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煎饼的果子

不为无益之事 何以遣有涯之生。

@被遗失的内裤,我最亲爱的

【姜钟】千年劫

可能是坑,慎


钟会快二十四岁了,如今正在H大读研,要说起这人,于学术无寸功,于社会无寸德,每天的日常不过是泡泡图书馆,跟寝室里一帮哥们插科打诨,偶尔痴迷游戏熬夜战通宵。他家境还算优渥,父亲是个知名的教授,母亲是父亲的续弦,二人年龄差距颇大,钟会差不多算是他爸的老来子,再加上上头有个异母哥哥顶去了不少压力和期望,他在家是最受宠和最轻松的那一位,生生活成了故事里的活宝熊孩子。

因他父亲是个学究,倒是很希望小儿子延长他的求学生涯,钟会也不愿提早步入白领之列日日朝九晚五,父子俩一拍即合,所以钟会如今过得自由安闲。

可古语说得好;月盈则亏,水满则溢,钟会现有人生唯有一桩烦恼,那便是;命中犯劫!他从记事起,母亲就常在他耳边念叨安全问题,甚至是出门还要看看黄历,稍有怨言,就要挨训,他右腕上有一截古朴的佛珠子——就是说他遭劫、名唤圆虚的和尚赠的,语重心长的嘱托他天天戴在身上驱邪避鬼。

这让自幼聪慧、热爱科学的钟会万分苦恼,无奈他妈信的不行,只好万般不情愿的带着这个充满封建色彩、与新世纪格格不入的“吉物”。

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相信,可一直以来的相安无事和与日俱增的见识让他坚定的相信这是无稽之谈,高中住宿后便卸下了珠子,把母亲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读大学后更是自由,天高皇帝远的,再不受半分约束。

可有时生活便是如此古怪,在蛰伏多年后冷不防给你一遭闷棍,某天钟会从活动社出来,腋下夹着几沓稿件,正暗暗盘算着如何让敬仰已久的嵇康学长指点一二,回宿舍的路上他还在考虑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嵇康优美的谈吐,高明的见解,竟越想越美,待到他走到宿舍门口时,彩色泡泡一般的白日梦突然碎了一地。

门口立着个高挑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袭咖啡棕的英式女子西服,架着一幅丝边眼镜,短卷发仔细平整的熨贴在耳后,看上去淡漠而端庄,走近一瞧,和钟会竟有七八分相似,不是张菖蒲又是谁呢?

钟会心里岂止是吓了一大跳,几乎心脏骤停,以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妈每次出现绝不会有好事!张菖蒲正在跟唯一留在寝室写论文的杜预说话,可怜杜预一个谦谦君子,硬是受了张菖蒲苛责的眼神,想必她是看到了男寝那副尊容而迁怒的杜预。

钟会及时解救了他,上前谨小慎微的喊了声:“妈。”

张菖蒲一抬眼:“回来了?”钟会嗯了一声,欲盖弥彰的把右手向后藏了藏,可立马便被捕捉到了,张菖蒲看着他空荡荡的右腕,道:“珠子呢?”

“上课,就没带。”

张菖蒲冷笑一声,也懒得多言:“现在找出来戴上,跟我去个地方。”

钟会深知母亲是个令行禁止的人,也不多话,拔腿就去翻行李箱,杜预傻呆呆的站在那没话找话的和张女士寒暄,在这种气场下他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钟会好不容易找出了那压箱底的玩意,见着它心头直冒火,可碍于亲妈在场,只好胡乱缠在腕子上,张女士横了他一眼:“戴好了就走吧。”说完便一个优雅的旋身,大步朝前。

钟会又气又怕,只好闷闷跟着,回头交待杜预道:“司马昭回来就说我网吧连麦去了!”

杜预心如明镜,忍笑说好,钟会只觉背后一道火辣辣的视线令他无比羞愤,他早就过了对母亲唯命是从的年纪,因此这一幕让他觉得特别丢脸,却也无可奈何。

张菖蒲可不管这么多,大步流星地把一鼻子灰的儿子牵走了,一直牵到学校对面的西餐厅去。

大学位置偏远,附近只有这么一家装潢像样的地方供情侣约会,因此这里都是成群鸳鸯,这一对上慈下孝的母子插进来倒是很别致,张女士默不作声的点了一桌东西,钟会就在那味同嚼蜡地吃,半晌无言,周围的服务生都感受到了张女士强大的气场而不敢多话。

张菖蒲放下刀叉,拈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再从包里拿出口红仔细的描摹了一番,钟会圆溜溜的大眼睛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上上下下,终于,她慢悠悠地开口:“下个月你就二十四了对吧。”

“对啊,你要送我礼物啊?”

张菖蒲对他毫不理睬:“圆虚大师说,你二十四岁的那天,必有变故。”钟会翻了个白眼,只恨圆虚立时圆寂。

“所以,这珠子你必须好好戴在身上,我求了个符给你…”

“妈。”钟会头痛不已,固然他一直对他妈言听计从,但在这件事上他一直深藏火气。

无论在什么时候听到这事都会觉得可笑,可他妈多年来都不厌其烦的折腾,他就不懂了,以张菖蒲的为人为什么在这么…荒诞的事情上大费心力,他本以为母亲只是一时迷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慢慢忘了,没想到这事居然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怎么?”张菖蒲横了他儿子一眼。

钟会略有怯意,但还是开了口:“我就是觉得,为了这么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您太小题大做了,什么年代了,您还相信这么封建的东西,想想也不可能,再说我长这么大没病没灾的,哪来的劫难啊……”钟会一吐心中不快,但他觉得他没做错,毕竟是时候让他妈抛弃牛鬼蛇神、迷途知返了。

张菖蒲脸色微变,第一次显示出怒容来:“怎么,你这话说得很委屈啊。你觉得妈一直小题大做吗。”

明明就是,钟会腹诽,默默地点了点头,见张菖蒲彻底黑下脸来,慌忙圆场道:“您别生气,我不也是为你好吗,我怕你受骗啊,现在哪有六根清净的和尚,不都是匡人的!?”

张菖蒲盯了他儿子一秒、两秒,她本不善言辞,从钟会小时候就羞于温存解释,她一直坚信着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这套方针,但如今,她不能继续套用了。

该怎么向她唯一的儿子解释这些事呢,张菖蒲毫无头绪,不如干脆先下通牒,谁让钟会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戴到你生日后,只要相安无事,妈就依你,怎么样?”

钟会万没料到张菖蒲这么快就松了口:“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啥事没有,那妈你就遵守约定,再也不要搞这些鬼鬼神神的!”

“可以。”张菖蒲红唇轻启:“但是如果发生了什么,你以后就别再多嘴,一切听我的。”

“一言为定!”钟会心里得意到了极点,他是最讨厌算命占卜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的,他坚信一切在科学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青烟。

这个赌,他胜券在握。


大约还要一周才会到他的生日,不过等钟会回到寝室时他早不把张菖蒲的话放心上了,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生活上课,至于张女士大约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来干涉他了,即便她再迷信也鞭长莫及,波及不到他。

钟会又开始为了心心念念的嵇康学长挑灯夜战改论文,那架势看得司马昭都觉得这猫嫌狗厌的人物头一次有了可疼之处,但还是忍不住戏谑:“这么拼至于吗,人家嵇康又不会来给你掌灯!”

“滚,有多远死多远。”钟会白都懒得白他,跟智障费口舌自己的脑子会打折扣。

上铺看书的杜预憨笑道:“你少招惹他,万一人家成功了呢,赶紧预备彩礼!”

司马昭一拍脑袋:“对对,赶明钟二有了婆家可别忘了哥几个,人还是要有梦想…”

钟会无语,立起身子便要出门:“你话很多啊,我给你腾地方。”

司马昭立时怂了:“别介,开玩笑。”钟会撇过头去,重新坐回去肛稿子,司马昭见他神情认真,一时惹不恼他,立刻换了话茬:“不过说真的,你不是快生日了吗,二十四了哈,怎么过?”

钟会头也不抬:“你大姑娘啊,那么兴过生日。”

“这么说你没安排啊?下馆子打游戏夜总会你一个也不去?”

“不去。”

“这么没劲?我还指望借机会去玩一把。”

钟会终于从书稿里抬起头,含笑道:“你不是天天玩吗,怎么,不怕我告诉你哥?”

司马昭气的直哼:“二十四的人,就知道告状!”

“二十四的人,女朋友到现在没追到。”说的是他们系的系花王元姬。

“你你你!等着!”司马昭恶狠狠的威胁。

提起陈年旧事, 寝室里立刻爆发了一阵哄笑。

事实上钟会说得回家,并非是回他爸妈住的家,父亲钟繇上了年纪,诸多不便,张菖蒲常年出差,是个满世界飞的大忙人,哥哥钟毓早就上了班,可惜兄弟间寡言淡漠,难称和睦,见了也是尴尬,好在钟家不缺房产,钟会有套属于自己的小户型,交通便捷,通往市中心和学校都极为方便,他一个人住七十平米已嫌大,若不是为了一屋子朋友和校园暗恋,他早就不住宿了。

礼拜天就是生日,他没什么感觉,不乐意大张旗鼓,只当是个特殊的休息日,礼拜六睡了个大懒觉,叫了个外卖就开始写东西。夏天的烈阳放肆地闯入室中,室内只开到十九度的空调嘶嘶吐着凉气,钟会对着雪白的屏幕一坐就是一下午,微幽的蓝光在漆黑的瞳仁里跃动,几个小时的用功化作一片酸痛,钟会存了个稿,使劲揉了揉眼睛,酸的几乎闪出泪花来。

钟会看着密密麻麻的宋体字,心里莫名地踏实,很多人都觉得他写这些是为了取悦嵇康、博个眼缘的,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他本人的心血,他有时在想,或许他这么期望得到嵇康的认可,无非是希望认可自己就是了。

但对他那个人,倒是有实在的贪恋。

他按了按眉心,想着字数已够,就犒赏自己去做些别的,这时晚上六点多,他吃完了中午剩下的外卖,躺床上看了会书,然后打起了一款新型的游戏,越杀越刺激,他不开灯,两室一厅都笼罩在渐浓的夜色里,窗外无月无星,伸手不见五指,转眼便步入了午夜十二点。

钟会看见电子钟上莹蓝的数码字,才觉得自己玩昏了头,这时候脖子眼睛无不酸疼,他刚想起身去洗个热水澡,忽觉有几分不对。

他不是没有熬过夜,男生也无所谓黑暗,可某根敏锐的神经却教他起了思量,告诉他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过了二十四点,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这个念头迅速掠过大脑,钟会浑身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定是游戏玩多了,可刚一转头,他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那一刻若说如坠冰窟也不为过。

彻夜的黑,玻璃窗里的世界如同深渊一般,只有一团人影是白的,它距离它只有一尺,但能感受到那东西正对着它,氤氲的冒着不属于阳间的寒气。


那团人影,勉强勾勒出一个成年男子的轮廓,没有五官,没有神情,看上去就是一张平面的白纸,死死的贴在窗上,冥冥中仿佛有一对隐形的眼睛在盯着他,可以想象其后掩盖着模糊的血肉与森森白骨。


你有没有在黑暗里起夜的经历,无边的黑暗里,带着凉意的瓷砖,死寂一般的夜,你总觉得…有人在看着、窥视你,平静的站在你的身后,等待你不期然的回头,那如今,它成真了。


霎时,钟会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他曾经嗤之以鼻的恐怖画面,爬出电视机的贞子,被窝里抬头的伽椰子,忽隐忽现的闪灵,蛰伏在门后的僵尸…


那是不能违抗的毛骨悚然,森然而真实的绝望和恐惧,他几乎一瞬间感受到了这种情绪,他内心呼号道如果后面真的是这种玩意,不如直接杀了我”


可惜,连这点愿望都无法回应他,那鬼只是单单站在他的身后,在幽暗中发出零星的喘息,可在钟会耳里却犹如钢针坠地。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姜钟】千年劫

不定期更新,可能是坑!




“姜…姜……”钟会僵硬的指着沙发上那人,向来能言善辩的他难得的语无伦次。


那人朝他微微一颔首:“你叫我伯约便好。”


“哦……伯约。”钟会心中虽万分不适应这种古早的称谓,但却为缓解了尴尬而松了口气,可目前他的大脑仍处于紊乱状态,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或解读此刻的情绪,钟会转过身去,支支吾吾道:“我去拿点喝的给你。”


冰箱门打开的那一刻恰好和客厅位置形成了一个视觉盲点,钟会借着拿可乐的瞬间仔细审视了一下沙发上那尊不请自来的“大佛”,姜维正襟危坐,脸上并未流露出半分不适,在钟会眼里,那斧凿一般的轮廓和无喜无悲的表情配在一起就像一块寒石,在无形之中散着丝丝冷风,无端令人毛骨悚然。


“给。”钟会把冒着白气的可乐递给了他,“多谢。”姜维伸手去接,他的指尖无意识的触碰到了钟会,那寒冷的触感令钟会浑身发毛,他抿了一口可乐,一直狂跳的心好容易才平静下来,他问:“你…能说说你的经历吗,你如果不说我就问你吧,为什么要找我?”


一个被阳间忘记的人,本该噤若寒蝉。


姜维淡漠的一笑,这个平静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平添了几许沧桑:“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钟会忍不住嗤笑,但方才电光火石之间,他心里掀起了一丝难已察觉的涟漪。


“对。”他把一口未动的易拉罐放在桌上,他一身古旧的汉衣和泾渭分明的现代设备很不协调,空气里尽是诡异又悠远的清苦味。


钟会本能的厌恶这种不详的气氛,“你,还活着吗。”


“早死透了。”


“那现在的你是?”


“一缕孤魂。”


“…鬼魂先生,我何德何能要你帮我。”


“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天意难改。”姜维一本正经的说。


钟会的价值观正在一点点崩溃:“帮我做什么?”


“渡劫。”姜维认真的说,他虽神态不变,但这座屋子尽是他身上的鬼气,他说这话的瞬间,那股气息动荡了一下。


钟会几乎将他仅有的全部智商都花在滤清思路上了,总算前因后果,他有了些眉目,他怔怔的看了看沙发上的人,不、那名唤姜维的鬼,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左手腕上的那圈佛珠上。


姜维目光随着他往下一沉,只见钟会细瘦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圈佛珠,佛珠浑身透着禅意十足的棕黑色,珠身浑圆质朴,衬得腕子愈发白净了。


在这整片诡秘的气氛里,独独这佛物散发着一股沉静祥和的味道,仿佛百鬼不侵一般,给予人坚定的信念的平安。


姜维看了良久,那串佛珠是戴了多年的,主人的灵气也融入在其中,但这不是肉眼凡胎能看到的。令姜维没想到的是,钟会的气息融入进去后气息竟是这般中正平和。


姜维冲着满面疑云的钟会意味深长的一笑:“倒是有心。”


事情始末,且听慢慢道来。

【姜钟】寒马

(3)

邓艾自破蜀以来,居功自傲,钟会本就瞧他不起,伐蜀一役中被夺了头功,便更加恼怒非常,所以寻他的错处轻而易举,他截了文书、仿了字迹、再以他的口气写了一篇反相毕露的表文呈与司马昭,随后自己再上书,说明邓艾如何心怀叵测、拥兵自重。

钟会相信自己必将得到满意的答案,因为昔日司马昭遣两员大将西征,意在相互牵制,如今邓艾得意忘形,又功高震主,犯了司马昭的忌讳,所以他必定会利用钟会来压制邓艾。

现在邓艾就是一头放归山林的虎,而钟会就是司马昭的弦上之箭,为了除掉这匹猛禽,只怕还要淬点毒才行,届时,钟会的兵力将会大增,蜀地就是囊中物,还怕大事不成吗。

钟会暗暗盘算,徐徐展开蜀地地图,目光留恋的徘徊在“成都”二字上,天府之国,物产丰饶,易守难攻,进可直逼中原,退可偏安一霸!他冷笑几声,这样的肥肉搁在嘴边,邓艾却不知进取,到底是粗鄙的放牛娃,不成气候。

可他想的不同,为人幕僚,到底不如雄居一方,人生在世,浮浮沉沉,唯有功名业绩是真,唯有青史垂名是实。其他的,不过是过眼云烟、及时行乐而已。钟会自认为,一直以来的决心从未动摇。直到姜维来降的那天,对于那个人,他有几分心旌摇动。

那毕竟是他在传言中所垂慕的风采,与旁的人,多有不同,所以他才对他格外恩厚,使得自己的心也一点点让步、敞开,他常常希望,那颗滚烫的心脏,若为他而跃动,是多么大一桩美事!只可惜,那也就是想想罢了。
因为那是不可能成真的事实……钟会自嘲一笑,他自认比谁都了解他,可越是了解,就悲鸣愈隆。

幸好,还有比这更为值得的目标。

天上半挂着一轮残月,洒了一屋子的银霜,煞是动人

纵然邓艾已成瓮中之鳖,可为避免节外生枝,也为抓寻邓艾更确实的造反证据,钟会命令各处派兵严守蜀中各个关口,可真正熟悉地形只有蜀中旧将。

次日帐中,钟会喜着脸道:“伯约不怨我擅自把你的将领调动出去?”

姜维淡笑着拥着他的腰:“这话就见外了,我与我手下的军队都属于你。”

“伯约的部下都是骁勇之辈,得之如虎添翼。”钟会满意地回答,眼波里流转着嗔喜之色,在光线昏暗的帐子里,却显出几分诡异。

这事传到张翼耳里,十分愤愤不平,他恨声道:“我就说钟士季阴晴不定,此举不是成心削弱你的兵力吗!”

张翼向来兜不住脾气,姜维怕他一口气上来又要拔刀剁石,他道:“伯恭无需气愤,成都毕竟是我国国都,有我们自己人把手,行事也可轻松些。”

张翼愁绪不减:“他是不是开始怀疑你了。”

姜维叹了口气,目光投入那一片一望无际的群山:“管不了这么多了,不过我对于他还算有用,他暂时不会轻易动我的,他想的自立,进取成都,需要我们的襄助。”

“你就不怕他背后捅刀?”

“若真到了那一日,见招拆招,我不怕他。”姜维冷硬道,自他决心利用钟会复国的那天起,他每日都在想这二人兵戎相见的情景。

到那时,他的长枪定要贯穿他的身躯才行,即使是他那样熟悉又喜爱的身体。现在每每想到这些,心脏都会传来不可抑制的钝痛,说来可笑,这样自诩无情,心如磐石的人,竟对敌人柔肠百转,想来世间情爱,都是摧心的毒药。

锥心的恨和绵长的爱都如此清晰的摆在眼前,姜维倒一直看得明白,他真希望他和钟会之间能尽早有个了结。

司马昭果然疑心大作,正月初一之时,朝廷下令用囚车压载邓艾回洛阳,令钟会进成都,又怕邓艾不服命令,特派监军卫瓘执手书来打前阵,一名长身玉立的青年。

钟会赞道:“伯玉来了,邓艾老贼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说着要替他接风,卫瓘再三推辞,见他执着,只好允了,那晚月色正美,卫瓘披了一身月光,风采卓卓,眸光沉静如水。

不久,他们就见到了邓艾的囚车,邓艾犹如牢中困兽,此刻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先骂姜维,再骂钟会,顺带着说了几句晋公有眼无珠,最后骂得累了,痛哭流涕,凄然大喊:

“我邓艾满门都是忠臣,竟落得如此下场!白起之冤,今日算是见识了!”

钟会不胜其烦,甩袖便走,姜维看着这个毕生死敌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心中不知是痛是快,更多的,他希望邓艾能由自己亲手手刃,在沙场上一决雌雄,现如今,只能说是天意难料。

但是邓艾已伏,无论是姜维还是钟会,都少了一个潜在威胁,离他们各自的大计,各进了一步。正值正月,蜀国虽遭了破国之劫,但邓艾被伏,少了许多惶惶人心,成都百姓也终于有心思过这新春佳节了。城内张灯结彩,湖上水龙幽浮,一片祥和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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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钟】寒马

@被遗失的内裤 肛得难受😣

(2)

钟会先回到营中,外面冰天冻地,帐内也没好到哪去,炭炉已息,炭块已冷,空气里散播着刺人的寒意。钟会朝炉中丢了几块新炭,重新燃上。

炉中的火星俞盛,钟会眸间的火光也越燃越烈,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帛书来细细展开,只见字迹草率,笔致拙劣,一笔一划都暴露出书主人修养的粗鄙,钟会不屑地将整段文字览阅了一遍,心里一字不差的记下了,他执起笔,蘸墨临写,他是当世书发明家钟太傅的小儿子,家学渊源,一笔俊逸的书法皆脱形于父亲的教诲,但此刻他却把这些都抛却了,只一心一意模仿这样粗下的字。

奇的是,竟一模一样。

这时,姜维掀帘而入,见了这两副字迹一模一样的帛书,也不禁抚掌赞叹

“这下子别说给晋公看了,即使是给邓艾本人,他也无法不认。”

钟会运力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回首冲他笑道:“邓士载这匹夫,字迹这样拙劣,模仿他可着实费了番功夫。”

“士季辛苦了。”姜维说着便执起钟会受累的右手,缓缓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轻轻按摩着。钟会把邓艾真正的那卷帛书投入炭炉中,看着它被火蛇撕咬着,仿佛看到了邓艾无望的末路,心中升腾起一股野心的满足。

“这样邓士载与你一世之仇,便可由此了解,伯约满意否?”

姜维静静地看着火炉,“自是满意的,不光是这夙世仇怨,更是喜士季的大业更进了一步。”

钟会听了这话,不由地用没被握住的手去饶了绕额前的碎发,语带调笑的说:“伯约可是真心助我自立。”

“这个时候了,还说这话,心中跟我生分的是士季吧。”姜维慢慢摩擦着他的手掌,眼中的真情实意有种令人沉溺的力量,叫人无法回避他的真诚。

钟会心尖不免一跳,但面上仍是一副嬉笑模样,就像在聊今日的天气,他顺势凑到姜维跟前,脸蛋离那颗滚烫的心不过一寸

“是真的吗?”

“若有半分假意,叫我天诛地灭。”

天诛地灭,钟会心头黯然一笑,这人九度伐魏,舍命修罗之态犹在眼前,恐怕不会畏惧什么天诛地灭,阿鼻地狱。他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难道你不顾旧主的死活了?”

“安乐公对司马昭来说不勾威胁,应能平安终老。”

“可那毕竟是蜀国旧主,我若自立,伯约就不怕我拿他来制约你……和旧蜀各将吗?”

姜维淡然一笑,“别说维对士季绝无异心,维之前的部下也尽归降于你,我在一日,他们便会对你忠心不二,若真有那一日,我的命士季想撤便撤,只是安乐公,我毕竟曾是他的臣下,便请士季看在这些日子的情分上,保他一命吧。”

“伯约这话说的,我倒成了那无情无义的奸人了。”钟会仰起面,抬眸一笑,这双眼睛本就出奇的有神,这一眼看过去饱含嬉笑挑逗,风情更甚。

“我不过随口一问,伯约这般较真作甚,我难道还不能理解人臣之礼。”钟会神臂抱住姜维的腰,把脸埋入他胸口,沉沉地说:“事成,我定与伯约共享山川壮景。”姜维回拥过他,一下一下得抚摸钟会的头发、肩膀、背脊。

“你可要记着今日之话。”意乱情迷之时,钟会犹是说道。

帐内暖意渐浓,两人的身体也十分滚烫,愈隆的热度直灼人心。后魏书有云,评二人之系,情好欢甚四字。

这英雄惺惺相惜之意,此刻化作一滩春水,能催梅折枝,销得千丈雪。只是钟会心中一股莫名的悲戚愈盛。直至夜深,两人却睡不着了,钟会的身子栽倒在姜维怀里,见烛光熹微,月光如华,低低道:“明月皎皎,这样好的景致没有琴音相伴,太可惜了点。”

“伯约可愿为我弹奏一曲?”

“久历沙场,琴技早已生疏了,就不在士季面前献丑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钟会的语气已带了三分怨。姜维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不堪入耳。”

钟会摆手道:“不必再说了。”他翻过身,背对着姜维,“近日繁忙,伯约早些安歇吧。”就此一夜无话。

姜维看着钟会渐渐熟睡,自己却睡意全无,戎马一生,刀光剑影取代了漫漫长夜,长久以来,他都忘记了酣眠的滋味。

更何况此刻是箭在弦上!

他披起衣裘,夜里阴寒,这件以蜀锦织成的袍子才足够御寒,借着火光,衣裘光滑如水,锦纹如花,正是钟会赠予自己的见面礼。

——“伯约披上此袍,风采更盛往昔。”

士季啊……

姜维酸涩地望向他,白日里不敢见光的情愫和心思,此时如汹涌的黑浪层层袭来。

不是不能奏琴,只是琴音往往会泄露人心底的声音,不敢,也不能奏与你听。尚在天水老家时,是很爱琴的,可后来连年北伐,直至蜀破。其间再未碰过琴,就是那首引以为傲的《当归》,也久未弹唱。

但有远志,不在当归,那时候是怎么有魄力这样说的呢?姜维黯然的看了钟会一眼,至少那一刻他眼里闪烁着真正的爱慕之意。随后他踏出帐外,凌冽的风刀子一般的席卷而来。

山河破碎的悲愤和复国的决绝正如夜幕间的群山之势,排山倒海的压来,张翼与廖化站在营外不远处,见他走来,齐唤道:“大将军!”

张翼抢先一步奔了过来,急道:“将军,情势如何?”

“还算顺利,此举应能除了邓艾。”

廖化恨声道:“邓艾这老匹夫,他也有今日。”张翼又问:“那钟士季呢?他没有为难你吧。”

“他对我还算信任,我们的计划,按部就班。”姜维沉声说,“我的密函呢?”

“已送到少主手中。”

张翼冷笑道:“‘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该这帮魏人付出代价了。”廖化道:“大将军,我看这钟士季对待降将的态度倒也礼贤下士,凭您对他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为我等所用呢?”

“……绝无可能。”姜维冷声道,“钟会此人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自立,即便败了,也是不为瓦全的性子,必不肯归降我等。”

张翼附和道:“是啊,如果他不是这样有野心,怎会有把柄落在大将军手里呢。”姜维微微颔首,邓艾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复国之计,也呈破釜沉舟之势,永无回头之路。

他也正打算走下去,无论最后通向何方,无论其中要经历什么,舍弃什么……至于那些偏离轨迹的旁枝,此生他已决心辜负。

风吹得更紧,营地里幽幽传来的几声马啸也染上了寒霜的味道,姜维握紧了拳头,深潭般的眸子里暗潮汹涌。他等待着命运的那一天,他想知道那柄嗜血无数的银枪最终将指向何方。

【姜钟】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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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同框之喜(∩ᵒ̴̶̷̤⌔ᵒ̴̶̷̤∩)人物ooc,毫无逻辑流水账慎入


(1)

一声刺耳的鹰鸣利刃似的划过长空。

那一小路人马顺着那声疾驰而去,待赶到时,那两只鹰已落在雪中,昔日阔健的黑翅无力的折下,箭刃破喉而过,把两只身体穿在了一处,这两片鹰喉还随着一阵阵的抽搐汩汩地出血,浸染了半片雪地,有种骇人的凄艳。

这双雄鹰静静地瘫在雪地里等死、或等人收尸,这场景有几分不可言传的悲凉,就仿佛它从未有过雄伟豪阔的昨天。

来寻猎物的领头人骑着一匹神俊的枣红马,人也似这马儿一般神采奕奕,当他看到这鹰已不能动弹时,高兴的一拍马背,朗声笑道:“一箭双雕,一击必中,伯约好箭法!”

跟在他身后的人微微一笑,“给司徒献丑了,许久未练,来之前还担忧会在司徒面前闹笑话呢。”

钟会复笑道:“久未练尚且如此,日日精炼只怕来年开春也见不着雄鹰了,伯约勇武,无需自谦。”遂一扬手,叫人把这双鹰捡了回去,视作大吉之兆,随行的军士何等机敏,纷纷赞扬姜将军箭术非凡云云,姜维只微笑自谦,驭马随在钟会身后,面沉如水,波澜不惊。

钟会却兴致很高,此刻丝毫不畏蜀地的湿寒,策马寻猎,银蓝色的裘衣飘洒在白雪间犹如滚滚银浪,其间猎到了不少公鹿野兔。待清点猎物时,钟会只觉身上已薄薄地出了一身汗。

姜维骑到他身侧,看见收获颇丰,便道:“司徒还夸我的箭术,维旧历沙场,刀剑之类不过常事,而大人身居文职,仍能稳操兵箭,这才令人钦佩呢,怪不得会被晋公委以重任。”

钟会闻言眉峰轻转,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望了过来:“伯约也太恭维我了,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这些花架子怎能入眼呢?”

“维是发自内心的,句句属实。”

“哈!”钟会望了他一眼,见那张山岳般坚韧顽固的脸此刻神情真诚无比,哞间毫无谄媚之意,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径自向前走去,耳后马蹄声寥落,想是只有姜维一人跟在身后。其余终将耳聪目明,深知这位姜将军自降蜀以来就深得他们司徒大人的器重,与其说是器重,不如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这关系是一天比一天深厚。这姜维虽是旧蜀降将,可奈何自家司徒对其信任有加,即便旧恨难耐,也只有敬他三分,见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多里,皆不愿上前跟着等着讨嫌。

两人越走越远,极目远望四周全是戴白披霜的山岳和树林,寒风愈刮俞紧,荡扬在山谷里的风声呜呜咽咽的似是从一座巨大的洞箫中流泄出来的一般。

姜维见钟会身上只批了一件裘衣,他知道这人不分场合的爱俊俏,这衣物中看不中用,只怕不够御寒,便道:“司徒大人,此处寒冷,不如策马回营吧,当心伤了风。”

钟会的马停了下来,自己却不回头,他低声道:“这样关切的话,怎的伯约说出来却如此生分?”

姜维蓦然一笑,深潭般的黑眼睛里浸润了几分温暖的情绪,他压低了声音:“你是主帅,维一介降将,尊卑有别。”

“此刻无外人!没有这层身份!”钟会依旧没有回头,语速却快了许多。

“好,士季,当心着凉,我们回去。”姜维安抚道,明明说时心里无奈好笑,但语气里竟含着一丝温柔的宠溺。

钟会这才回过头来,迎上他的是一张带着他所喜欢的、只在两人独处时才有的温暖笑容的脸,他登时心满意足,才得意的翘起眉梢。“这才对嘛,伯约,我不喜欢你一口一个‘司徒大人’的称呼我,既无趣,又显得生疏,听着好没意思。”他边说边凑近,用亮晶晶的眼睛直视姜维,幽幽道:“……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异姓兄弟,我心中敬你为我的亲兄长,你也当如此。”

这后面几个字,他刻意咬重了说,清清晰晰地落入姜维耳中,姜维只淡淡的一笑,目光悉数落在钟会浓而长的睫毛上了,他边听着,边拂去钟会发上衣上的落雪,那动作再自然不过,仿佛他们之间天生就如此的亲昵熟悉。钟会呆立了一会,对这举动很是受用,最后还任由姜维紧了紧衣领,才缓缓突出一句:“回营吧。”

“好。”

钟会擦过他,催马而去,他能感受到姜维的视线仍如化雨春风般温暖,一直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待到钟会的身影在茫茫雪原之中消失不见之时,姜维的目光才慢慢冷却了,又变回了一汪幽深的黑潭,方才的温柔幻影似的化为乌有,他把目光投向一片隐蔽的草丛,草丛中窜出了半张脸,隐隐绰绰的看不甚清,但可以从仅漏出的一只眼里看出其中蕴含着许许多多复杂叵测的情绪,有疑惑、愤怒、责备、斥问和化不开的悲愤。

姜维闭上眼摇了摇头,浓密的眉拧在一块,但很快舒展开了,眼神又变的冷厉而坚定,他向草丛中人吐了几个字——当然只是口型,他想传递的意思是:

“时机未到!”








法扎使我块乐!!!
文广见了小米一面,此生无憾

性转!性转!
跟昨晚的会会凑一对(♡˙︶˙♡)

性转的会会是我喜欢的小姐姐(-^O^-)

p2叫做滤镜拯救一切qwq

【玄亮/车】淫雨霏霏

  

超嫌弃自己的车技,ooc都是我的,现代au,慎入!ヘ( ̄ ̄;ヘ)



二人回到旅馆时,无异于两只狼狈的落汤鸡,刘备将顶在两人头上的外套扯了下来,试图拧干它,一股不算小的水柱“哗啦啦”的砸在地板上。

诸葛亮见刘备被水浸湿的头发服服帖帖的粘在脑门上,一脸苦恼,很是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顺手拨开他的额发,刘备不高兴的努努嘴,抖着皱巴巴的外套,“笑得真欢,敢情你是没淋到什么雨。”诸葛亮似笑非笑,一抹脸上的雨珠,冲刘备慢吞吞地说:“说了那么多遍勤带雨伞,叫你不听,淋点雨长记性,还得叫我陪着你受罪。”

“没良心啊你。”刘备痛心疾首,“整件外套我几乎全给你遮了,不然我至于湿成这样。”话毕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此君实非良配。”诸葛亮笑了会,伸手接过了他那件可怜巴巴的外套,“得得得,嫌我的话给我一纸休书我就走,在此之前让我先沐浴更衣。”他边说边翘起一只脚,撇了撇嘴:“脚都跟泡在池子里一样。”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说来这浴室设计的倒也……别有风情,巨大透明玻璃直直的对着床头,清晰光亮,而从浴室往房间看视野就模糊多了。这正是叫人一览春色的好机会,刘备思索着,不由喜滋滋的往玻璃那边凑,指望着觅得一丝窥视的妙处,他听见淋浴喷头剧烈的喷水声,鼓点似的打在光滑如镜的瓷地板上,层层热浪漫上了玻璃面,刘备略有心焦的递上目光,然而他没瞧清什么,只听见了混杂在水花中、衣裳剥落的悉悉索索……

“啪”的一下,瞬间落下的竹帘子好似一个霹雳的惊雷甩在刘备脸上,刘备遗憾的“哎呀”一叫,心想他和诸葛亮这夫夫做的也太知根知底了,缺了些必要的小情趣,真令人无奈。隐隐约约,他听见玻璃后头的人淡淡的,得意的笑了一下。

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咯,刘备燃了一支烟默默腹诽着,不让瞧便不瞧,反正该看的也看过了,不该看的……自然也尽收眼底过,刘备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诸葛亮精致紧实的身体,光洁平滑的胸膛,刘备的脸烧了起来,一股热情刺激着他猛吸了口烟,反呛了一下,他一时绷不住,握着扶手剧烈的咳着。

不多时,诸葛亮裹着浴袍出来了,看着卧在椅子里想入非非的刘备,皱了皱眉,走近去掐了他手里的烟,这当口,刘备见诸葛亮半张锁骨露在绵软的白浴袍前,不由想起身为大学讲师,教书育人诲人不倦的爱人,上课时白领子不经意的翻出来一点,露出一星洁白的肤光,不过此情此景,无疑比那时还要有诱惑力,毁灭性。

刘备这人,早前可以不客气的说他是“游手好闲”,没读过大学,在三教九流里摸爬滚打,直到某一天不晓得是哪户菩萨给他开了光,浪子回头的去读夜校,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若是把一半的原因归结给社会文凭,就太武断了,另一半的原因,是爱情的力量啊。

张飞说,刘备看上了诸葛亮,势头就如韦小宝遇上了俏阿珂,非追到手不可,某个晚上逞着酒劲的威风和兄弟们的哄闹,他给诸葛亮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先生,若有个人想跟你来场与生命长短相同的恋爱,某人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整整五分钟,刘备觉得这辈子的忐忑不安都耗在这三百秒里了。

之后,诸葛亮回复了条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的短信来:

“会成功的。”



刘备似乎被往日的回忆所震慑,一时沉醉在巨大的感动中,等他回过神了,忽的一把捏住诸葛亮的腰身,温暖的体热缠绵在指腹间,诸葛亮心有所感,仅是微红着脸,只听刘备温沉沉的说道:

“先生,若有人求你当下就行周公之礼,你说……会有可能吗?”

诸葛亮笑意深深,这般熟悉的感应叫他一出浴室门便察觉到了……这房间里弥漫着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他烧红着脸,慢慢跨过刘备的大腿,腰身慢慢下沉,停在了一个敏感热烈的位置上,他弯下腰贴向刘备,附在他耳边说

“……有可能的。”

刘备要命的想,他开始有反应了http://fx.weico.cc/share/27961039.html?weibo_id=4158018713038598

@被遗失的内裤 呼唤脑婆~