来烧给你再陪你吃一顿!”
钟会:“所以你这几个月才会又胖了一圈!”
姜维说到做到,这半年来,每天日落西垂时,就能看见姜维出现在钟会的公寓的小厨房里,系着一条熊猫围裙,翻炒菜肴的娴熟姿态流露出一派家庭暖男的温馨祥和。
粤菜川菜本帮菜,混沌饺子小笼包,天天都不带重样的,心细如发的姜维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做各式各样的美食。
每次看到钟会从细嚼慢咽到狼吞虎咽,就会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一切询问都消融在食物的氤氲间。
向来傲娇的钟才子虽然一直羞于出口,却打心底里感激那人对他的付出和包容。
他当然知道姜维不会在意有没有礼物,但是想给这段感情刻下印记,或多或少,传达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你给予我的关怀和温暖,让我觉得自己犹如倦鸟归林疲舟还港。
爱情的滋润就是如此奇妙,尤其是真心两情相悦的情侣,它的驱引总叫一个人的心绪永远系在对方身上。
钟会被称之“如观武库”“算无遗策”,出了名的任性倨傲,长久以来落空的感情都令他做好了“今生注定孤行”的打算,姜维的出现却是生命里意外,直到遇见他,才恍然明白,真正的感情就如同沉睡于海蚌中的珍珠,深厚浓稠。昔日里的懵懂春心根本不能类其三分。

钟会一拍脑袋,摸了摸又有些发烫的面颊,暗笑自己如今缠缠绵绵的儿女情长,他今天有事正好,刚好腾出一整天的时间让他寻觅礼物。饭罢,他打开电脑又码了几行文字,涌动的情愫让他又有了更文的热切。之后,他背好了挎包,随手装好了钥匙和几沓空白稿。
午后的天空甚是明澈

***

“普通的情人间,没有什么礼物是玫瑰和巧克力不能解决的。”
王辅嗣叹息的打字。
钟会走在大街上发语音:“太寻常了,我不管买什么也不会买这些”
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普通情人。
发小继续锲而不舍的支招:“您已经逛了一下午,一无所获,眼看520就快过了。”
“还有七个小时!”
王弼颇为无奈,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对象现在在旁边吗?”
“当然不,他有事。”
“520怎么没腻在一块啊,你可是已经背叛革命的人了。”
“爱情不是束缚自由的理由。”
王弼再次妥协,心想自己一定见了假的发小。
这绝对不是钟士季的打开方式。
选个礼物居然能走一个下午,颍大全校谁会信啊。
钟会自己也没想到买东西这么难,如今双腿酸胀无力,今晚悦动圈走步非上榜首。
大街上车水马龙,匆忙的行人如同重叠的影像,由远及近的在各个十字路口川流着,马路两岸仍旧挺直着葱茂的梧桐,向着路的深处蔓延,将一整片老式的红砖房笼在繁密的阴翳下。钟会看着这条道路上横列大大小小的商店,祈祷着可以有家咖啡馆让他歇歇脚而四处张望,最后眼神驻步在红色砖瓦间一处显眼的白色建筑上,层层绿茵间似乎能瞧出浅米色的敞篷,应该是处街头咖啡馆。走近一看发现错了,是家人文书店。装潢很是清新前卫,看上去应该是新开的,店里色彩斑斓的书籍反射在玻璃上的投影像是落在一张纯白图纸上的彩色雨滴。
又是书店呢。
这家书店标着名称是“人文”,他大致知道里面大部分是什么书了,因为他看见已经有人举着相机悄悄窥伺着什么,而且不止一个。
钟会莞尔一笑,心头蓦地回溯出半年前的影像。
某个人的偷怕举措被他发现了,不好意思咧嘴一笑,温和解释道:
“你写东西的样子很特别,我一个没忍住……”
那模样还有几分傻气,手中紧紧抓着照相机。
当日的阳光和今日一般无二,也是被苍翠的梧桐树深深裹挟。
他看着眼前的那个被拍的对象,似乎是察觉到了镜头的窥视,脸色变得很难看,转身就走。
钟会不禁嗤笑,心道本英才当初被拍,心态可是好的很。
这些痴狂的艺术家,还是要宽容对待的嘛。
钟会走进去,,随意翻看着一些摄影集和画册。他没认真学过艺术,知道的艺术家也只有毕加索拉斐尔,大多数书籍上印着名字都十分陌生,但周边的人群则不然,他们看作品的眼神都含着虔诚,捧着书册的神态像是和视线接触的作品融为一体,他那学纯艺的恋人就是这样,原先他并不觉得什么,但此时钟会正独自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里,对艺术空白的他和周围人群不约而同形成的共鸣气氛格格不入,简直令他有几分嫉妒了。他又百无聊赖的翻阅了几本书,越过了几排书架,最后视线锁定在一本摄影集上,封面上拍摄的是日落西垂的景象,夕阳红的发烫,刺目的黄色光线咄咄逼人。令他惊讶的是,封底下一行白色的小字写着“成都大学摄影兴趣社周年作品集”
钟会的心砰砰直跳,快速的翻了两页,几张熟悉的相片映入眼帘,这几张分明是出自姜维的手笔。
他惊喜的想翻下一页,却被另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按下了。
还没来得及发出讶异,那只手的主人已经站在身后,钟会整个人都被熟悉的温度包围住,温热呼吸悄悄打在侧脸上。
“士季。”
!!!
钟会猛地回头,差点撞到他鼻子:“姜伯约,你不是跟你师傅在沙龙吗?”
姜维道:“是呀,才结束,师傅叫我到这里逛逛,说这的书质量不错,希望我能有所收获”
话毕他低压的笑道:“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钟会汗毛倒数,心想你师父属狐狸你属鬼。
姜维把手覆在钟会手上,钟会问道:“这是你出的摄影集?”
“不是我出的,是我们整个摄影社,我只占几张篇幅。”
“那也很好呀。”钟会抬起眼眸冲他笑了一下,“我虽然不算专业,但本英才觉得你比他们略高一筹。”姜维闻言,双眼温沉似水,道:“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钟会脸立刻红了,胳膊肘狠狠撞了他一下,恼道:“爪子拿开,让我看下一页。”
姜维笑得愈发深邃:“士季当真想看?”
“不然呢……”这只麒麟只怕使诈
“当然好。”他替他翻过一页去。钟会一看之下,果真怔愣住了。
那张相片上的人,熟到不能再熟,暖棕色的光线从绵软的卷毛中漏下,低垂的眼睫垂直在视线下方,握笔的右手看上去正奋笔疾书,相片底部隐约颤动着和周遭全然不符的蓝光,但整体上看竟无违和之感。
照片里的人展露出执着的光彩,整个画面诠释出一种厚重的宁静。
作品的名字叫《意外》,拍摄时间是半年前。
钟会一时百感交集,不知从何说起,姜维在他身后,轻轻的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右手指尖在相片上轻抚。
“士季……”姜维低低的唤他:“我若是有一天出了个人摄影集的话,我一定会用这张照片作为封面。”
“然后在扉页上写到——赠给钟士季。”
因为你是我生命里的意外。
你像华灯初上时通明辉煌的灯影,毫不吝啬的把光芒撒在我漆黑的江面上。
“……你尽会说这些好听的肉麻话。”
“到时候,你的水平肯定比当初高多了,这张就不算什么了。”
“不会的,很多时候,灵光独耀的瞬间一生只有一次。”姜维笑着,搁在他肩上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嘴硬的恋人透红的耳根瞧得分明。
“我今天一直在考虑,送给你什么?”这话出自姜维的口。
钟会又是莞尔,一颗心被烘的很暖,不由的侧过脸颊微微蹭了蹭姜维垂下的额角。
“你送我那本画册,我想要。”
以后如果还出,不管是合订本还是个人集,你都买回来!
姜维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窝,温柔的应道:“好,只要你不嫌弃。”
“胡说什么……”钟会低吟着,他说某一天他会有自己的作品集,或许会开自己的还画展,这个英挺的青年终将成长为风雨无惧的白杨,而钟会自己也相信着,他也会著作等身,两人之间的恋情最后会在阳光下暴露出来,终有一天,疑虑会像露珠一般消散在日光的强照下。
背部不由的放松,乏了一下午的身心此时终于能得到片刻的慰藉,不断传来的温度蕴着深沉的幸福和安稳,不断暗示着他,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充斥着和对方朝朝暮暮。
半年前的意外相逢,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千里姻缘一线牵,总会牵过无尽的岁月和空间。


*尾声
最后姜维果真送了他那本摄影集,钟会把自己的书法手稿夹在那特殊的页码里,珍而重之的插在自己的书架上。
而他最后送了什么呢?
钟会琢磨着反正也买不到心仪的礼物,姜维也啥都不缺,干脆翻出他所有的课本,把恋人的大名用家传的书法重新写了一遍。
钟会说:“你一个以后要混艺术圈的人字居然写不好,你狐狸师傅字也不错你咋没学到点呢?”
“今后他们看到本英才的字,定对你刮目相看,你就出息了!”
的确如此,全系的老师都因为这俊逸的书法而认识了他。

但也其中也包括了钟会没考虑到突发事件

某天关银屏借姜维的书抄笔记,瞥见那飘逸流丽的两个大字,不由赞叹道:
“伯约你这名字写得真好看,没想到你会模仿钟教授的字。”
姜维笑得如沐春风:“是我对象的字,凑巧他也姓钟,可能和钟教授有渊源吧。”
“唉……唉?!”关银屏大脑卡机了,信息量太大消化不掉。
只见姜维依旧笑而不语,不消一分钟关家三姐就全明白了!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关银屏红涨着脸
“伯约哥替我跟你对象问声好!”银屏姑娘飞似的冲了出去,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速。
“五分钟之内全校同胞都会知道这件事的,超时我就不叫关卡琳!”银屏小恶魔般的点开了微博空间朋友圈。

@被遗失的内裤 惯例(˶‾᷄⁻̫‾᷅˵)

〖曹荀/玄亮/策瑜/权逊〗专题访问三十题(八卦版)②

前文: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f6ff670

Q11:对对方最不满的一点

曹操:固执,看上去温润如玉实际上决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荀彧: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主公这么大个人了还那么任性。
曹操:那叫英雄本色!!!
荀彧:……好的吧,“率真”是您最大的问题。
曹操:(・᷄ᵌ・᷅)受用
煎饼:荀令辛苦……
刘备:心里有事从不说……不让人省心!
诸葛亮:主公你也不是一样!烦心事伤心事都不跟我讲(•̀へ•́╮)
煎饼:都不省心!爱情故事里多少悲剧因为不能及时沟通be的啊!!!
孙权:刘密欧和诸葛丽叶……
诸葛亮:书看全了吗,乱讲!
刘备:……胡扯
孙策:爱逞强!不爱惜自己!看得我心疼死了!
周瑜:太莽撞!轻率,不设防备!你不知道你死之后,我的痛苦……
孙策:……是我不好
孙权:真要说的话,完美,伯言常常令我不知所措,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想要什么。
陆逊:……掩藏很深的自卑,主公的内心很复杂,以至于晚节不保。
孙权:你猜得透我吗?伯言。
陆逊:(苦笑)我以为我猜的透,可后来你变了,我觉得我知晓缘由,可是却再也看不懂了。

Q12:对方出现那些问题使你们的感情濒临崩溃
煎饼:夭寿题∑(O_O;)!躲不过了,大家请务必冷静!!!
荀彧:他要进魏公的时候。
曹操:他反对我进魏公的时候
煎饼:……要了命了
荀彧:关于那件事,其实之前,我也不是没看出来,我们互相可能都在装糊涂,看着平静何时会被打破,最后……我们都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曹操:(悲愤)你选择死!选择永远离开我!难道你面前只有这条路吗?难道我没有给你其他余地吗?你宁愿死也不放下心里的虚影!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死了之后,我是怎么熬的。
荀彧:(感伤)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咱们总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
曹操: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开,所有意义上!我曾经觉得我很幸运,所有英雄都是孤独的,而我会是例外,因为你会一直在。
荀彧:(温和)主公真是孩子气,我生为汉臣,自当做好了为它奉献一生的准备,开始的信念和和我坚信的道义,都告诉我必须如此,你可以笑我迂腐,解不开自己的心结,但这是我选择的道路,你其实知道的。
曹操:知道?,你要知道,当初满朝文武,只有你,而且还是你,我们相守了二十年,你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愤怒难过……我叫人送去……去问你的答案,我没想到真的那么决绝,最后我却连你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只有一声传讯…传讯…我以为你饮恨自尽,在阴间一定怨恨着我,所以我从没梦到过你!我想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
荀彧:(颤声)对不起,但我从没有怪过你,让你伤心和为难,其实是我的错,你赢得半壁江山,汉室仅剩皮囊,改朝换代本就是历史潮流,我本就不该牵绊你走在我的政治幻想上。
曹操:你别这样,这件事是我们双方的!不要总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刘备:我们没有公开矛盾过。
煎饼:所以说暗流汹涌。
刘备:这样说,既对也不对。
煎饼:何解?
诸葛亮:我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二三事ヘ( ̄ ̄;ヘ)
刘备:……我们因为因为变成君臣而变得……
诸葛亮:像君臣了
刘备:(叹息)我们也终究没逃过这层局限性。
诸葛亮:赤壁之后,确实有一段冷淡期,但总之,过去了已经。
煎饼:所谓的七年之痒?
刘备:不是的,有来自于我们间的政治分歧,也有来自于内部的压力。我有时在回想,或许我当初不坚持伐吴,也不会使蜀汉政权一蹶不振,是我太急躁。
诸葛亮:(温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的事情主公别自责了。

孙策:没有,我们的感情从来没有崩溃过(❁´3`❁)
周瑜:但他走了的时候,我才懂何为痛不欲生。
孙策:怪我,没有陪你走到最后。
煎饼:果真你们的爱情只存在生离死别。
孙策:于爱情!我敢说我和公瑾绝对是天造地设!
周瑜:可是,若你可以活下去,你将会有多少时间来实现梦想和霸业。
孙策:哈哈,公瑾,一切都是天命!
周瑜:你从不是信命之人。
孙策:我们现在都在地府了,还有什么信不信的呢 (*^▽^*)

孙权: o(╥﹏╥)o 每次哥嫂秀完就轮到我们,求我的心里阴影面积。
煎饼:不得不说,这题对至尊您太艰难了(T_T)
孙权:……我不能跳题对吧
煎饼:正解,请好好斟酌词句。
孙权:……在他表态嫡庶之分,支持孙和,我因为猜到他知晓了我和杨竺的密谈……我当时起了疑心,我把他叫过来指责了一通……我当时的确是疯了……(泣不成声)
陆逊:……当初,你的确受疑心蛊惑的,不成样子。
孙权:(抓住陆逊的手)抱歉,我……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早该反应过来……我应该最相信你的。
陆逊:(没有抽开)主公,我很遗憾,为所有的,爱情也好事业也罢,我们都没逃过世间的猜疑忌恨
孙权:……伯言,我知道我不配说这话,但如今,有无尽的时间,或许……我们总有一日,可以重新携手,回到最初的日子去。
陆逊:(苦笑)有些事,可能真是不可挽回,若真有这一日,我倒希望是以仙友身份,如果是这样,咱们会再次秉烛夜谈,忘却凡忧。
孙权:(咬牙)你真抛得下
陆逊:主公您也说了,无尽的时间,总会磨平伤口的对吧,如何抛不下?
孙权欲语,孙策按住他的肩膀:权弟,你让他平静平静吧,情伤不是几句话能平复的了的。

Q13:除了对方外最重要的人地位如何?
煎饼:诸位加油↖(^ω^)↗,米娜好好答啊~~~
曹操&刘备&孙氏兄弟:成心的吧这题!!!
荀彧&诸葛亮&周瑜:◠‿◠
煎饼:(•́₃•̀)曹公请吧~
曹操:又是孤最先!
荀彧:主公,请照实回答
曹操:你这口气……当然都是过命的交情!不可或缺的地位!每一个人在孤心里的都是无法替代的!
煎饼:曹公答的好!难怪追随者众多!
曹操:孤心胸坦荡!陈述事实(˶‾᷄⁻̫‾᷅˵),文若,你怎么答( ̄へ ̄)?
荀彧:主公说得很好呀 (*^▽^*) ,这才是主公应有的风度!
曹操:……你觉得很好呀
荀彧:当然咯 (*^▽^*)
曹操:……哼╭(╯^╰)╮!
荀彧:又怎么了呀,夸你好还有不是了 ̄へ ̄,我可答题咯,其实我也差不多,大家都是同僚,公达奉孝或许会格外不同一点。
煎饼:可不嘛,您应该挺偏袒郭祭酒的
曹操:可是不偏袒我啊(`^´)ノ
荀彧:……那不叫偏袒,水至清则无鱼,尤其是有才之人,包容些小纰漏无损大局,主公你不也赞成嘛。
煎饼:难道你不觉得他“不治行检”?
荀彧:我觉得那是有才之人的落拓不羁罢了
煎饼:……好像蛮偏袒的
曹操:哼!!!!!

刘备:孝直知我忠我,我很喜欢他,关张二弟更不必说
煎饼:皇叔回答的好爽直(偷瞄诸葛亮)
诸葛亮:大大方方看呗,吾人又不是不知道ヘ(´o`)ヘ
煎饼:您真大度…
诸葛亮:人嘛~这很正常,尤其是主公,感情丰富好啊,吾人一点也不气(微笑)
刘备:你又如此,愈发小性子了(故意冷脸)
诸葛亮:(/。\)吾人并没有~主公又多心,(看煎饼)轮到吾人了是吧,嗯……子龙忠义双全,伯约勤学不倦,元直淳厚良善,士元机敏果决,文伟宽济博爱,公琰方整威重,休昭秉心公亮,公瑾有才有貌~仲达有权有势~(・᷄ᵌ・᷅)还有我阿兄!亮甚是想念啊(;′⌒`)
煎饼:明晃晃的刷cp……(并不!划掉)
刘备:(黑脸)(黑脸)(黑脸)
诸葛亮:主公怎么不讲话,像只呆雁唉~(•́₃•̀)

孙策:地位?对于主公来说,就是信任呀!就那前面几个 (*^▽^*)
煎饼:嘛,还包括点别的什么(◉ ω ◉`)
孙策:别的?哦哦哦子义啊 (^▽^) 前面也讲过了!
周瑜:那你可以再讲第三遍啊,重要的事情嘛(微笑)
孙策:∑(O_O;)唉!不不不!没,没有了
诸葛亮:哈哈哈哈哈哈哈孙伯符是个耙耳朵*1啊
周瑜:彼此彼此~一样一样
诸葛亮:对!哈哈哈哈
孙策:……我那是礼让
刘备:孔明你没大没小 ̄へ ̄这外人看来成何体统!
曹操:老弟,你和哥同病相怜有啥好说的(;′⌒`)
荀彧:主公别把我和河东狮划为一类啊
诸葛亮:曹公你到还好,我记得你们家仲达也是个……
荀彧:耙耳朵 (^▽^)
诸葛亮&周瑜:对!
周瑜:容我答个题,子敬他们都地位很高,和前文差不多~

孙权:完了完了(。・ˇдˇ・。)你们就不能出点助攻题吗
煎饼:(・᷄ᵌ・᷅)这就是啊,好好答
孙权:(;´д`)ゞ
煎饼:……要不神君先?
陆逊:好吧,真要说起来,在我心中分量最重的,是江东和陆家,我为江东奉献一生,殚精竭虑,绝无怨言,身后,至少陆家仍然相安无事,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看了看孙权)
陆逊:……主公请吧
孙权:哦……喔好(怅然若失)我的话,公瑾之后,便是伯言了,当然子敬子明子瑜也不可忽视哦还有公绩,但是我绝没把他看作是任何人的替代,就算一开始有一点,但后来,我爱的只是陆伯言这个人而已,可最后,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亲手击碎他的…

(孙策:ー̀дー́公瑾之后?!死孩子我就知道你觊觎嫂子!!!!节目结束你给我等着!!!!

陆逊:(温声)主公,你说的我都相信,大家毕竟是地府阴魂了
孙权:(燃起希望)那么,伯言,我之前说的,你愿意考虑一下,再给我……
陆逊:(打断)相信和释然,不等于可以回到当初,方才说过了,你我已是已死之人,何必还放不下前尘。
周瑜:(温和)伯言,我知道你懂这些,可是你仍没放下。
孙策:是啊伯言,大家现在又重聚,至少可以彼此相守,这里岁月无边……
陆逊:(苦笑)大都督和恒王说的都不错,但你们有各自的牵挂,有自己的幸福,陆家……儿孙自有儿孙福,之后我也插手不了…
众人:∑(O_O;)你打算?!
陆逊:我想投胎转世去了……
众人&孙权:啊?!!!!

Q14:您最为他(除对方外那个重要的人)做的那件事令你最动心/感动/产生爱慕
孙权:(飘忽)
煎饼:陆…陆神君,这问卷您看
陆逊:(温然)有始有终,我答完再走
孙权:伯言我不准你走!
陆逊:主公日后珍重吧(苦笑)活了那么久还看不透?
孙权:我才认清错误,想再一次,重新认真对待这份感情,你却要走…
陆逊:别说了,答题吧
孙策:(拉孙权衣袖)对!先答题!
诸葛亮:二谋生活不易
曹操:咱答题吧,嗯…最感动最痛心是奉孝随我征乌桓的时候,打黄巾军、宛城之战的时候,允诚、恶来舍命救我的时候……他们为我这个主公都是拼上命了的。
荀彧:(叹惋)的确如此
曹操:(追忆往昔五分钟)文若你呢
荀彧:我呀,感动的话,仲德跟我说他梦见泰山捧日,公达对我一直默默关照,还有奉孝,他很多时候都能猜到我的心思,总劝慰我。
(及时捏曹操)主公不许吃醋!
曹操:(・᷄ᵌ・᷅)

刘备:云长千里走单骑,孝直为我挡箭之时。
诸葛亮:元直将我荐于主公,公琰等人在我身后仍固守季汉,还有伯约,一直坚持北伐之事,不忘我的遗言…唉,想来也是对不起他
刘备:是我对不起你
诸葛亮:陛下何错之有,局势如此,这也是我的选择,无怨无悔。
荀彧&周瑜:鞠躬尽瘁…
诸葛亮: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又可以“躬耕于南阳” (^▽^)

孙策:我创业之初,子布一干人的追随
周瑜:子敬毫不犹豫赠我粮食的时候,后来我俩同僚,与我同进退,这里还要感激一下主公,给予我极大的信任和权力
孙权:公(嫂)瑾(子)哪里话,当日只有你用君臣之礼待我,我才该感激不尽~
孙策:臭小子不准忘本听到没( ̄へ ̄)
孙权:哥说的对!(看陆逊)
陆逊:(看窗外)

陆逊:(回神)到我们了?
孙权:对啊,伯言你回心转意了嘛!
陆逊:不曾
孙权:∑(O_O;)哦不!
陆逊:…主公您快答题吧…
孙权:…在逍遥津,公绩一直掩护我撤退,自己却浴血鏖战,受了不小的伤,当时要是他会有闪失,我定会愧疚一生,还有子明,身体不好却替我袭取荆州,连封爵都没受,就病故了……
陆逊:…(叹惋)
周瑜:(小声)主公啊虽说要如实答题,可你说那么详细干嘛……
陆逊:那主公,可对他们有爱慕之意?
孙权:(咬牙)…说没有是不可能的,我不想骗你……但每段都……
陆逊:无疾而终是吧…
孙权:…和你若是无疾而终,倒也罢了
陆逊:(宽慰)所以让故事到此为止不好吗,对你而言,我不是最好的选择,也不是你真正最想携手的人
孙权:可我们毕竟风雨与共四十载,这些是不能忽略的!相知相守那么多久,早就取代了其他情缘!
陆逊:这些话,你曾经要是这么说,我会把一切捧在你面前,(苦笑)事实上你即便没说,我也这样做了,主公,别道歉了,我觉得感情回不到当初,还是“各自须寻各自门”*3为好
孙权:你说什么也不肯留下?
陆逊:是的……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孙权:我愿做一切求你原谅呢
陆逊:(温和)(隐有泪光)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

Q15:那您觉得,除对方外最重要的那人,您认为继续发展下去他会取代如今对方的地位吗
煎饼:(无法平复)众人先……商议商议?
孙权:伯…伯言,你!?
孙策:权弟!(拉到一边,小声)别慌,先冷静
周瑜:对!谁让你愧对他在先!(。・ˇдˇ・。)
孙策:你别骂他了,权弟先听哥说,伯言口气比开始好多了,你先别绝望,说不定有转机!
孙权:转机毛线,人都要走了(;´д`)ゞ
孙策:总有办法,至少你还有15道题的时间,快回去!
(回归)
荀彧:现在状况是不是有点复杂……
曹操:孙家老二的锅,活该自己背,咱快点答,给他俩留留时间。
荀彧:(快速)怎会,一个侄子一个同窗
曹操:(更快)怎会~他们要在一起我会方
荀彧:(・᷄ᵌ・᷅)多情主公,寻寻觅觅,心潮大动本是稀松平常
曹操:冰清荀君,万花丛过,元常元让,魂牵梦绕教人心煌煌~
荀彧:何来心煌(元让元常?)~主公坐览群山,独拥佳人,此乐难未央?
曹操:笑话!孤独人耳!文若焚稿断痴,遗香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2
刘备:(咳咳)怎会~一腔赤诚源蜀相~
诸葛亮: (^▽^) 怎会~鱼水情欢不嫌长~
刘备:锦官柏木翠流黄
诸葛亮:恍如隔世卧龙岗
刘备:三分天下有三章
诸葛亮:雄才大略君心藏
孙策:怎会~青梅总角~剔透芳心种我墙
周瑜:怎会~相知相逢~英雄意气催人狂
孙策:可叹,冥王不耐吾张扬
周瑜:那便叫那,千斤重担,君之遐想,加之我身,坐守江东,思君无期,看尽那,气派长江!
孙权:啊,天尽头,何处有仙乡!
陆逊:质本洁来还洁去,风流已丧,俊骨已掩,七魂六魄,彷徨迷惘,不如携一世秋哀春愁今日丧。
煎饼:(T_T)厉害了诸人,一对答快全体快进(含泪)这题答和没答都一样,总之就是对方无可替代。(记记记)




*1耙耳朵:四川话,妻管严的意思(✺ω✺)
*2“各自须寻各自门”出自《红楼梦》“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是秦可卿临死前托付给凤姐的最后赠言
*3“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出自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部分穿越,但这毕竟已经是地府啦请见谅 (*^▽^*)



最近略忙,低产的我就只更了五题,先发上来填填坑(扇!)因为四对西皮量略大我又是个话痨,所以各种言情狗血OOC,诸位看官请海涵(*^3^)

最后想说权逊(T_T),其实伯言心里未必不爱阿权,不过心寒就很难愈,内心纠结复杂(权逊结局实在坑爹)
经历过这种,伯言才有转世投胎这种念头,也是为了抛开执念,忘记前缘的念头,而且伯言也认为万物自然生死有规律,亡魂停留地府终不妥当云云
总之,祝愿权逊能he吧,一不小心做了怪力乱神的设定(•́₃•̀)
其他几对,可以甜甜蜜蜜的撒狗粮(* ̄3)(ε ̄*)

性转姜钟集团!百合大法好~~~
傲娇小公举扑倒天然美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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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荀/玄亮/策瑜/权逊〗专题访问三十题(八卦版)

半史向半欢脱,部分有自己的理解和私设ooc在所难免,
各种玩梗请勿介意,权逊设定刚下地府一直在冷战(;′⌒`)
配合食用http://hayyyyyyy.lofter.com/post/1db19c62_f3222e7效果更佳(•̀ω•́)✧
有错误望宽宏大量,不吝赐教



三国众西皮专题三十问〖我的假想敌〗
采访者:煎饼
受访者:玄亮,曹荀,策瑜,权逊

煎饼:很感谢诸位赏脸参与《三国星天地》娱乐周刊,我刚刚已经看过题目了,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这种题目经历下来是真爱啊)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ω✺)

周瑜:我有种不好预感(T_T)
诸葛亮:吾人也是。。。

Q1:你们现今是什么关系呢?对现状满意否?
煎饼:曹荀first!
曹操:爱侣关系!相当满意!(握住荀彧十指相扣)
荀彧:爱侣关系。(脸红)一样。
煎饼:老夫老妻名不虚传,
诸葛亮:伴侣
刘备:不假,很满意也很幸福,我不想再奢求其他了,只希望现况永远不变。
诸葛亮:对!现在这种每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是我曾经不敢想象的。
煎饼:丞相劳累半生,您可以安稳无忧的生活是我们最想看到的ヘ(;´Д`ヘ)
孙策:(笑)我们还用问吗?
周瑜:我们一直如此,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
孙策:我只希望阎王多给我五年的命,我想和你一起看赤壁的烈焰。
周瑜:(深情)此生不悔,永固江东。
孙策:公瑾……
煎饼:下一对!(ー`´ー)
陆逊:(冷漠)跳过吧。
孙权:跳过跳过(꒪Д꒪)ノ
煎饼:∑(O_O;)唉好(突然觉得采访权逊是个巨大的错误(ó﹏ò。))

Q2:你们眼中的对方是怎样的,最大的魅力是什么?
曹操:若论外人眼中的魅力,法而不威,和而不亵。
煎饼:那您眼里……
曹操(深情):所有,吾之子房嘛
荀彧:老生常谈了还提……
煎饼:曹公真情流露人之常情嘛~
刘备:我眼中的他,无论做什么从不让我操心,他永远给予我无限的安心和信任,我想在旁人眼中大概也是这点。
诸葛亮: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笑)
刘备:我怎么听出了嫌弃……
诸葛亮:怎么会,我是想表达,主公你异乎常人的毅力和心性,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亮。
刘备:可是我毕竟半生颠沛,后来是靠你,再后来……
诸葛亮:可是如果没有主公义无反顾的坚持,亮又怎会和你相遇呢(笑~)
曹操:就是呀,孤一直说天下英雄为老弟与操耳!
煎饼:就是!皇叔切勿自轻,屡战屡败不是十万嘛(划掉,人在这呢(ó﹏ò。))
孙策:雄才百年难遇,姿貌举世无双!
煎饼:还真是……
周瑜: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勇敢真诚,活泼朝气,生机勃勃……
煎饼:画风越来越……不对!你们打住!不要秀了!
孙策:我俩不秀你觉得有天理吗!
周瑜:就是!
煎饼:你们赢了……
孙权:于所有人,武能安邦,文能治国,于我……
陆逊(打断)雄略之主,魅力嘛,我觉得主公当年礼贤下士,就很得人心不是(冷笑)
孙权:(气极反笑)哈,哈,不错!伯言真是一针见血。
陆逊:(平淡)主公谬赞了
曹荀&玄亮&策瑜:(ó﹏ò。)
煎饼:(擦汗)都瞅啥呢下一题!

Q3:你们之间有年龄差吗,差多少,与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吗?
曹操:他小我八岁,不会有影响啊,小一点的文若不是很可(好)爱(吃)吗~
荀彧:主公你够了……没影响
刘备:二十(ㅍ_ㅍ)
诸葛亮:二十(๑•̀ω•́๑)
煎饼:有影响吗?
刘备:额……其实大影响没有,就是有时候觉得……孔明真的好年轻。
诸葛亮:哈(愉悦)没影响啊,就是主公老是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完全是心理作用嘛~
刘备:除了这个负面的,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孔明的时候啊……
煎饼:如何?!
刘备:第一次见到他,虽然气度沉稳,在我眼里仍有几分像个孩子。因为那时候他于我来说,真的太年轻了!
诸葛亮:呀哈,亮倒很高兴主公这么讲,谁刚出山的时候没几分不怕虎的气盛呢。
刘备:不,不是气盛,而是孔明身上,还是有股若有若无的单纯。
煎饼:知臣(妻)莫若君(夫)啊,你们私下里我们就不懂了,不过如此说来,也可以理解后期治国的自律和执着了。
孙策: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样(* ̄︶ ̄)
周瑜:没影响!(•́₃•̀)
煎饼:令人艳羡
孙权:他比我小一岁。
陆逊:并没有什么影响
煎饼:可为啥总觉得你主公大你好多呢?
陆逊:可能是因为我得叫他叔叔的缘故吧
孙权:(有点兴奋)按辈分他是该这么叫。
陆逊:(淡定)是你那时候逼我这么叫的。
煎饼:那时候……哪里不对……(脸红)(擦汗)
荀彧:哪里不对吗?公达也喊我小叔啊
诸葛亮:(捂住荀彧)不不不别说了,哪里不对我待会跟你讲。
周瑜:(笑)你家大侄子要是在肯定能get到点~
荀彧:……好像现在才哪里不对
煎饼:(瞄了瞄脸色发黑的曹公和暗流涌动的权逊二人)三位扯哪去啦,下一题。

Q4:你们对对方一般怎么称呼,有起什么绰号或爱称吗?
荀彧:明公,曹公,主公
曹操:还有呢
荀彧:……私下里叫孟德
曹操:(笑)现在呢
荀彧:孟德!好了吧
曹操:(满足)当然一直叫文若,刚开始也称足下,后来公共场合和特定时候叫令君
煎饼:(✺ω✺)是我想的特定时候吗!曹公真是浪漫主义好有情趣啊ヾノ≧∀≦)o
曹操:孤当然是(笑)
荀彧:(*゚ロ゚)别说了
刘备:孔明,一直一直的,有时候莫名想叫他阿亮。
诸葛亮:叫啊,亮不介意的
刘备:(温柔)阿亮
诸葛亮:\( ̄︶ ̄)/主公,陛下(愉快)
煎饼:墨墨墨墨镜!皇叔丞相你你你们就这样叫出来了啊!!!
孙策:(不甘示弱)阿瑜!怎么样!我还当着所有人面叫过呢
周瑜:别信他!一直是叫伯符公瑾的!
孙策:阿瑜你平时不介意现在害羞啥啦
周瑜:o(*≧д≦)o!!阿瑜毛线啦吃点药!
煎饼:大都督你阿策叫回去就是咯(≖‿≖)✧
孙策:(≖‿≖)✧
陆逊:主公,陛下,没了
孙权:伯言,陆相……陆逊……
煎饼:……下一题

Q5:对方相貌如何,你们颜值差距大吗,有影响吗?
曹操:难以描摹的美貌啊
荀彧:主公,请你每次讲话不要这么浮夸好吗?
煎饼:概括一下
曹操:清秀通雅,瑰姿其表,八个字明显不能概括啊!
煎饼:好的吧,那令君呢
荀彧:(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来的那本《魏氏春秋》虽然不那么靠谱,但是概括主公的相貌,还是蛮精准的……
煎饼:容貌短小……
荀彧:但是神明英发!
曹操:哈哈哈文若美就可以啦,孤无所谓╮(╯_╰)╭
荀彧:哦还有,没影响!
曹操:mua!
刘备:(柔和)面如冠玉,气度超然,飘逸若谪仙
诸葛亮:有祥瑞之态!
煎饼:祥瑞!?
曹操:哈哈哈哈哈哈刘大耳嘛!
刘备:……孔明说的是
诸葛亮:观其眸子,便知英杰
刘备:孔明你过誉了
煎饼:皇叔表害羞,话说我咋感觉这话有点熟悉……
孙策:(调笑)多愁多病身,倾国倾城貌~
周瑜:去你的多愁多病!!!
煎饼:不愁不愁,大都督牡丹美人(⁎⁍̴̛ᴗ⁍̴̛⁎)
孙策:(补充)身材丰腴,面若银盆
煎饼:对对对!
周瑜:( ̄Д  ̄)┍
煎饼:“美姿颜,喜笑语”和“长壮有姿貌”看来是没啥影响了下一位吧。
陆逊:……
孙权:很好看,我第一眼看见他,就像是白日里的明星。
陆逊:奇伟,影响不在此处……
煎饼:我明白了。

Q6:除了对方之外,最信任的人是谁?
曹操:太多了,比如元让,奉孝,仲德,公达,包括早去的恶来,鲍信,都是过命的交情。
荀彧:我也是,要说最信任……公达吧,因为不论是亲疏还是同僚,公达都是让我最可以全然放心和交托的人。
曹操:哼,不光信任,你跟他简直无话不谈,你俩之间好些话孤都不清楚( ̄へ ̄)
荀彧:主公,我并没提你和奉孝啊你先说什么。
刘备:关张二弟,士元孝直。
诸葛亮:子龙,伯约,幼常
煎饼:即便幼常……
诸葛亮:可是交兵之时,是很信任的,不论结果是什么。
煎饼:那您对法尚书的态度。
诸葛亮:自然极为信任,因为我知道孝直对主公定然尽心尽力,凭他的才智一切自当化险为夷,何况主公对他的信任也是无与伦比的,但我刚才说的人名,可能是就我个人感情而言,更让我觉得安心而已。
刘备:孔明,你知道的。
诸葛亮:我当然明白,无需多言(笑)
孙策:除了公瑾,子布,子衡,也是共患难的弟兄,没有他们也没有后来的江东。尤其子布,我把仲谋托付给他和公瑾,他们从没辜负过我。
周瑜:没错,尤其子布一直让主公极其敬畏
荀彧:(笑)听闻连张狂的祢衡也认同文侯之才
煎饼:那大都督呢?
周瑜:我的话,是子敬,我和他相识甚早,后来又一起共事,子敬为人,豪爽高洁,才华横溢,我亦敬佩不已,我去后,只有他代我之任我才放心。
诸葛亮:子敬为人宽厚,他第一次见我说“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好可爱!令我难以忘怀
孙权:子明和子瑜,子明也走得早,子瑜陪伴我时间很长,跟我心有灵犀,当初朝臣说他与刘备通信甚密,闹得沸沸扬扬,当初就算没有伯言的力保,我也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我与他之间,说“神交”绝不为过。
诸葛亮:我与兄长早就在政治立场和亲情做出了选择,他对江东永无二心
陆逊:最信任的人,子明,义封,子明和我相知甚深,可惜……义封和我配合默契,在夷陵的时候,我们仅需眼神就能互相明白心意。

Q7:那么,他/他们是你除对方之外产生爱慕的人/前任吗,如不是,那么是谁?
曹荀&玄亮&策瑜&权逊:……
诸葛亮:吾人就觉得不对。
孙策:题目画风怎么这样了!?
周瑜:难道你心里有鬼吗
曹操:这这这逼分手的节奏啊(;д;)
孙权:woc我是打算来求复合的!这特么不完蛋吗!!!(ó﹏ò。)
煎饼:(笑)既来之则安之,再说八卦周刊你们能指望啥
荀彧:(笑)主公若心胸坦荡,何必怕这些题呢
曹操:(ー̀дー́)谁怕了,来就来啊
煎饼:那好,曹公先请
曹操:额,不少……ヘ(´o`)ヘ
荀彧:(笑)我一点也不意外
曹操:(看脸色赶紧解释)虽说多,可情感都不一样,和玄德老弟是英雄相惜,与奉孝是酒逢知己,和元让是同甘共苦,但是前任吗,公台算吗
荀彧:你很厉害,情感很丰富吗
曹操:你又要误会了,你知道你对我是不一样的,我们之间的爱情长跑还会有假吗
荀彧:我信你哦ʅ( ・´‸・`)ʃ
曹操:别介啊,我到了下面,立在属于我的那块三生石上,三生石上只有你的名字(调笑)*1
荀彧:(忍俊不禁)主公不要乱用后世你不清楚的典行吗?
煎饼:那令君……
曹操:哼!我来说,刘协!
荀彧:蛮不讲理,主公请按事实说话。
曹操:行啊,公达!
荀彧:……那不叫爱慕
曹操:你承认了!哼!
荀彧:你又来了(拉到一边去安抚了一阵)
曹操:(毛明显顺了)……哼
煎饼:23333下一位
刘备:孝直,我的确喜欢他,这事实没法否认
诸葛亮:哈,主公你真是诚实啊,讲实话我听了是不高兴的
刘备:不,孔明,我爱你,尽管当时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大的空泛
诸葛亮:(叹息)我知道,我都懂啊,我知道孝直于你代表了什么,我了解你啊,或许就是因为我心里一直很清楚,才更觉得……
刘备:抱歉,孔明,但你一直在我心里的高地上,我对你总有无限的柔情。
诸葛亮:(苦笑)主公把我说的吃醋不轻啊,我不是嫉妒孝直,只是对于当初的我们,我看得出你心里某一个位置和我无缘,我能理解,只是我有七情六欲,无法不心酸。
刘备:抱歉,孔明,为我当初对你的迷惘
诸葛亮:……(淡笑)我知道的
煎饼:那么下一……
诸葛亮:等下,亮还没回答
煎饼:噢噢武侯请讲
诸葛亮:刚刚说的那三人,既没有爱慕也不是前任(笑)
煎饼:如此说来,您有……
诸葛亮:(笑而不语)(看对面)
周瑜:村夫你看我干嘛!!!
诸葛亮:公瑾怎知吾人看你。
曹荀&孙权:!!!!
刘备:(○o○)
孙策:what!!!!!
煎饼:我我我的天你你你们!信息量好大留点给后面爆料o(*////▽////*)q
孙策:(冷脸)解释
周瑜:解解解释什么呀!当时那种情况也不能怪我啊
孙权:所以公瑾你是承认了!
诸葛亮:事实如此,大家来做节目要诚实一点不是(笑)
周瑜:(脸红)那是欣赏!不同的!
刘备:孔明,这当真吗
孙策:还用问吗?!
诸葛亮:咳咳,你们反应过度,也只不过是被对方的才华气度而吸引了,美周郎谁人不动心。
周瑜:你还说,不过我俩不是一个阵营,各为其主,但是确有共鸣之处。
诸葛亮:可能是因为,我们有很相似的目标和格局吧。
周瑜:的确,然而我设想的格局并没有你们蜀国的位置,抱歉的很
诸葛亮:魏吴我懂,不过三分天下也是天命,子敬不是早说过吗。
周瑜:(笑)看来蜀国注定有你也是天命。
诸葛亮:(笑)吴国有都督,幸哉
煎饼:(嘀咕)一个死在了伐蜀的路上一个死在了伐魏的途中,的确很有共鸣。
孙策&刘备:(o_ _)o
煎饼:那么小霸王您……
孙策:……我的内心有点复杂
煎饼:您当然得原谅他不是~
周瑜:孙伯符你明知道我的心一直属于你,再说你花边新闻不是没有,哼!╭(╯^╰)╮
孙策:你别后悔我跟你讲!我当然也有……也有……谁好呢
煎饼:ฅ( ̳• ·̫ • ̳) 袁公路?
孙策:(ー̀дー́)胡说!胡说!谁都可能不可能是他!
煎饼:那是谁?
孙策:容我想想,权弟先说!
孙权:∑(O_O;)
陆逊:(冷笑)至尊请
孙权:伯言你这样我很害怕
陆逊:需不需要我代君口……
孙权:不,不必,我承认,我刚刚提到的两位,的确是……但不是前任……是一直都……
陆逊:主公你很棒啊
煎饼:(猛擦冷汗)那请问四都督
陆逊:(自嘲)主公你会相信吗,我在夷陵得胜回来,后来满心都是只对你一人的爱慕
孙权:(流泪)伯言,我信的,我相信的,我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你说这句话,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可无论何时,我都不希望是现在,在我们已经……你说这话,你是下决心不会再回到我身边,是吗。
陆逊:(冷峻)没错,你自己都不敢直视你的晚期,何况我经受了这一切,你觉得我被你……我的心够寒了,破镜怎会完全重圆。

Q8:介意对方的前科吗?
曹操:介意(•̀へ•́╮)
荀彧:我有前科吗?
煎饼:我记得曹公好人妻,令君是从袁公那跳槽过来的……(小声)我记得古代君臣有那么点像夫妻关系……
荀彧:你想表达什么?
煎饼:并没有啦
曹操:他是没有前科,但是他的心思有时候我摸不透,且不论公达,比如说他对刘协(-᷅_-᷄)
荀彧:那是陛下,还有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曹操:哼!你只是忠汉,你爱刘协不爱我!(*`Ω´*)v
荀彧:汉室的问题,我和你说明白了,还有,不要把臣子对陛下的尊敬和爱混为一谈好吗
曹操:你还……(泄气)算了
荀彧:介于主公前科太多,我也没法介意什么了,习惯很可怕啊
曹操:我真生气了
刘备:(思考者状)不介意(虚浮)
诸葛亮:主公别这样,亮和公瑾真是相惜
刘备:那司马懿呢
诸葛亮:你咋还知道这事
刘备:《空城计》多有名啊
诸葛亮:这锅我不背哦虽然仲达是个好对手
刘备:子龙和你那徒弟呢
诸葛亮:主公你打哪听来的这些啊
刘备:(脸黑)
诸葛亮:怎么那么开不起玩笑,小说家言,小说家言ʅ( ・´‸・`)ʃ
煎饼:那丞相介意皇叔的前科吗?
诸葛亮:(一摔扇子)介意!
刘备:(⊙…⊙)
煎饼:(无奈)好好好,请下一对
周瑜:(戳孙策)到我们了
孙策:我们?我们指谁(;`ヘ´)
周瑜:(顺毛)伯符和公瑾!来来来答题!
孙策:(不开心)你先说!
周瑜:行啦不介意,好了吧!
孙策: (^▽^) 那就行那我说一下上一题哦,子义!!!哈哈哈跟他打架太爽了,可牛了他!顺带哦,不介意 (*^▽^*)
周瑜:…………(微笑)(微笑)(微笑)
诸葛亮:公瑾冷静啊
孙权:嫂子你冒火了!!!
孙策: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周瑜海扁中)
孙权:好吧又到我了,我我我,介意的
陆逊:第一,我没有前科,第二,我也介意,可我似乎没办法。
孙权:你现在有办法!
陆逊:我现在不想要了

Q9:哪一位是你觉得最有威胁的情敌
曹操:荀!公!达!
煎饼:曹公对双荀很抵触哦
曹操:当然的咯,你是没经历过,他们叔侄关系,这就比常人亲近得多,容易接近的多,再说公达,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是扮猪吃老虎,心眼比筛子都多!
荀彧:怎么能这么说公达,我记得你对他评价最高呀!
曹操:作为下属,公达就是丰碑般楷模,作为情敌,这些优势都对准了孤!孤就不来塞了
荀彧:别自扰了,哪就情敌了呢
曹操:他好几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要不是孤天天带着他跑,还镇得住。
荀彧:主公可别瞎说了,被元常听到了他们还能过吗。
曹操:(ー`´ー)那你介意谁。
荀彧:说实话,是奉孝,而且他无论是为人还是跟主公的相处方式,令彧既羡慕又无奈。
曹操:别这么说,文若,在孤这里,你是最不同的。
刘备:其实平复一下,还真没最有威胁的,周公瑾和司马仲达,有机会没可能。
诸葛亮:主公真自信,怎么不会是有可能没机会
刘备:(脸黑)孔明休要胡说
诸葛亮:(ノ`⊿´)ノ
煎饼:敢问武侯……
诸葛亮:孝直,怎样,七情六欲,不行吗
煎饼:哪的话您看您说的……
孙策:(伤筋动骨)我我我觉得……对面的武侯
周瑜:哼,我没有,当真!
孙权:……子明,他和子明当真无话不谈,和孤却……
陆逊:刚开始难道不是无话不谈,可后来君臣有别,我岂能畅所欲言。
煎饼:那您觉得对您最有威胁的人是?
陆逊:(叹气)子瑜和公瑾吧
周瑜:啊……啊哈?!

Q10:你最接受不了对方和谁组cp
曹操:刘协(-᷅_-᷄)
荀彧:额……很难选择,主公兼容性很好
曹操:(骄傲)那是自然
煎饼:第一大主攻嘛
刘备:最接受不了的,阿斗!
诸葛亮:(;*´Д`)ノ别说是你我也接受不了,禅亮让我汗毛倒竖(ó﹏ò。)
煎饼:可是有理可循啊,相父(小妈后娘)这种(笑)
诸葛亮:ヘ( ̄ ̄;ヘ)很害怕,主公我最接受无能的,是曹刘吧。
煎饼:唉!为何?!
诸葛亮:不明觉厉,大概因为曾经一开始我对曹公就印象不好,而且自家主公被……再加上后世某句诗被歪了我就……啊啊啊我的天有点接受无能。
煎饼:哎嘿,虽然能理解,但是乱世之中,英雄相惜相敬,倒是温情满满啊。
孙策:我家的二谋弟,权瑜对我来说太可怕了(งᵒ̌皿ᵒ̌)ง⁼³₌₃亮瑜肃瑜我都能接受!!!
周瑜:说得好像我能接受一样,而且为什么我都是受!!!
煎饼:后面重点很奇怪(ノ__)ノ大都督请答题。
周瑜:袁公路,理由很简单,配不上!
孙权:all(*`Ω´*)v!!!
陆逊:……诸葛恪









————未完待续




*1出自胡兰成对张爱玲的对话,一时恶趣,引用一下无他意




@被遗失的内裤 

















〖众西皮〗I really like you! (歌词改编!甜向(✺ω✺))


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句话……


姜钟

钟:I really wanna stop
我想停止对你的爱
But I just gotta taste for it
虽然我知道这是徒劳的尝试
I feel like I could fly with the ball on the moon
心情像是悬挂在半空的飞翔剑
So honey hold my hand you like making me wait for it
所以,伯约,握紧我的双手,让我有所期待
I feel I could die walking up to the room, oh yeah
我和你同寝的时候,我觉得快要窒息了!
oh yeah~~~
Late night watching television
昨夜蜀相托梦重提三顾
But how we get in this position?
但我要怎样才能和你鱼水成欢?
It's way too soon, I know this isn't love
你答应的太快,我知道这并非真爱
But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但我仍要告诉你,你听好了!!!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6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渴望你,想拥有你,就连太初,公休也比不上你
姜: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12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渴望你,想保护你,和我一起去登峨眉之巅吧!
钟:Oh, did I say too much?
哦,我是不是透露太多
I'm so in my head
每当你抚起悠远的琴音
When we're out of touch
我的内心就是一片狂草
合: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18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渴望你,你也渴望我吗,未来我们一起走,你也愿意吗?

曹荀

曹:It's like everything you say is a sweet revelation
文若每句话都如甜蜜的暗示
All I wanna do is get into your head
我不知道我是否占据了你的心
Yeah we could stay alone, you and me, and this temptation
yeah!独处!此间只有你与我,你安静的神态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Sipping on your lips, hanging on by thread, baby
你抿紧嘴唇,我亲爱的,这幅样子我要小命不保
(宝贝~~~)
Late night watching television
昨晚妙才儁义倾情献舞
But how we get in this position?
但我要怎样才能与你热烈缠绵?
It's way too soon, I know this isn't love
发展太快了,我还不懂你的心思
But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但我仍需告诉你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24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心悦你,文若你在想什么,是否与我想法一致?
荀: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30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心悦你,仰慕公自向西的气度,我当然和你想的一样(主公怎么才反应过来!)
Oh, did I say too much?
哦!我此刻是不是太不矜持
I'm so in my head
但每当你得胜归来
When we're out of touch
我满心都是对你全然的爱
合: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36很喜欢你呀
曹: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喜欢你,就是超喜欢你,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啊!

权逊

陆:Who gave you eyes like that?
谁使你的双眸如此迷人
Said you could keep them
在初见之时就俘获我心
I don't know how to act
令我不知所措
The way I should be leaving
是否该转身离去
I'm running out of time
我用尽所有时光
Going out of my mind
逃离有你的脑海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但我得说……
孙:Yeah,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对,我必须告诉你,咳咳!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真的*42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想和你浪漫相依,伯言是怎么想的?不管怎样快来回应我!
陆;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真的*48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想和你夕阳策马,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心里的确不能没有你。
陆:Oh, did I say too much?
哦!怪我曾经没勇气对你说这么多
I'm so in my head
我脑海里都是你的身影
When we're out of touch
当我们战地两线的时候
孙: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54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也愿意吗,和我一样吗?
陆: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60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也想和你永不分离,我当然愿意,我与你相交四十载了呢!
孙: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N(#`皿´)嗷嗷到底要唱多少遍啊伯言快听最后一遍
很喜欢你呀!!!
And I want you, do you want me, do you want me, too?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和我一样吗?



听歌飞起的脑洞!告白恋爱什么的最棒啦!感谢玄亮!渊蝶模范夫妻友情背景板(๑•̀ω•́๑)

听原曲食用更佳(* ̄3)(ε ̄*)

〖姜钟〗Colourful Bookstore

(2)
  成都大学的文学系和艺术系,都被迁到了城中心的位置,据说是他们刘校长和其他校董一致认为市区中心艺术活动,环境更加浓郁丰富,更有利于开拓学生的眼界和素养。
  姜维一开始对这项举措是不赞成的,以他的眼光来看,郊区自然淳朴的风光才是摄影和艺术创作的源头,即是他同系的学生都对这个决定无限欢欣,为自己终于摆脱周末睡不成懒觉搭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学校的苦难了。只有姜维甚是惋惜的看着自己相机里一望无际、生机勃勃的油菜花,散漫稻谷的院落,和在葡萄架下乘凉的老农像。
  不过环境影响的杀伤力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在他在城中心呆了一周,就沦陷在小资产阶级的摩登时代里。他每天坐在百货商厦橱窗前的长椅上写生,看着往来的人群喧哗的走过他面前,熙熙攘攘的都市男女和郊外的乡村老农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姜维在郊区的时候,可以轻易熟练的刻画出纯质的情怀,不过寥寥数笔,仅仅是轮廓便足以流露他的所见所感,而此刻他笔下却繁复多了,对比疏密,鲜明大胆的笔法与往常大相径庭。
  于一个艺术家而言,新的环境带来的刺激给予他们膨胀的细胞更多冒险和尝试,创造性是灵感的源头。
  这使姜维的生活如鱼得水,大四的校园生活只需要听完选修课凑齐学分,为毕业论文做准备,午休在学校的凉亭里写生,下午叫上几个同学跑到路边架起三脚架,拍摄着数组飞驰的车辆和斑马线上来回穿梭的芸芸众生。周末回到郊外,住在他导师诸葛亮家并听他授课,或者打下手协助导师的课题研究。
  姜维不愿闲散,加之他本人好学上进,他的日程每日都排的满当当的,比同系的学生忙碌的多,例如张苞关兴,他俩早早搭上了爱情的巨轮风雨与共去了。
  对此单身狗姜伯约表态:恋爱不如学习,约会不及摄影,腻歪不如绘画。
  却说这日春光明媚,姜伯约本想继续架他的三脚架,但他打开相机就改变了主意,街景已经够多了,继续也无意义,姜维皱皱眉,千篇一律是大忌。
  于是他决定转换思维,他取过他的背包装好了速写本,裤口袋里揣着两个铅笔头,单反相机拿在手中,心道但愿着无限好的春光能带给他些意外之喜。
  他环着商业区兜了一圈,对着重复熟悉的街道拍了几张照片,终不满意,他苦恼的按下了删除键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眼角的余光被一片咖啡色而吸引,他止了步。
  “Colourful bookstore?”姜维念着挂牌上的名字,看来是一家咖啡书屋,姜维出门采景。对书店一类向来不大在意,不过他细细看着这家装修别致的书店,室外透亮的日光打入其间,温暖暗淡的屋内和户外明朗闪耀对比在一起竟生出一股难言的风情,如同让两个平行的空间相交了一般。
  摄影师总是对光线的微妙极为敏感,直觉告诉他这家咖啡馆犹如红枫叶的光线会带来他所期盼的意外,于是他推门而入。
  室内果不负他的期望,源于那浓郁、洋溢着复古幽情的布置,暖橘和红棕调在一起,照射过来连人影都染上了绯色,姜维的手本能的将相机调成了偷拍的静音模式,服务员递上一张牛皮纸质的菜单,里面的价目算得上小奢了,这让一直勤俭节约的姜维不由咯噔了一下。菜单上的名字取得别致,他也发觉了这家店对民国时光的眷恋,鸡尾酒一栏,都被唤作“六月新娘”、“倾城之恋”、“十八春”等等,令人莞尔。但他仍是选择一杯保险的拿铁,他总觉得名字越秀气这食物的味道就越不靠谱,价格还随着腔调增值,姜伯约将液晶屏朝上,目光飘忽不定,下午喝咖啡的人不算多,他观察着这些寥寥无几的男女,手指游移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扣击它。这段时日的观察让他看得出来此间的人流与他曾经的拍过的对象留有着一样的气息,机械的都市味浓重,就像没有性格的背景板,难以跳出局限,形成他理想的那一抹殊色。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右手边,一个和他似乎年纪相若的青年,白色的衬衫在映照下泛着温暖的橘光,满头略显凌乱的天然卷看上去十分绵软,额前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原本十分凌厉的眼睛,使他此刻的线条颇为柔和,暖光柔化了他的边缘,那个青年的手此刻不停的飞转,从他视线看,他依稀能辨认出他胳膊外的半张稿纸上的字体轮廓俊逸。
  姜维的目光直直的忘了过去,那个青年半个身子恰到好处地浸润着阴影,前倾的侧脸,头发,手臂落满微微闪烁的光晕,面前那杯蓝色的鸡尾酒安静地被暖光包围,依然闪动着和周围不相符合的幽幽冷光。
  很特别的人,姜伯约蓦地想到,或许还有更为优美的形容词,但“特别”二字头一个跳出来。
  游走在屏幕上的手指坚定的一滞,镜头悄然瞄准了前方那个全神贯注的侧影。
  不动声色的,他所想得到的美好一幕被定格成了永恒,姜维看着相册里刚刚一气呵成的作品,唇角上扬,他感受到了这张相片会是他一周以来所获得的最大馈赠。
  厚重的室温载着缓慢的时间在咖啡香的馥郁中流淌着。
  
  
  

〖姜钟〗Colourful Bookstore

故事取材于我真的呆过的一家书店(我没有打广告嗷),很多感想也是当时产生的~
小文青会会和艺术生维维谈恋爱的小甜品(* ̄3)(ε ̄*)


(1)
钟会偶然间发现了这家店,店面不大,却在喧嚣的市中心显得古色古香,暖咖啡色和门上精致的镂空花纹,在此地辟开了一处静谧的角落。
  它看上去是像家咖啡馆,但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四壁都被打成了书架,整整齐齐成列着满墙的书籍,里面横列着木制的咖啡桌和软沙发,桌上的咖啡杯窄而瘦,甚是小巧,和大多方圆的咖啡杯不同。有一种别样的设计美感。
  钟会是个爱书之人,平时又爱写写文章,再加上他不爱与人交涉,热闹沸腾的环境与他而言是万万不灵的,他喜欢把自己丢在一个安静昏暗的角落,默默的享受躲进小楼成一统的自由,他禁止有人闯入他丰富的精神领域。而他看出这家咖啡书屋颇为安宁,复古的装潢氛围甚至能让他感受到咖啡的香气幽浮在空气中,伴随着温暖柔和的室温。
  这或许是一个供他释放灵感,躲避喧哗的好去处。他想着,便推开了店门。里面的装修风格和他对着家店的第一反应一样,洋溢着浓郁的法式风情,有着布满繁复的荆棘和蔷薇花瓣。像极了好些电影里,一些贵族之家的腔调。墙壁上贴着颜色鲜丽的装饰画,钟会注意到玄关处,贴了不少张黑白的照片和剪贴报,还有一张泛黄的手稿,被精心的装裱在相框里,照片上似乎站着一群穿着中山装和旗袍的民国人物。他缓步往里走,里面人很少,大多都埋首于面前的笔记本里。找了处靠着一面书墙的座位,书架上每个隔层都打了灯,光线还算明亮。
  服务员小姐递上菜单,他瞄了一眼,点了杯名为“海上花开”的鸡尾酒,然后心满意足的从包里抽出几沓稿纸,上面记录着他精神世界的产物。他扫了扫书架上的书目,映入眼帘的书名风格一致,是《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活在民国也不错》,《从张爱玲到杜月笙》,他突然回想起刚刚那杯鸡尾酒叫做“海上花开”,以及玄关处那几张老旧的黑白照,恍然觉察到这家店主或许是个民国控,那被精心安置保存的手稿或许是他骄傲的收藏品,是林语堂或胡适的也说不定。
  他抽出那本《从张爱玲到杜月笙》,随手翻了几页,里面记载的似乎都是这些名人的私下交往,逸闻趣事,恰好翻阅到一段章节,内容似乎有关于张爱玲的人际交往有关,钟会兴趣一起,便闲看了下去,他读到张爱玲当初在《紫罗兰》上发表《沉香屑第二炉香》时,要求主编周瘦鹃一次刊完,周瘦鹃回应:篇幅实在太长,不能如命,抱歉得很。这令张爱玲对《紫罗兰》失去了好感,继而不再于此刊上发表作品。
  书里所给出,张爱玲如此气恼的原因是:缓慢的刊登与她“成名要趁早”的价值观不符。
  但周瘦鹃谈片的最后一行字,清晰的落在钟会眼里的:……实在舍不得一次烧完它,而这第二炉香后,却在没有第三炉香了。不过可惜,这富有惋惜柔情的好意却走不进惊艳了中国文坛的大才女的心。
  钟会合上了它又将它放回书架,张爱玲,到让他有几分怀念,他还是在初中的时候读过她的小说,虽谈不上很钟情,但那时而辛辣时而悲凉的风格却很对他胃口,一篇《金锁记》让他对张爱玲有份沉淀至今的好感。倘若在平时,他是不会对浏览这类轶事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因着咖啡馆奇特的氛围感染,让他读过后仍若有所思,齿边回味着周瘦鹃如同喃喃叹息f的话:再没有第三炉香了,以及张爱玲丢给一个世纪的话:成名要趁早。蓦地浮现了张爱玲给自己画过的插图,里面那个黑色,纤瘦孤僻的背影,幽幽的立在那,一寸长的睫毛垂着,生生牵出无限愁思来。钟会执起钢笔在嘴角边碰了碰,倒生出一股莫名的共鸣来,张爱玲的带着锐利的语句,却让他觉得自己身上或许也有与之相同的气质。对于张爱玲的傲气,他感同身受。
  他也孤僻倨傲,常人的话往往走不进他的心里。同样,庸人也会将自身的无法理解化为嗤之以鼻。
  天才合该是孤独的。
  那杯鸡尾酒呈了上来,同体是晶莹的蓝色,泛着凌厉的幽光,和周遭的暖色调格格不入。
  钟会的指尖不由灼热起来,他迅速掏出钢笔,笔尖极速地在一张纸上转动,很快半张空白的纸面上就映上了一片优美苍劲足以令人赞叹的楷字。
  每当灵感来临的时候,他会强迫自己全身投入到他的文字世界里,灵感这种东西,像水一样不可捉摸,时而喷涌如庐山瀑布,时而稀薄的像高原上的氧气。可遇不可求,稍一懈怠就流出指缝。
  墙壁上挂着一面刻着罗马数字的铜钟,指针机械的声音在整片安宁寂静的空间里针落可闻。浮动的咖啡香气沁入味蕾。空间如凝滞一般,缓慢地积淀在空气里。
  钟会忽的仰起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扣上了尖头仍在滴墨的钢笔,他审阅着三张完整,密密麻麻的,字体赏心悦目的稿件,油然生出一股满足之感,像填平了一个心窟,这段章节里原本缺失的一份情感今日被描绘了出来。
  钟会喜上眉梢,轮廓优美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块明澈的水晶。正当他打算再度一次进行润色时。突然察觉到了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细密视线一直盯牢他,刚刚由于太过全神贯注以至于向来敏捷的第六感没了服务信号,以至于现在才发觉。
  钟会泛起了份微小的不安和好奇,眼神向着那缕视线的位置移了过去。
  
  

【曹荀】从室友关系到——嗯!?(欢乐撒糖向)(现代au)

(1)
  冀州区的中心内脏,总让人有一种穿越到香榭丽舍大街的错觉,除了空气里幽浮着的香水气息,还有一排排茂密的法国梧桐,苍翠的枝叶展露在初夏的日光里,叶尖闪耀着金色。它周遭全是高档的商业街,光从设计简约前卫的橱窗模特,商场外宣传的“当代艺术家作品展”的海报里,就能品味出些许奢侈和高端。
  更为这的居民区,抬高了房价和租金。
  尤其以许昌花园为最,这座小区,放眼望去满眼一片雪白的多层楼,环境更是清幽静谧,甚至还有一小片森森竹林,为很多具有文艺偏好的居民提供了雅趣,最难能可贵,小区门外就是地铁站,可谓四通八达。不知有多少人路过此处,看着小区里的人出出进进而流露出极为艳羡的目光。盼望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们的一员。
  而曹阿瞒却有幸的加入了许昌小区,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幸福居民——即便是租户。
  不过他此刻好像并没有什么心情来考虑这些,光是眼前一件件行李箱和几箱子书就足够让他头疼许久了。他先跑去开了新居的门,然后将东西逐个叠加到电梯里,再一件件运回屋。待他做完所有的一切,两条胳膊已经酸胀不堪,曹操松了口气,往大沙发上一躺,呈一个标准葛优瘫状。此时他才静下心来好好审视他租金贼贵的新居有什么值得掏腰包的;朝南的阳台,装修简易淡雅,所有墙壁都是清一色的米白色墙纸,地板是木地板,两间一大一小的卧室和卫生间,可以两用的客厅,迷你的小厨房,家具一应俱全,除了需要打个书架,几乎不用再添置什么。
  典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曹孟德,就满足了吧,市中心能这样也够可以了,至少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时,这点就比太多人强了!”曹操思索着,心情明朗了许多,租金贵也认了。
  提到租金,他才恍然想起一件事,迅速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手机内响着的是鸭梨大这诡异的铃声。
  “喂!瞒哥,到新家啦,房子咋样啊?”郭嘉慵懒又满怀笑意的问。
  “除了贵,其他都OK!讲道理哥要不是为了饭碗我肯定不花这冤枉钱搬出宿舍。”曹操想起大学宿舍里一帮子哥们就此天涯两隔,心就抽痛起来。
  “那没辙”对面的郭嘉唉了一声。“上班族就是这样啊,哥你从此要朝九晚五了,钱你那么担心干嘛,你未来的室友啊,是缺啥都不缺钱的那种,等他待会来,你跟他提三七分都没问题。”
  曹操厉声打断:“开玩笑吧你,你们瞒哥是什么人!裤带可以勒,腔调不能丢,让比我还小的人多掏钱这事我可干不来。”
  郭嘉笑了一阵:“老哥稳,说起来你想不想知道新室友是谁啊?”
  曹操奇道:“怎么?难不成我还认识?”
  “你还真认识!”
  “谁?”
  “别急啊,且听我缓缓道来~”郭嘉笑着清了清嗓子:“他呀,虽然跟我都是颍大的,但也算是你学弟,跟我一样和你一个高中的。”
  “你高中同班的?”曹操挠了挠头从沙发上起身,努力从脑海里搜寻高中时期郭嘉班上的所有人,但远去的记忆就如分裂的拼图,无论怎么回忆都始终想不起来最重要的一角。
  “奇了怪了,你班上没我不认得的啊?”曹操苦恼的抓住一撮头发。
  “那你慢慢想,反正人待会就到了。”郭嘉笑得狡黠。
  “见了你就知道了~”
  
***
  
  与此同时,许昌花园里栋栋白楼间,一个年轻英挺的背影立在其中,身侧恰好就是那一片幽静的竹林,细密的风扫过森森凤尾,也略过了青年轻薄的衣角,给他带来了丝丝清凉。
  他背上负着的军绿色旅行包看上去沉甸甸的,正无限忍受着地心引力的吸引。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如松般挺直的腰背,那人此刻立在竹林掩映中的景象,一定是摄影人苦等许久想要捕捉的完美瞬间。
  荀彧四处张望了几下,嘴唇正翕动着,耳朵里塞着耳机,线的起点是裤口袋里的银色7p。
  “阿攸,对,我现在到了,在楼下,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荀攸平淡的声音里仍然透着不满
  “我还是建议你搬过来跟我住,你现在不也还没签合同吗?而且我家离你学校又近,这边离地铁站也不远。”
  荀彧无奈,笑着回答道:“我现在有的时候要去实习,学校去的也不多了,再说钟师兄这两天不是带着会会回来了吗,我再过去就四个人了,也太不方便了吧。”
  “元常不是外人,会会在学校就是呆一天,不过晚上回来睡,我家也不缺卧室,肯定比奉孝介绍的室友值得放心!”荀攸的声音转向急促。
  荀彧安抚道:“我不也和他从高中住到现在嘛,我觉得跟他住过,肯定什么人都免疫了。”荀彧一边说一边回想起他和郭嘉室友六年的生涯,真是…真是无法描述!他估计永远忘不了他常常大半夜疯回来迷迷糊糊把他当被单“咣当”一下跳到他身上的经历。现在想来,还怕什么其他室友呢!
  “你也知道啊,所以说能和他玩的好的哥们不会比他好到哪去那说不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是啊。”荀彧一边回答一边加快脚步跑到19栋飞快的按下电梯。
  “所以你就听我的搬过来吧……喂?阿彧你在听吗?!…怎么听不清?”荀攸只听得耳边一串杂音。
  “喔哦,我进电梯了,没信号,过会跟你打喔?”荀彧忍了一下笑意按下了17楼按钮。
  没一会,荀攸耳边就只听到滴-滴-的声响。
  “这人!”荀攸气恼挂了电话。
  电梯里的荀彧舒了口气,他其实和荀攸是叔侄关系,他辈分大但荀攸偏偏痴长他六岁,六年的盐巴集结成教育荀彧的养分,并且自从荀彧爸妈移民到加拿大这种“教育”就更变本加厉,各种生活琐事无不过问。对此荀彧只能表示心累却没法反驳,毕竟荀攸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照顾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也没法冲他发火。
  But!非常手段还是是需要的,不然他相信以荀攸的本事,《社会契约论》都能被他说出来。
  看着电梯指灯一步一步上升,荀彧的心就开始激动的冒泡,猜想着这个新室友的种种,会不会真如荀攸所言,和郭嘉一般不靠谱。
  
  荀攸挂下电话,眉头间愁云仍未解,说实话,尽管他知道自家小叔都这么大人了,而且也轮不到他各种东管西管,但反正,自作主张搬出去和陌生人合租这种事他就是抵触。
  客厅里对着笔记本飞速码字的钟繇扶了扶厚重的镜片,微笑的说:“阿彧快大学毕业的人那还要这么操心,你瞧我家会会从幼儿园就不要我接送到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吗?”
  “那是你不负责任!”荀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在微信里给荀彧发注意事项:“他爸妈不在身边,我不管谁管?”他边打字边想:郭嘉到底给他介绍了什么室友。
  钟繇合上了笔记本,摘下眼镜抚着额角,用看穿他心事的眼光,含笑的回答:“你放宽心点,我告诉你阿彧未来的室友是谁怎样?”
  荀攸打起了精神:“你怎么知道?”
  “郭嘉私下里跟我提过,他可没胆告诉你。”
  “姓名?工作?年龄?”
  “你查户口啊,别那么紧张行不行。”钟繇又抚了下额头。
  “不过说起来,那人跟我们也算相熟,你放心大胆让阿彧和他住好了。”
  “所以说他到底是谁啊?”荀攸不耐烦的问道。
  钟繇对他勾勾手,示意他凑过来,钟繇还故意用手遮住嘴,极神秘的说:“洛阳大学的曹操,颍川高中的曹阿瞒,侬晓得了伐?”
  荀攸怔了怔,脸上并没有钟繇期许的安定,反而他原本有些好转的脸色极速下沉。手里的钢琴黑7p滑出手掌,咣当一声摔在地板上。







曹荀二人从室友到同居的爱情长跑(✺ω✺)
高中时期相识的俩人表示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
副西皮目前是攸繇
人妻受x冷淡低情商攻这种属性萌的嗷嗷叫(* ̄3)(ε ̄*)
流水账文风加日常起居柴米油盐酱醋茶(⁎⚈᷀᷁ᴗ⚈᷀᷁⁎)

【段子】当三国谋士看到自己上榜的时候~

三国三大寡妇
周瑜,诸葛亮,司马懿
周瑜:这锅我俩不背,都是孙二谋这个吸命大鬼干的!
煎饼:嗯!有理!怪他哦咱不哭(* ̄3)(ε ̄*)
诸葛亮:我才不是寡妇我才不和那没良心的当夫夫!要不是我人格伟大善良守责我就跟仲达跑了才不管他呢哼哼 ̄へ ̄
煎饼:有臣当如此(娶妻当如此✪ω✪)有臣当如此啊~~~~
司马懿:你才寡妇你全家都寡妇我要是寡妇我那俩儿子打哪蹦出来的啊!劳资爱的是春华春华你懂吗(ー̀дー́)
煎饼:这次我都信,那么问题来了~,您俩儿子的性取向遗传谁啊(⁎⚈᷀᷁ᴗ⚈᷀᷁⁎)

三国三大倒贴
周瑜,荀彧,钟会
周瑜:(」゜ロ゜)」我声明我那是资助看他没钱创业太凄惨了想着竹马一场才帮他的这怎么能是倒贴这么没水准!!!
煎饼:(出息了我瑜俩榜都有你(ー`´ー),我信,其他人不信我也没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ω✺)!
荀彧:我真不是倒贴,荀家还是荀家,原则还是原则,汉室还是汉室(认真)(严肃)
煎饼:嗯嗯好www那宝贝你真的还是你嘛(•́₃•̀)
钟会:英才教育没有倒贴!再说分明我收留的他结果他还跟我对着干面和心不合闹得一票人都以为是我没出息的倒追这名声多少年没缓过来!姜伯约你给我等着(#`皿´)
煎饼:摸摸你,不过诸葛师徒专坑司徒也是事实您就忍(一辈子)忍吧(灬°ω°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