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煎饼的果子

不为无益之事 何以遣有涯之生。

@被遗失的内裤,我最亲爱的

【权逊】再生缘(中)

相信我这是糖!我一定是亲妈(•ૢ⚈͒⌄⚈͒•ૢ)

@被遗失的内裤 老婆老婆快快来~

这样的状况没有缓解下来,陆逊是那种只要心存忧虑就会一直坐立不安的人,他试想过多种可能,他一度怀疑孙权是不是被长久以来的工作压力折腾的精神失常,可观其举动,除了难以言喻的颓丧迷惘外,生活作息一如常态。

后来他意识到自己这份想法无非是逃避和开脱,因为每当他凝神思考的时候,那一声情意绵绵的“伯言”就会笼上心头,挥之不去。

那个名字才是唯一的解释,这个名字的主人才是始作俑者。

“伯言”这两个字像细密的鼓点敲打在他心上,陆逊发现在自己苦思冥想回味这个名字之时,它却带着含混不清的熟悉感包围了他。

“头好疼……”陆逊用力甩了甩头,冲进卫生间捋了波清水醒神,这时他听见了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

下班后的孙权进门后便走入客厅,陆逊自卫生间出来就见他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整个深深的凹陷下去。他的手覆在眼睛上遮去了半张脸。

陆逊心想:“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管结果是什么。”于是他快步的向孙权走去,孙权闻得脚步声,迅速抬起眼眸。

“小逊?”

陆逊一个跨步坐到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这些天孙权明显一直躲着他,他想从他眼里读出一些未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告诉我,你这些天是怎么了?”

孙权眼睛眨了几下,眼内的红血丝清晰可辨,孙权翕动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陆逊揪起他的衣领,他从没觉得孙权这样萎靡不振过。

“你倒是说话?你成天这样我要快被你整疯了。”

面前的陆逊脸色激动,声音不可抑制的委屈了起来,孙权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陆逊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撞得更是头晕目眩,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悲哀直冲胸口,这算什么呢……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心头浮起了一丝不详,令他的疑惑一下卡在咽喉里,竟不敢往下再问了。

那天晚上陆逊理所当然没睡着,被枕边人陌生的态度裹挟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最终被疲惫的大脑送入梦境,他入梦的时候也觉得一片凄寒,明明是盛夏光年,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是凛冽寒冬,偶有寒鸦略过被薄雾所笼的树林,嘎哑地叫着。

透过迷眼的雾霭,他隐隐约约看出他置身在一座古宅里,既不是四合院,也不是唐风建筑,似乎比这些更老旧些,院落深邃,规制大气。

屋内传来一阵阵稚嫩的童音,听上去极认真的,声音清脆掷地有声,不过多时,声音忽的转为了画面立在他眼前。

他看着面前有个孩子,举着一卷书简细细的朗读着,只是他读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听不懂,他估计那是很早以前的汉音。书案前有个衣着考究的老人在来回踱步,这应该是祖孙二人

陆逊想凑近过去看看那孩子,谁知那孩子先他一步回了头。这一回不要紧,只叫瞬时惊惶失措,恐惧瞬间席卷了他,他掉头就往浓雾深处里跑。

陆逊向外跑的时候,仍感到祖孙二人的视线一直紧随着他,他不觉更加心慌,脑海里清楚的印着祖孙二人考究庄重的曲裾,古朴纵深的院落,以及那孩子……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他不知为何看到这些会如此恐惧,只知道这事不详,像心在角落里在东窜西逃,好像这些是一块疤,揭开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被雾霭所覆盖的林子里突然悠长的响起一声虎啸!转而画面又随着他所听到立在眼前,一支金毛白额虎应声而倒,巨大的身子重重栽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野兽的气味,路的前方遥遥传来嗒嗒的马蹄声,一队人马飞驰而来,为首的那人举着弓箭,赤红的斗篷红云似的扬在空中,看上去英姿勃发,正为极佳的猎绩而朗声大笑。

这一幕的场景竟让陆逊觉得有几分旷古的味道,只见那人翻身下马,雾太浓,看不清他的脸,陆逊心里却有小鹿乱撞,他迫切的逼近,恐惧和期待交织成盼能瞧清他的欲望。

孙权的脸显现在眼前?!

“小逊?小逊!没事的,你怎么了?”

陆逊满面通红的醒来,额发黏湿湿的粘在额头上,孙权握着他的手,一边替他拭汗。

“不要怕,我在这呢。”孙权夜里温柔的抚慰似一支镇静剂,陆逊盯了他许久,才开口说

“我梦到古时候的人了……”

“哦?”孙权的手明显颤了一下

“那大概是你祖宗一直护佑着你吧。”

“不、不应该。”陆逊闭上眼使劲摇头。

“我看见有老虎。”

“我祖上,应该不会与战伐扯上关系吧。”

孙权隔着被子紧紧搂住陆逊的肩膀,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你祖上一定都是读书人,你不要乱想……”遂轻抚他的额角:“我哪都不会去,你好好睡。”

陆逊眯起眼睛,身子慢慢安稳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胳膊结实有力,可他不明白,孙权在恐惧什么。

“如果想让我安心的话,就告诉我你梦里在想的那个人是谁。”

陆逊很想问出口,这些日子的困惑他想有个了解,他受不了不明不白的生活。

可他还是没开口。

吭哧吭哧终于满100fo啦,来玩点梗吧!若如不嫌弃的话~
占tag致歉ヘ( ̄ ̄;ヘ)
cp的话曹荀,姜钟姜,玄亮,权逊,策瑜,羊陆都可以啊
以及攸繇攸,郭陈郭,亮瑜亮,钟王,钟卫,双荀,钟荀
所有的BG西皮都OK!
其他没注明的西皮以及部分拉郎也可接受(就看戳不戳了)
欢迎来玩啊www

(已结束,感谢参与的小天使www)



【权逊】再生缘 (上)

更完访谈,权逊简直令我怅然若失,觉得一定要写个后续安抚一下自己,于是有了这篇!
争取不坑!一定要填坑(嘿咻)
现代转世烂俗的梗,看官使用愉快~
呼唤老婆@被遗失的内裤 

陆逊最近越发觉得,自家那位近期很不对头,孙权精神不济,像是几天没睡着觉了,每晚上他都能感觉到孙权在被窝中辗转反侧至深夜,早上就顶着一双发红的眼睛颓丧的坐在桌边。那双眼睛甚至有些发肿,似哭过一般。陆逊瞧在眼里,既心疼又担忧。

“你不舒服吗?”陆逊探出手去摸他的额头,额上体温如常,没有发热的迹象。

“我,我没事。”孙权躲闪似的挥去陆逊的手。

“这算什么,身体不好就要医治呀,你再让我看看。”

“我说了我没事!”孙权看上去烦闷的很,他恨恨的撸起额发,对上了陆逊关切的目光,自悔语气过硬,很快便温声道:“我真的没事,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最近那个项目,忙的昏天黑地,就这样了……”

陆逊手顿了一下,无言的替他倒了一杯牛奶
“既然这样,早餐就多吃一点,算补身体了。”

孙权接过杯子,目光却没离开陆逊的脸,沉声道:“会的。”于是听话的吃完了面前的食物,最后还难得用面包蘸尽了餐盘内的果酱,他抹了抹嘴,起身搂住陆续,一手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探下嘴唇准备来个例行的早安吻,可在离恋人嘴唇半寸的位置顿了顿,复才缓缓的吻下去,陆逊只觉唇畔边一片柔情,比往日要温柔缱眷许多。

“我走了,你好好的。”孙权握了握陆逊的肩膀嘱托道。

“嗯,你也是,别太累。”

随着房门砰的一下关上,陆逊长久的抱臂而立,唇边的吻还粘有牛奶的香甜,只可惜这并不能抚慰到他,反而心里苦涩的很。

“他一定有事瞒着我。”陆逊思忖着,孙权的异状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起初缘由二人起早贪黑的工作使俩人没多少碰面的机会而没使他放在心上,可最近他业务轻松,打算回家二人世界温情脉脉却发现——孙权所有古怪的举止,令他前所未见。

他记得有一个晚上,夜已经很深了,陆逊睡眠清浅,属于什么动静都能惹醒他的类型,而孙权一挨枕头便睡得着,两人间还真不存在扰眠的问题,这那次不同,陆逊尚且被睡意朦胧地裹挟着,耳边就模糊的响起一串颤音,后来声音愈来愈响,他即便是在迷迷糊糊中都能听清那是哭声。

“阿权?阿权!你怎么了?”陆逊慌忙去摇醒孙权。

借着暗淡的月色,陆逊都能看出孙权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孙权喉咙里仍不可抑制的晃着哭腔,直到被陆逊彻底摇醒,才停止了抽噎,眼里闪烁着惊恐、彷徨、清醒各种情绪——甚至还有愧疚。

“阿权,你怎么了,噩梦?”陆逊从没见过高大强势的恋人脆弱成这样,笨拙的搂过他的身子,像哄孩子一般抱着他,轻拍他的背,试着令他平静下来。

孙权慢慢回过神,当他感受到陆逊温暖熟悉的气息时,他非但没平复下来反而死死抱住面前人,那架势像是要把人搂进骨髓了,大的吓人的力道叫陆逊今天想来还觉得发痛。

“伯言,伯言。”孙权如发痴了一般的喃喃叫着,随后抚摸着陆逊的背,后脑,脸颊,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珍而重之。

“我在,我在。”事实上陆逊根本不知道他在叫谁,只是昏沉迷糊的黑夜,令他想当然的觉得孙权是在呼唤自己,待到孙权终于平静下来,靠在他臂弯里昏昏睡去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其实根本不知道,爱人口里的“伯言”是谁。

这个陌生的名字伴随着恋人柔情的呼唤重重烙在了他心头上,他回味着孙权唤这名字之时,口里分明含着一份深沉的爱意。

想到此处,他不光被夺取了睡意,连带着五感也被剥离了身子,他就这样半椅着身子,愣在漫漫长夜里不知多久,才随着缓缓而起的晨曦一同睡去。

【完结】〖曹荀玄亮策瑜权逊〗专题访三十题(八卦版)

前文:④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10bf14a3

Q26:觉得自己会永远是对方的唯一吗?
曹操:会,我对我的文若有信心。
荀彧:不会,主公墙头太多了……
曹操:(怒)说什么呢文若!
荀彧:(慌忙改口)我是说……我自然相信主公的情谊啦,但是主公一生都叱咤风云,感情经历丰富也是理所应当,彧又岂可小家子气呢?
曹操:……你任性一下会死吗(哼唧唧)
煎饼:果然正宫气派(笔记:武敬荀后,丰仪有度。)

刘备:之前信,今日信,未来也信(执起丞相的手吻了一下)
诸葛亮:(以扇遮面)咳咳,大庭广众的。
刘备:没事,又不止我们(又吻一下)
诸葛亮:亮……还是很清楚主公待我之情的\
刘备:(深情)鱼水之情,相知相伴终不离兮(握紧丞相的手)
诸葛亮:(脸红)主公可真会说……

孙策:(搂住周瑜)当然信啊,同时公瑾也永远是我的唯一(❁´3`❁)
周瑜:(攀住他的胳膊)可真有自信呢o(´^`)o
孙策:(捏脸)难道不是吗?
周瑜:不是哦~
孙策:嗯???(按腰侧)
周瑜:(炸毛)别闹别闹!!!一群人看着呢!
孙策:看就看~说啊,到底是不是?
周瑜:不是你还有谁啊你这个笨蛋!快放手!
孙策:(心满意足)
荀彧:(笑)公瑾莫不是怕痒?

孙权:我曾经是他的唯一,只不过是靠君臣关系而联系的唯一,如果是想大哥大嫂那样就好了……
陆逊:不尽然,可我一直以来都不是你的唯一。
孙权:伯言我……罢了,如今我再怎么说,也于事无补
陆逊:(拍了拍孙权的肩膀)主公,还是展望来生吧,这辈子已经过去了。

Q27:如果对方移情别恋,您是否会放手呢?
曹操:不存在的
煎饼:曹公指哪方面?
曹操:两个都,文若一不会移情别恋,二,就算会孤也不会放手(嘀咕)他情缘这么多孤可是提防到现在!
荀彧:会!彧祝他百年好合。
曹操:QAQ文若你胡说些什么?你就这样狠心的抛下孤啊!
荀彧:(-᷅_-᷄)谁让让你从开场就胡扯到现在。
曹操:令君别动怒啊,但孤说得是实话呀!你看看,从奉孝到元常,公达文和就不提了,小皇帝也不算了,元让文远都在名单之列!你叫孤如何不介意!
荀彧:那是同人的锅,你不能找彧来无理取闹,再说说得好像你少一样,三国里随便拎出一位都可能是你的前任现任未来任以及神交知己……所以,彧能不祝愿您吗(摊手)
曹操:(气)主持人,先下一位!孤和令君大人有事商讨!
(曹荀二人争论不休中)
煎饼:(笔记)主公务必看紧后院,以防走水,下一位。

刘备:不会,因为我的孔明我了解,他不会如此的。
煎饼:可我依稀记得,之前提到过丞相都督一段情的(✺ω✺)
刘备:(正色)(微笑)人的一生之中总会对旁人有所动心也是常情。
煎饼:如此说来,先主不介意?
刘备:那是自然(微笑)
诸葛亮:主公说话就说话,别抓亮那么紧啊!
刘备:紧吗,一点不啊,孔明莫不是不情愿?
诸葛亮:(掩扇子)老夫老妻的谁公共场合手拉那么紧啊,影响多不好!
刘备:孟德兄和荀令君那般亲热,也没人说什么,我与孔明这么正大光明的谁敢说!
诸葛亮:(投降)行吧行吧(内心OS:一把年纪了醋劲这么大(T_T)
煎饼:(奸笑)先主这是在意您啊,丞相这题怎么看?
诸葛亮:唉,人心丢了又岂是人力能改的?当然是祝愿他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咯
刘备:莫名扎心。
煎饼:丞相就这样选择原谅他了吗?
诸葛亮:唉,王孙公子,哪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的……罢了罢了(挥扇子~)
刘备:孔明你这是报复(`^´)ノ
诸葛亮:(•́₃•̀)

周瑜:他敢!
煎饼:我是说如果!
孙策:我会放手的。
煎饼:(๑°⌓°๑)啊?
周瑜:你什么意思!!!讨打吗?!
孙策:不不我是认真的。
周瑜:这么说你已经厌恶我了?
孙策:我怎么会厌恶你呢,只有你厌恶我的份。
周瑜:那你是什么意思!?(气得跺脚)
孙策:我只是觉得……我反正死的早,你也不必要为我耽误掉幸福。
周瑜:(哭)你还要提这事。
孙策:唉唉唉你别哭呀好好好我不提了媳妇儿我错了!
周瑜:(恸哭)
孙权:哥啊,大嫂很不容易了,往事休要再提呀
孙策:权弟说的是,主持人快下一题(后台哄妻去也)

煎饼:为东吴的妻奴们,致一秒的哀悼(虽然觉得有点闪),于是大帝,答题吧……
孙权:我不愿方手,但如果这样他能自由幸福的话,我……
陆逊:所以你就不要阻止我去投胎了。
孙权:不可以!这是两码事!
陆逊:但是这也是唯一让我自由幸福的方式!你刚刚自己说的。
孙权:我不准,我就是不准!
陆逊:何必呢……

Q28:如果回到最初,对方还会是你的第一选择吗?
(曹荀二人回场,一志得意满,一脸红心跳)
荀彧:彧永远只有一个主公。
曹操:孤也只有唯一的令君。
煎饼:所以都是第一选择吗?
荀彧:我自然是,主公就不一定了~(笑)
曹操:谁说我不会!虽然是你找上我的,但以文若的才貌魅力,我不管转世几次都会爱上你的呀!
荀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怪不好意思的(脸红)
曹操:孤和正经媳妇说话,他们谁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去,孤只在意你一人。
荀彧:(垂首)
煎饼:令君这是羞涩了(* ̄︶ ̄)

刘备:能让我三顾的只有他诸葛孔明一人。
诸葛亮:能让我最终开门的天下唯有刘玄德。
刘备:因为鱼和水永远相依而存,不可缺其一。
诸葛亮:若水中无鱼,再清又能如何?
煎饼:古往第一君臣非浪得虚名。
刘备:太过誉了,从心而已,顺其自然。
诸葛亮:不错不错(* ̄︶ ̄)

孙策:哈哈哈我当然是啊,就看公瑾追不追我了(-^O^-)
煎饼:大都督从庐江城就开始追你~
周瑜:好事不记得,这些八卦却记在心上(`^´)ノ
孙策:媳妇儿,事实如此呀
周瑜:哼……当然会啦
孙策:为什么呢?
周瑜:因为我喜欢你,想追随共创历史,你满意了╯^╰
孙策: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煎饼:夫妻同心
孙策:没错没错
周瑜:回去慢慢教训你。

陆逊:怎么说,我从来都不是主公的第一选择……
孙权:先是公瑾子敬,后又有子明子瑜,我不否认你说的是错,可是……真情无关先后。
陆逊:而我,后来追随你大多也是为了族人考虑……所以这题,大约我们都过不了吧
孙权:过不了又如何?不是第一选择就不能决定真情了吗,难道你没把真心托付给我?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没有分毫感情吗?
陆逊:(笑)……你说的也是。

Q29:你们对自己的结局怎么看呢?
煎饼:尾声最后一道送命题。
曹操:孤叱咤一生,没有什么好缺憾的,这样的结局,好的很!
荀彧:真不愧是明公。
曹操:只不过人走尽头,难免孤独寂寞
荀彧:只可惜,没剩多少人陪你看锦绣河山了
曹操:你都不在了,这山河不看也罢
煎饼:那您对宣王代魏怎么看呢?
曹操:老实说,不是没有狠抽他一顿的心,只不过,历史潮流,浩浩荡荡,改朝换代也是正常。
荀彧:……不错,彧这一生,能遵从内心信念,也能辅佐主公这样的超世之杰赢得半壁江山,无怨亦无悔,只是难免亏欠了他,叫他徒增骂名。
曹操:文若,可别说这话了,虽然咱们最后一段路没一起走完,可往后无尽的岁月里,我都要叫你与孤相守。
荀彧:(微笑)臣领命。

刘备:我这一辈子,大起大落,人间悲喜都经历个遍,只是最后那一仗,到底意难平。
诸葛亮:主公,天命不可违,人有时候,不服天不行啊,虽说亮,亦不是完全甘心承认呢。
刘备:说的也是,秦皇、高祖创下不世之伟业,可最终也是要化为灰烬的,咱们到今天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诸葛亮:(牵过刘备的手)如今…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足矣。
刘备:(拢过诸葛亮,吻他的额头)那我们晚上回去……(笑)
诸葛亮:(捶刘备大腿)小点声呀!

孙策:创业未半,中道崩殂(;´д`)ゞ(孔明举起了扇子作势要揍!)
周瑜:……非瑜背诺,天不假年。
煎饼:你们也就这一题难得虐一虐(T_T)

孙权:……想我一世英名,晚年却落下诸多骂名,想来也只能算是功过相抵了。
陆逊:我的结局就是前因后果所注定的………只盼来世从心所欲无拘无束。

Q30:还爱对方吗,如果是,说一句前生最想说的话吧。

曹操:爱,孤还想说说,“吾之子房”。
煎饼:您生前说过了呀
曹操:可只有这句话才能表达我对文若所有的情感啊,就如同“我的珍宝”一样
煎饼:肉不肉麻(没脸见)
荀彧:“我从来没怨过你。” 彧不太会说情话,只想到这个了……
曹操:(泪流满面)文若这么说孤就很感动了。
荀彧:(递帕子)(温柔)主公别这样,难不难为情啊。

刘备:爱!“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笑)
诸葛亮:主公太偷懒了,这不和曹公的回答方式一样吗(`^´)ノ
刘备:你不乐意听了吗,可我乐意讲,我偏偏要讲千遍万遍与孔明听(•̀ω•́)✧
诸葛亮:嘿你这人,罢了,谁让我上了你的贼船(•͈˽•͈)
煎饼:那丞相您?
诸葛亮:我都说过了呀,详情请见《出师表》
刘备:你才是最偷懒的呢
诸葛亮:(以扇遮面)(凑近刘备耳朵)主公难道想让我们之间的话语被外人听见吗?
刘备:哦哦哦,如此甚好啊
煎饼:……论明撕暗秀之水准,无人能出丞相之右(-᷅_-᷄)

孙策:与他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真诚脸)
周瑜:你就不能文艺一点吗?
孙策:⊙∀⊙!哦好的,那“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周瑜:“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笑)
煎饼:就不能实诚点吗,(你们是多在意长寿的问题-᷅_-᷄)
孙策:那,公瑾可愿与我再赏一次赤壁的火焰?
周瑜:瑜当然愿意~
曹操:孤不愿意,滚(;`O´)o

孙权:“对不起,伯言,我从没真正希望你死,你,你是我最爱的人。”
陆逊: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我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骗自己可以回到当初。
孙权:无论怎样,都挽回不了你了吗?
陆逊:我意已决,万望主公珍重。
孙权:那你爱过我吗!?
陆逊:爱过,可是过了呀


陆逊下场,走向奈何桥。

众人:……
孙策:权弟,莫要太伤心了。
孙权:(怔愣的看着前方,泪流不止)哥,他终究还是爱着我的,哥,是我对不住他,我要和和他一起走。
周瑜:那你可要想明白了。
孙权:我想明白了,可我得为过去付出代价,而且,我要给自己的爱情做个交代。

孙权遂拜别孙策周瑜,追着陆逊扬长而去。

煎饼:题答完了,但是路还长,但愿他们能有个好结局。

众人点头,对着自己的另一半,相视而笑。

:“但至少我们永不分离了。”

_fin 完结撒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完结此坑,嗨森!最后想聊聊西皮,这四对当中,我觉得曹荀玄亮是最完满的,因为他们都属于可以融入天下之志、共同取得成就,彼此可以尊重信任。因此他们看过最高的风景反而对世事可以放下看开。策瑜美好,但是遗憾在天妒英才,没能共同携手,但也正因为如此,这类型的爱反而不受世俗沾染,如此纯净令人心向往之,而权逊……可惜可叹,因此此文里我无法违心的he,因为大帝错了就是错了,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尽释前嫌的,只能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但是毕竟二人还是有情义的,转世后有一个崭新的未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就这样,废话也讲完了,谢谢追到现在的小天使,爱你们,么么哒^3^

“荀军师之去恶,不去不止。”
恭喜大侄子转正!

公达已经来了,日立还会远吗?

钟爹:“啥时候有我啊(;´д`)ゞ”

【姜钟】【性转】月光如露

双向性转!!!対百合性转不适者千万避雷!!!
现代au~
二位都是美人!人设似乎偏三杀,结尾有点钟姜向。
qwq我滚去睡了
@被遗失的内裤 (❁´3`❁)


  “伯约!”这熟悉的声音嚷得中气十足,随着欣喜传来,还不等这音色落地,说话人的身子就猝不及防的跌在来者温暖的怀抱里了。
  “士季……”名唤姜维的人喃喃地叫着钟会的字,久违的恋人熟悉而温柔的气息令她舍不得放手,熟料怀中人灵活的一扭身挣脱了她,“嗖”的一下奔往她身后的工作室——兼卧室的摄影阁楼。
  钟会绕过那些鲜嫩的绿色植被,警惕的审视着几面反光镜,细细地检查着。
  姜维不禁哑然失笑
  “怎么,你怕我藏人不成?”
  钟会偏过头,不怀好意的笑道:“那可说不准。”说话间,一对灵动的眸子粲然生晖。
  “这点信任值,太令我伤心了。”姜维故作委屈
  “你走了一年多,我可是天天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闻言,钟会眼眸间的相思之情便泄了一地,猛地飞扑过来,两只纤细的胳膊环住姜维的脖子,印在她脸颊上几个轻柔的吻,姜维愈发搂紧她的腰,近乎贪婪的嗅着恋人发间的香气,那具柔软的、在无数个夜幕里想地辗转反侧的身子此刻紧贴着自己,触感好的令她心念一动。
  过了良久,钟会慢慢抬起头来,瞧着姜维在风吹日晒下渐渐暗去的皮肤,眉头蹙了起来,顺手在她裸露在白衬衫外、紧致的马甲线上撸了一把。
  “这么心细的人,却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钟会埋怨道:“你看看这屋子乱的!”
  姜维苦笑的环视了一圈这被她糟蹋的不成样的房间。
  “好几次想收拾,可回来的晚,事又多,便不理会了。”
  “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呀。”姜维抚上她的脸颊:“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钟会“哼”了一声,口气颇得意似的:“不突袭一次,怎么能考验到你呢?”
  姜维无奈的叹道:“这口气,未免太不讲理了一点,我何曾有过这样的人品,你若提前说,我就到机场接你去了。”
  “那多没劲,这样挺好玩的。”钟会吐了吐舌头, 顺手解开了黑风衣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极英伦风的花领衬衫和鱼尾裙,那条裙子衬得纤腰一束,更活像一张打湿了的纸,紧紧贴裹着诱人的下半身,将所有迷人的曲线描述的淋漓尽致。
  此刻钟会半翘着臀部在拾掇她零乱无章的书桌,桌子摆满各色摊开来活色生香的影集,她一边整理,一边翻阅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从她的角度来看,恰好是一张绝好的侧颜。
  这一幕漂亮的,令姜维想起了荒木影集封面上趴在红和服女人大腿间的蜥蜴,侧影的美丽动人之处在于捕捉到了钟会异于常态的文气,她丰润的唇瓣一开一合,就让姜维感觉嗅到了她颈间残余的香气。
  钟会觉察到姜维仔细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后,默契和熟悉叫她一下子红了脸,“啪”的一下扔下册子,恶狠狠的一回头
  “你在看什么呀?”
  姜维摊摊手:“能看什么,看你呀?”
  “不许看!”
  “这么好看的人,不好好看守着,我觉得对不起自己。”
  钟会白了她一眼,可面颊上却积满了红霞,一丝喜色令她想发笑,正在这当口姜维挪到她身边来,重新搂过自己,那双熟悉,温沉的眸子半垂,透露出无限温柔之意,她附在她耳边,吐字潮湿:“卿可知小别胜新婚?”
  此刻月上中空,此间又是阁楼,温润的光芒透过参差不齐的多角形窗子照入房间,钟会感觉到腰身上环着轻柔的爱抚,湿润的嘴唇从脖颈蔓延到脸颊,最后吸住自己的嘴唇,灵活的舌头缠在一起打转。
  在真实触感的刺激下,钟会突然觉得自己有了着落,长期漂泊不定,又彷徨悸动的心就像此刻的身子一样软软的瘫了下去,姜维带着她倒在床——其实是床垫上,姜维工作生活两不误的小阁楼天顶凹凸不平,于是就只搭了张床垫已做补眠之用,姜维背对着那扇奇形怪状的窗,把手掌贴在她轮廓诱人的曲线上,又将她往怀里带了一带,两颗深埋的火种在胸膛两端柔软的触感中呼之欲出。好像怎样紧实的拥抱都不够,两具交缠的身子如同两条痴缠的白蛇,双方都想去占据对方,爱神的感性之欲占着上风,钟会喘不过气,轻轻推开她,低低的笑:“可闷死我了。”一面擎住姜维尖巧的下巴。
  “大情圣,你可闷死我了。”这是姜维初次吻她的时候她说的话。
  这一声好像勾回了四年前,两人在大学的体育馆里偷食禁果,情窦初开和模糊的性向居然在种种羞耻和悖德里升华成了爱情,就这样一起腻歪了两年多,姜维在迷迷糊糊中想,她也不明白是什么力量使得她对钟会这么迷恋,爱恋之意这么笃定,或许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钟会去欧洲游学前她去机场送她,当时钟会就像现在这样放纵的搂住她的脖子埋在她颈间哭,姜维安抚她,说不要这么揪心,一年多就回来了,还长见识,等你回来咱们再怎么耳鬓厮磨都行,钟会只是摇头,脸色还粘着泪花,说,我可不相信什么异地恋,相隔两地交流不畅,最伤感情。姜维却说没有什么能阻挡真正的感情,时间也好外力也罢,这些障碍都在真情前藐小如尘。
  钟会不懂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自信,她只觉得爱情是多么需要呵护,拉长的距离和时间总能在无形间冷却炽热的爱意,这真是人间最俗套的方式。
  而姜维似乎对此不甚在意,只是不厌其烦的宽慰她,说如今科技发达,通讯方便,就算隔着大洋也是天涯若比邻。
  熟料钟会却没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大约是被离别的前奏夺取了思维,她气鼓鼓的质问道,这能一样吗,你居然觉得手机短信能替代面对面的交流?!然后红着眼睛提过行李箱,丢下凡人都会说的话;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只余姜维呆愣在人头攒动的机场大厅里,默默的注视着自己所心爱并心疼的那个人在模糊纷杂人流里消失不见,她只能低低的叹口气;这段感情的分量我如何掂量不出,既然如此,方式又岂是这么重要?
  只可惜那是钟会啊,她不知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如何让她理解,好减少一些烦恼。
  虽然离别前的告别不那么愉快,但后来从钟会锲而不舍的从欧洲寄明信片她就知道她大概是消气了,这些明信片的景观从法国到摩纳哥,为姜维划出了一道爱人的踪迹线,大约一个月后,姜维接到杂志社的邀请,为他们的新宠拍片,就在那天早上,她收到了钟会寄来的几张照片,这对于急于想知道恋人真实近况的姜维来说真是莫大的惊喜,拆开信封,里面大约有四五张照片,清一色的黑白片,她似乎又回到了法国,相片里她半倚着栏杆,穿着一条规正小黑裙望着塞纳河,河面上吹来的微风拂动她的额发,即便此刻是静态的样子也令姜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位猫样美人费雯丽。
  姜维手指划过那个令人怀念的身影,唇线向上勾起却又迅速落下,她瞅了瞅掌中的相机,心头不禁羡慕起这个摄像师来,她有好久没抚摸过钟会的一头长发了。
  下午来摄影棚的那个女模特,无怪是时尚界最新的掌上明珠,在镜头前毫不羞涩,伶俐万分,在她眼里,有一种要征服闪光灯的势头。
  姜维捕捉的双眼发酸,每一次按下快门前总有个熟悉的身影掠过摄像框。
  “姜小姐,你看上去很乏累,要不要歇一会。”面前人关切的问?
  “这些是工作,不累。”姜维笑了笑,迎上了美人秋水一般热切的眼神里。耳边却响起某人怒气冲冲的音色:
  “她居然这样看着你!全不顾有我的存在!”
  可美人置若罔闻,反倒是神情殷切,抬手欲要碰姜维的眉心:“需不需要我替你……”
  某人嚷得更厉害了“姜维!趁我还没发火,离她远一点,更不准碰她。”
  姜维退了一步,笑意愈发浓烈真挚,“我过会就开车回去了,有劳费心……哦对,今天配合的很愉快,我得谢谢你。”随后步履稳健的,风似的结束了收尾。
  
  “真是太霸道了。”归程的时候,姜维独自坐在车里手握方向盘,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无声的抱怨,她深知千里之外的那人若是目睹了今天这一幕,一定会昂扬肆意地翘着高跟鞋志得意满的笑,但觉不承认自己那会吃醋的小心眼。
  可此时回应她的只有空荡的座位和松弛的安全带……
  
  
  
  “伯约,伯约?你在看什么?”待事了,钟会伏在她胸前不耐的问她。
  姜维止住了自己奇异的心思和回忆,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一头柔顺的长发,柔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的触感好极了,只见她仰着亮晶晶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姜维不觉有趣,问道:
  “那你在想什么呢?”
  钟会狡黠的笑着,似一只顽赖的猫咪。
  “我在想‘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姜维哑然失笑,钟会用鼻梁蹭了蹭她的下巴,打趣道
  “那你呢,又在想什么?”
  姜维凝神说
  “我想的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钟会失落的侧过身子,把脸转向另一边
  “没情趣。说这话你也不看看场合”
  “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这样没错啊。”姜维轻轻扳过她的脸,硬要让她与自己目光交接。
  “小傻瓜,没这层意思,我们哪等得到今天?”
  钟会不情愿的扭着脑袋,却无奈眼前人手腕气力大:“你又说什么疯话呢?”
  “不是疯话,难道你不记得,你走之前是为什么跟我吵的吗?”
  钟会脸倏地通红“那,那是因为你一点没危机意识。”
  姜维俯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可我想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总害怕这世上会出现人力所不及的劫难,畏惧未知的劫难所会带来的不幸,这些就像枷锁一样沉重的扣在你脖子上,亲爱的。
  “可我从没察觉过到它的存在,就像它们从没问津过我的世界一样,好像只有感情是真实存在过的,因此于我而言,相思之苦倒是烙在心上。”
  钟会嘟了嘟嘴,往她怀里又靠了靠,“我又何尝不是。”
  姜维的手背贴着她的面颊,温然说:“其实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仅仅是害怕变故,其实世俗里固有的约束和准则于你我而言都轻若无物,若我们之间有任何一方扛不住这一切,我们绝无法有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月色安静的透过八角形的窗子斜射在二人身上,从门向里看,两人侧影皆是漆黑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在轮廓线上闪着光晕,身后的背景就是一张囊括着月空星夜的不规则窗户。
  钟会除下覆在面颊上的手,继而与她十指相扣,半垂着头,低低的笑出声
  “你是受了些什么刺激才会这么想。”
  “我以为,对你而言它们是沉甸甸的锁链呢,好学生。”
  “我知道我长得很有迷惑性,不过我也会抽烟,喜欢酒,比起穿着正经的照片我还是更喜欢裸体呢,要不你哪天让我试一试过把瘾?”姜维轻笑着去挑钟会的下巴。
  钟会猛的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姜维吃痛的捂着腹部,委屈道
  “明明这些你都知道的。”
  “你也知道我听了不自在,那你还乱说。”钟会恶狠狠地橫了她一眼。
  姜维目光澄澈地看着她,道:
  “我心里怎么想的,都会说出来,当然也会做出来,你也都知道的对不对?”说着姜维把钟会的双手拢入掌心。
  钟会羞得别过半边脸,果然自己对于直白坦率的“大实话”没法适应,莫名的耻感终究还是败给了离别多时的温情脉脉里了,钟会翻身跨坐在姜维身上,捏住她的下巴,姜维对她难得的主动显得特别好奇,不觉眼波流转,睫毛似鸽羽一样柔软。
  “听我说说吧,伯约。”钟会居高临下的俯下身子,丝丝缕缕的发丝垂在姜维裸露脖颈间,锁骨上,酥麻难言。
  钟会凑在她唇瓣边品味浅尝,勾的人情动,身下的姜维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愉悦,不由半闭上眼睛,轻轻仰着头,细润的喉咙里断断续续、猫挠一样的呻吟。
  只觉耳边浮动着温暖的潮气,某人的声音复又响起
  “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这就是我快乐的方式……我对你总有无限的温柔,而且是…一生一世的!”
  
  -fin


*结尾语句是法国电影《阿黛尔的生活》中的台词,稍作调整~

颍川F5,青年时期的和平一天
钟爹抱着长文奉孝,攸攸捧着自家小叔
私设~(无双士季小卷毛,于是钟爹微卷,遗传遗传~)

补完《爱乐之城》!

爱乐之城!
首先很赶不上流行班次的我拖到今天才看完了这部电影,观影完毕之后竟会如此震撼和感动!
这一切归功于令人耳目一新的结局。
我敢说,这是我目前体会过最惊喜的结局!
它的结局,几乎涵盖了影片里所有需要表述的悲欢离合,狂欢,爱情,圆满,弥补了它呈现出的缺憾,令人遐想,神往,如同沉醉在最完美的音乐城堡里,叫人坚信和感动:人生别有一番洞天
可最后一曲终了,也算是曲终离散,像好莱坞所有电影一般,前后呼应,收尾相连,扣住它一切的感动,敲下最后一个音符。
The End
电影落下帷幕,主题曲却猝不及防的演奏最欢快的曲调,更是荡得人心波澜壮阔。
或许这就是电影的魅力,故事的魅力,歌舞电影独到的魔力。

最后我只觉得,歌舞电影真是叫人心神飘摇,同样,音乐的场景就像是导演和编剧挥洒才艺的舞台,变幻莫测,幽默俏皮的场景横溢着灵动之气,歌舞对人总有无限的吸引,这份激昂随着节奏感极强的场景不断上升!
最后肆意昂扬,悲喜与感动,在升腾的气息里得到释放!
或许这就是不可名状的感动!

【郭陈无差】归来笑拈梅花嗅

  和前文不搭,郭陈二人长大,下一张再续说回忆,比较流水账,时间紊乱预警。@被遗失的内裤 
  (3)
  夏天日头很毒,照得人睁不开眼,陈群只觉眼角发酸,书里的文字都渐渐在模糊的视觉下变得晕眩。
  他揉揉了眼睛,困意和热浪来袭,任谁也挡不住,但他身侧那个人影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光晕下辍笔不绝,纸页上沙沙而动。
  荀彧今年高三了,人家说六月份是个送命月一点也不假。尤其像荀彧这样的,抱着一大摞试卷,励志要用考分撬开新生活的人,几乎用他不长的前半生去填学业的大坑。闷热的屋子里仅有一个小风扇悬在头顶,转动时会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吱声”。
  陈群见荀彧胸前的白衬衫被汗水粘湿,只有学习时会带上的眼镜顺着英挺的鼻梁微微下滑,陈群把白瓷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荀彧抬眼冲他一笑,动笔的时间太久,指尖不免酸胀,他搁下笔舒展十指,雪白的手掌像畅快的白鹅拍打的翅膀。
  他们村都是根正苗红的劳动人民,无一例外,每户人家都会守住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因为这代表庄稼人全部的财产,面值再大的支票都没有一片厚实肥沃的红土来得安全,荀家稍有不同,他们祖上也是吸过墨水的,走出来格外不同一些。
  正因为如此,这层来源于文化的不同在荀彧身上钻开了一个小孔,记得他刚上初中的时候跟着他叔进过一次城,待他一回来就比往日更投入的扎进了书海,不,题海。
  陈群当时被他的狂热吓到了,很疑惑得问他为何突然如此勤奋,彼时仅有十五岁的荀彧很平静地说,说他真正想追求的,这里没有,他想要走出这里,愿为他豪阔的宏图争取千分之一的机会。
  荀彧告诉他,读书是唯一的敲门砖,最简单切实不过。
  陈群听了这话,宛如心中有一口巨钟重重地捶响了正午十二点。
  塑料风扇仍旧转得不知疲惫,荀攸抱着一摞熟宣走了进来,见荀彧的伏桌苦读的背影很是疲惫,忍不住道:
  “文若,可别看了,身体比啥的重要。”荀攸比荀彧痴长六岁,可二人辈分竟是叔侄!老家重规矩,他还记得小时候荀攸被长辈逼着喊荀彧叔叔时的窘态,向来冷静自持的脸憋得通红。
  “就是!书读死了也就是书!”郭嘉风似的飘来,迅速的扑过去揽住陈群的肩膀,陈群脸一热,不耐得扭动身子。
  “不要闹腾,天怪热的。”话毕,郭嘉转眼就从陈群身上滑下来,转而扑向荀彧,夺了他手里的笔,撒娇道:“文若若,阿群不理我,好哥哥陪我出去好不好?”
  荀彧忍俊不禁,拍了拍他揽在自己脖子上的爪子,荀攸坐在荀彧身边,从宣纸里抽出一把剪刀预备剪裁,插嘴道:“你好好求求小陈,他就应你了。”
  郭嘉不等陈群张口,便道:“求他也是天地不应,啧啧,真铁石心肠!”说着还不由作怨妇状掩袖拭泪:“实非良人啊……”荀彧“噗嗤”一下笑出声,荀攸也没崩住,陈群耳根都似被烧着了一般,起身道:“你,说什么疯话呢!”“怎么能说是疯话?”郭嘉起劲道:“我与你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全村早把我俩当作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郎君竟要弃我如遗,呜呼哀哉,妾花柳之资,却如此薄命,苍天不开眼啊!”
  荀彧笑倒在桌上,荀攸边掩住笑纹,边替小叔顺气,陈群羞极,看着郭嘉不怀好意的自编自导,恶狠狠的说:“就你还花柳,别人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只有听河东狮吼的份!”郭嘉又道:“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有这本领的只有……”他眼珠子顾溜溜的转动了几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眼见陈群又要炸开,荀彧及时的拉住他,憋笑道:“奉孝无非是激你陪陪他,对不对奉孝?”郭嘉不知羞的点点头,陈群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荀攸扫了一眼他俩,淡淡的说:“阿群再不把他领走,恐怕文若今天通宵都写不完作业了?”
  
  “……”
  到底陈群还是怕叨扰到荀彧,荀彧向来心软,哪经得住郭嘉的撒娇撒痴。
  而郭嘉如愿以偿的把陈群拉出了象牙塔,昨晚下过的雨让空气变得闷湿,土地被水冲刷后也浮出污泥,这具有窒息感的热气笼得人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郭嘉走在前面,狭长的日光把他瘦削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慢点跑,干嘛这么急?”路又泥又滑,摔倒了怎么办?
  郭嘉闻言,果真放缓了步伐,转首望向他,眸子亮得像琥珀。
  “引你出来真不容易,为什么这么难呢?”他幽幽道。
  “难?我有时也觉得,摆脱你是件难事呢。”陈群还因他上个玩笑有些余愠。
  “这样啊……”郭嘉低低一笑,诱导似的问:“阿群何苦要摆脱我?”
  陈群眉心一跳,就因为这个,他才千百般想拉他出来?“因为……你总会让我浪费很多时间,包括彧哥的。”郭嘉眨了眨眼,陈群继续道,语气既有一贯的正经,也带了几分玩笑似的感慨:“……你知道我和彧哥,有多想考大学的吧,我烦你总恼他。”
  “你也烦我总招惹你,是不是?”郭嘉依旧云淡风轻,声音高亢了几分:“你总怨我耽搁你的时间,你恨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对不对?”
  陈群意识到他话里难得的认真,气道:“难道不是吗?你把学辍了,把书丢了,你明明知道,是你的话会比我更有能力进城!”
  郭嘉听了这话,只是随手从脚边扯断根狗尾草,食指去抚弄那毛茸茸的脑袋,这么久来他依然是那副样子,好像什么也不在乎。每当看见他无所谓又无所事事的面容,陈群就禁不住冒火,既气他对未来的轻率,也恨自己从来读不懂这个人。
  多年以来,他们几个朋友自小一块长大,郭嘉虽和他们亲密,可明显的,他觉察得出郭嘉很多时候的游离态度,好像可以与他们挡开一张玻璃。
  “我不想进城,我就是喜欢浪迹在山村里,你奈我何?我就是愿意,去一个养猪场做会计,你又奈我何?”郭嘉张口了。
  “郭嘉,我不懂你为何拿前途赌气?”
  郭嘉惊讶的睁大眼睛,顺手弹了弹手里的狗尾草,叹息道:“为何你们都不信,我的选择就不是一种人生呢?”
  忽的,郭嘉挥手将狗尾草重重的摔在田埂里,脆弱的植被却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弹。
  陈群固执的看着他,立在阳光下的身影却带着月光才有的寒意,这让郭嘉想起过往有无数试图阻止他悖逆的道德围墙。
  “你们这些人啊……”郭嘉眼神里一瞬间夹杂了几丝痛楚,遂又尖刻的对陈群说:
  “阿群,你永远不会为你三观以外的选择做出理解,正如你喜欢我,也明知我也喜欢你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隐藏,拒绝!”

〖曹荀玄亮策瑜权逊〗专题访三十题④(八卦版)

前文:①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f6ff670
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f973d24
http://huandson.lofter.com/post/1e52bc14_106a4121
娱乐食用,无稽之谈
本章出现攸繇,郭陈,姜钟友情客串~
若有雷区请自动避开~
@被遗失的内裤 日常张嘴说“啊”~


Q21:您觉得自己最吸引对方的是哪一点?
曹操:盖世的雄霸之气!(骄傲)
煎饼:(・᷄ᵌ・᷅)曹总真是太诚实了…令君承认吗?
荀彧:……承认,不然我为什么选择他作主公。
曹操:欧耶!
荀彧:我的话,大概是谦和持重吧。
曹操:……那你也太谦和持重了吧!
荀彧:为人臣子,理应如此。
曹操:o(´^`)o行吧,不过文若怎样孤都爱!
荀彧:(•͈˽•͈)
煎饼:下一位。

刘备:锲而不舍的……
诸葛亮:的不倒翁精神(•̀ω•́)✧
刘备:……
诸葛亮:(正色)主公知人善任,仁爱之心古鲜有之。
刘备:孔明……(双目含情心中乐炸)
诸葛亮:亮自觉……清正公允吧,论奇谋善断自是不及孝直、士元。
刘备:人各有所长,况且孔明已是天生奇才世所罕见。
诸葛亮:(掩扇子)蒙主公不弃~

孙策:坚强、勇敢、开朗、乐观、积极、大方、正义、会打架、哥们多……(省略一万字)
众人汗颜:烦不烦啊你!
周瑜:(捂脸)丢死人了!
煎饼:(扶墨镜)那都督自觉……
周瑜:(挑眉)雅量高致、千古风流!
孙策:(插嘴)所有!!!
诸葛亮:(抚扇一笑)果然是如此般配的一对璧人。
刘备:什么锅配什么盖。

孙权:不是答过一次了吗?
煎饼:这次是自我评价(-^O^-)
陆逊:稳重吧
孙权:事实上是隐忍……
陆逊:……
煎饼:(扶额)大帝随便说一个吧?
孙权:因材施用吧…下一题。

Q22:您觉得自己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
曹操:猜忌心和冲动吧……
荀彧:不假,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屠徐州杀边让有多不理智!
曹操:……
荀彧:大业未成一半就急着落天下人口实!
曹操:……我知错了
荀彧:人命不是草芥!
曹操:……是
煎饼:(扶额)令君说的是,那您呢?
荀彧:……固执吧
曹操:文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刘备:我自觉……太急躁迫切吧
诸葛亮:亮……还是主公说吧。
刘备:其实依我看,孔明治国之策无懈可击,只是国运衰微,天命注定季汉命不久矣,无可奈何而已,换了谁站在那个位子和处于那样的局势,都无法再进一步,卿何罪之有呢。
诸葛亮:(沉默)……我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季汉处于弱势,因此才需以攻为守,北伐曹魏……可说还于旧都的梦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刘备:(黯然)……往事已矣。
诸葛亮:是啊……亮只愿无愧于陛下!
刘备:孔明……(动容)

孙策:(挠后脑)太莽撞自大……
周瑜:算你有自知之明,瑜的话……妒忌?
孙策:这是哪的话!
诸葛亮:(掩扇子)公瑾莫气呀
周瑜:(笑)我倒不是气,想起来这一茬而已,因为这本书瑜不知道被同僚取笑了多久(・᷄ᵌ・᷅)
诸葛亮:我不取笑你(*๓´╰╯`๓)
周瑜:╯^╰你取不取笑有啥用啊,你都把我气死了o(´^`)o
诸葛亮:那是贯中戏言!能当真吗!不能呀~(扇扇子)
周瑜:这才像话(比心)
刘备&孙策:……
孙策:诸葛丞相,麻烦看看标题,策瑜专访!
刘备:……孔明快归位。
荀彧:赶快下一位吧!(翻页)

孙权:猜忌……尤其是后来,我不反驳。

陆逊:如今的我来看,不够有勇气和魄力去坚持我个人的愿望和幸福,其实我挺羡慕令君和武侯,可以对抱负矢志不渝和政略上的天赋奇才。

煎饼:请稍微具体点……

陆逊:我的理想、家族、和忠君之志,难以兼容,我只是在夹缝中寻求出路,对此我不想再谈……只能说是,心存苟且偷安,圆滑度事之人难容于世。


Q23:你们知道对方隐藏很久的秘密后作何反应?
曹操:这题,怎么说呢……
荀彧:我们大概没有隐藏很久的秘密吧
煎饼:难道您没…觉得令君最后反对您进魏公或一直忠汉是隐藏了许久吗?
曹操:他的确没说,之前也没摆到明面上,不过我一早知道他忠于汉室,当时哪有预料到分歧会这么严重啊。
荀彧:是啊,走到最后路不一样了而已,倒不必说是隐藏的秘密。
曹操:认真说起来,还是算的好吗,你从不把内心想法告诉孤!
荀彧:当时我们就算互通心迹也没互相妥协,更何况你已经走上那个位子亦不会再容忍彧了。
曹操:谁说孤不会!
荀彧:罢了孟德,就像玄德公说的,往事已矣,生前都没谈拢,身后又何必再提起。
曹操:你!……(虚浮)算了算了

刘备:秘密是真没有!
诸葛亮:真的吗?
刘备:是没有呀,我的事你都知道,你简直看透了我!
诸葛亮:我X光啊!嘛…主公又何尝不是。
刘备:(温柔)大约这就是因为……我实在太信任你了吧。
诸葛亮:哈,那亮就承主公的情咯。

孙策:秘密!有啊!他当然有事瞒着我!
周瑜:我几时瞒过你(`^´)ノ
孙策:多着呢,你和隔壁丞相的事,怎么瞒着我呢!
周瑜:不要说的那么暧昧好吗!再说……那时候我想告诉你什么也没机会了……
孙策:(๑°⌓°๑)
周瑜:哼……

孙权:隐瞒之事……有过吧。
陆逊:君臣相交,自然会有的。
孙权:……你瞒了些什么呀?
陆逊:如今看来,都是些琐事,算不得什么。
孙权:你后来出将入相,哪还有真正的“琐事”
陆逊:……朝堂之上,不免有些勾心斗角,我与你也有不少各怀心思的时候,逊指的琐事,无非是这些罢了。

Q24:能为对方豁出性命吗?
曹操:虽然孤很想说“会”,可是明显不可能啊,只能说如果“我”只是一介布衣那我当然是会的。
荀彧:如果不会,我拼命保下鄄城有是为了什么?明公是彧眼里唯一能终结乱世之人,既然如此,彧个人的生死又何足道哉呢?
曹操:可别提郭贡那茬了吧,现在想想都后怕。
荀彧:(掩袖一笑)明公还有怕的时候啊。
曹操:你若有什么闪失,这结果孤想都不敢想!
荀彧:好啦都过去了。
曹操:(搂过来吧唧一口)
煎饼:没脸见qwq

刘备:孟德兄佳人在怀,真情流露啊!孔明我们……
诸葛亮:孝直?你怎么跑来了?
刘备:啊?!孝直!大老远的,你不是在成都吗(回头)

空无一人……

诸葛亮:(微笑):)主公,回去坐好。
刘备:(汗如雨下)孔明你真是愈发顽劣了。
诸葛亮:(吹扇子)谬赞,亮最近和晚辈们走动多了,还有好些趣事要和主公分享呢,我们回,去,聊~
煎饼:(笔记)不要考验人性,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今日方知所言不虚,妙哉!
刘备:(擦汗)咳咳…孟德兄一语道破,正是我所想的,只不过回到当初春心大动的蜜月期,我真怕脑子一激动为他死了也甘愿。
诸葛亮:主公话说得好听,可亮不会因此而改变立场的o(´^`)o
刘备:孔明,朕说得是实话呀。
诸葛亮:主公,别说你不是伯约,就是他来说这话我也不会信的(骄傲脸)
刘备:(叹息)……那你呢
诸葛亮:(严肃)别说主公不世之德,单凭陛下对臣的知遇之恩,亮亦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煎饼:(笔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重点中的重点,明天就考这个!

孙策:可以!任何时候!
周瑜:任何时候?胡扯也要有分寸,你的基业怎么办?!
孙策:(;´д`)ゞ我一时激动,竟忘了这个……大问题……
周瑜:前面才说过你草率,果然是死都改不了的性子(`皿´)
孙策:我知错了…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愿意为你~~~
周瑜:别开腔!住嘴!住嘴!(脸红)所以死的事还是我来吧……
孙策:你死了!我的身后事怎么办?
周瑜:你就这么喜欢死吗!闭嘴!
煎饼:……你们已经是对鬼鸳鸯了,所以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
(笔记)生存还是毁灭……果然这话流传千古是有道理的orz

孙权:于是又是我们……为什么感觉每题对我来说都是送命题(T_T)
煎饼:大帝,心无旁骛的答吧。
孙权:实话实说,不会,虽然太直接了,但事实上,我所开始的局势就没给我这样纯粹的机会,所以我甚至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陆逊:这个逊认同,若是主公存了这等年头才真的令人生气,他肩负起的是整个江东,他不存在任何理由和精力去想这件事!
煎饼:那神君您呢?
陆逊:(凝思)我啊……当时陆氏仍旧低迷,我不可能会舍下家族,这是责任,但同样,前期身为属下,特别是……在我满心认为主公对我全然的信任和倚重之时,为他死了也未尝不可……

Q25:能容忍对方冒犯自己的威严吗?
曹操:孤倒是愿意,可他会吗o(´^`)o
荀彧:唉……你说主公这是什么脾气
刘备:嫂夫人如此温柔贤惠(还美丽),孟德兄身在福中不知福。
诸葛亮:(怒极反笑)哎呀!你这是说亮冒犯主公了?
刘备:生前此是无稽之谈,身后却是家常便饭(哭唧唧)
诸葛亮:(摇扇子)这么说主公不乐意?
刘备:岂敢岂敢……
煎饼:二位主公皆有容人之量,在下佩服。

孙策:不存在的,我们之间没大没小惯了(-^O^-)
周瑜:哼,谅他也不敢说我什么。
孙策:嘤嘤我实在怕了你的古琴了跪上一天三天上不了马 o(╥﹏╥)o
刘备:到底还是年轻,伯符可知这房中之术,讲究的便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七字要诀”!其要点在于“软硬兼施”,“七浅一深”,掌握后便可将其软化,令其三日下不来塌!
曹荀&策瑜&权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叔!
曹操:老弟稳啊。
孙策:我记下了!
诸葛亮:你拿我当古琴吗!!!
煎饼:什么,丞相你是承认了吗?!
刘备:(微笑)经验之谈…望能帮到各位。
诸葛亮:(扯扇子)我们回去好好算账!
刘备:(笑)恭敬不如从命。

煎饼:于是又到了大帝了。
孙权:(苦笑)不能的吧,我已经模糊了。
陆逊:明显是不能啊,(温和)你毕竟是…一国之君唉,还剩下五题,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插播#第二访谈室
: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
钟繇:令君。
陈群:令君……
郭嘉:文若!
荀攸:………
荀彧:……招谁惹谁了我。


:描述一下你的另一半
荀攸:风趣又端庄
钟繇:冷静而自持
郭嘉:体贴!认真可爱的老实人~
陈群:过了一千八百年依然是不治行检!


#段子#妙语连珠
司马昭:“与人期行,何以迟迟?望卿遥遥不至

钟会:“矫然懿实,何必同群”
曹丕:“皋繇何如人?”
钟会:“上不及尧、舜,下不逮周、孔,亦一时之懿士。”
诸葛瞻:“吾内不除黄皓,外不制姜维……”
钟会:“君子实维,秉心无竟。谁生厉阶,至今为梗?”
六年,维表后主:“闻锺会治兵关中,欲规进取,宜并遣张翼、廖化督诸军分护阳安关口、阴平桥头以防未然。”皓徵信鬼巫,谓敌终不自致,启后主寝其事,而群臣不知。
——《三国志·姜维传》
钟会:(冷笑)邕儿,跟司马昭说一声,把这个祸国殃民的阉官给处置了!

接第二访谈室
:你们知道对方隐藏很久的秘密后作何反应?
煎饼:(✺ω✺)二位务必实事求是~
姜维:……
钟会:……
满满的恶意啊!
煎饼:来都来了,答吧!钟司徒务必先请。
钟会:不用你说也是我先……还能如何,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是再气再刺激也唯有密而不发,毕竟我还要依靠他的威望把控旧蜀将领……不过自那之后,他就别想再从我这得到一丝真心了。
姜维:我到底低估了你的斥候……后来真就是互相利用,如履薄冰,虚与委蛇(苦笑)怪不得你最后没下决心尽除北来诸将。
钟会:的确是因为你放不下你的故国,你既然欺骗我我总要留个心眼……不过最后这样也好,互不相欠不是吗?
煎饼:(叹惋)好一段孽缘……那何必还绑在一起呢(不如投胎去算了)
姜维:不全是……人生末路得一知己,共赴黄泉……幸之。
钟会:……他最后对我说:“但当击之”…
姜钟二人互看一眼,异口同声:

“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